被一个小自己那么多的小男孩撩拨成这样,顾轻舟莫名觉得很羞耻......
“哥,你...”秦颂眯了眯充满诱惑的眼睛,轻轻勾起嘴角,然后伸手握住了顾轻舟的。
“闭嘴。”顾轻舟闭上了眼睛,任由自己沉沦下去。
“哥,可以吗?”
顾轻舟没有回答他。
浴室里的热气不知道是由于热水还是两个纠缠在一起的人,变得格外潮湿黏腻,充满着情/欲的味道。
长夜漫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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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秦颂早早洗漱好端着早餐来到了顾轻舟的房间,清晨的阳光伴着窗外的绿树蝉鸣,秦颂拉开了房间的窗帘,喊他起来吃饭。
昨晚从浴室出来以后顾轻舟就把秦颂赶回了另一间病房,好不容易开荤尝到腥,秦颂连被骂都是美滋滋的,扔下一句明天见就滚回了自己的房间。
秦颂凑到床边,快速地在顾轻舟的额头上印上了一个轻吻。
经过昨晚,两个人的亲密界限得到了进一步的突破,简单的一个吻都已经在两个人的安全范围内了。
顾轻舟“嗯”了一声,然后沉默着去洗漱了。
他好歹三十好几,不能在这种事儿上比二十岁的小孩还纯情,于是有意保持一副冷淡的形象。
秦颂昨晚兴奋地几乎一晚上都没睡着,恨不得下一秒就天亮赶紧见到顾轻舟,简直像一只精力过于旺盛的大狗狗。
等顾轻舟出来的时候,秦颂已经把早餐板板正正地摆在小餐桌上了,在顾轻舟那碗小米粥里还放了一个已经剥好的鸡蛋。
顾轻舟:“你的伤还没好利索,瞎跑什么。”
秦颂露出一个好看的微笑:“想你。”
顾轻舟憋了半天,最后蹦出一个“贫”字。
秦颂:“我的脚已经好多了,过几天就能出院了。”
顾轻舟用勺子舀了一勺小米粥,秦颂立马眼疾手快一脸甜蜜地抽纸擦了擦他的嘴角。
“我今天就出院了。”
“这么早。”
“事情太多,我不亲自露面不行。”
秦颂的大尾巴很快就低低地垂下去了。
美好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的,总不可能总把顾轻舟圈在自己身边。
如今顾轻舟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秦颂也不想让顾轻舟一个承担这些太累,于是琢磨着也要跟着出院。
由于被医院医生和顾轻舟压着,秦颂没办法只好又在医院躺了几天。
期间顾轻舟来了几次陪他吃饭,每次都要被秦颂揩点油才能走,第三天的时候,秦颂彻底待不住了,没提前给顾轻舟通知就出院回了家,准备给顾轻舟个惊喜。
回到久违的出租屋,秦颂闻着空气中熟悉的味道,觉得莫名有一种心安的感觉,他好想就这样和顾轻舟过一辈子这样简简单单的生活。
他和往常一样,收拾好了家里的卫生,就闷头进了厨房,把从超市买好的瓜果蔬菜全都按照菜谱做成可口的饭菜,全是顾轻舟喜欢吃的。
实际上顾轻舟也并不会主动表达自己爱吃什么,只是秦颂会有意观察顾轻舟在哪几道菜上叨得更多罢了。
做好饭菜一直等到晚上七八点钟,迟迟不见顾轻舟的人影,秦颂百无聊赖地躺在沙发上,不时抬头看看表。
“啪叽----”,秦颂晃腿的时候不小心踹到了客厅茶几低下的小盒子,里面的东西撒了一地。
秦颂赶紧起身想收拾起来。
入目的是一张五六岁小男孩的照片,按照底下标注的日期来看,这应该是顾轻舟小时候的照片。
他在这里住了也有一段时间了,平时打扫卫生的时候还真没发现原来茶几底下还藏着这么个盒子
秦颂一阵窃喜,虽然这并不道德,但他还是想多了解一下顾轻舟的小时候。
照片似乎是被刻意仔细按顺序排好了,从五六岁的稚童,到往后八九岁在学校夏令营的照片,再到妈妈重组家庭后和弟弟一家人的合影......
秦颂翻了很久,想找一下顾轻舟亲生父亲的照片,他往后翻了翻,就在他以为没有的时候,在小箱子的最底下,他在一张报纸上看到了一张和顾轻舟有些许神似的脸。
这是一封很多年前的报纸,上面带着压不平的水渍和因为经常翻阅而卷起的泛黄边角,显然,顾轻舟似乎是很在意这个。
【1990年,12月12日,G市的顾女士向警方报警,自述遭到□□,据调查,嫌疑人目前已逃往隔壁V市,请问各位见过此人的市民立马拨打报警电话......】
秦颂心狠狠地被揪了一下,似乎身后有什么巨大的幻影在一瞬间崩塌。
玄关处突然响起了指纹门锁解锁的声音。
是顾轻舟回来了。
看到秦颂手边的盒子,顾轻舟脸色铁青:“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