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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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这样的。
她用双手合紧袍子,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真的要这样做吗?
艾因对自己感到恶心:在没有哪怕是间接证据的情况下,把伴侣当成连环凶杀案的凶手,利用他对自己真挚的感情做验证。
明明在搜查他的城堡时就决定再也不怀疑他了,不是吗?艾因指责自己。回去,现在,回去!这只是一幅画,完全可以问他,让他做解释。没有必要这样伤害一个人,没有!
她已经背叛了上帝一次,难道现在还要再背叛第二次吗?
“……”
艾因把画买了下来,走出了画廊。
她用项链告诉帝斯,自己要晚点下班。出乎意料的是,青年没有拖长声音表示哀怨,只是告诉她,自己刚好也有要做的事。
艾因打算去两个地方。首先,她要去找伊利诺曼.路德,那个曾经拒绝了她的工厂主。
……
时间刚好过去了一小时。
达文西一句话也不敢说,他本来觉得自己的领地在温斯顿旁边就已经够倒霉的了。特别是在特里尔的舌头这一前车之鉴过后,谁都知道:别惹疯子。
但现在有一件更倒霉的事情要处理。
桌上摆放着两只杯子,一个锡制烟灰缸,雕花鼻烟盒,半盒开封了的雪茄烟。
窗帘合着,屋内很安静。从外面照射进来的光线透过窗帘的布料,呈现出一种微妙的暖黄色。
浅灰色头发的青年正站在他的客厅里,若有所思地打量着屋内的装潢。他把手从大衣口袋里抽出来,手指捏着下巴。
在他说话之前,达文西是不敢开口说话的。
——那就是惹上了疯子该怎么办,以及更重要的是,他甚至不知道为什么惹上了这个疯子。
“您关于幻术魔法在画作上的应用很有趣。”帝斯说。
“您指的是……”
达文西吞咽了一下,他甚至无法分辨褒贬,这很关键。
青年没有说话。片刻之后,他抬起一点下巴,转过头来。
“只是,也许您应该同时检查一下访客的衣袋。”
“呃……尊敬的公爵阁下…”达文西慢慢地说,“是否是我的东西,给您带来了不便…?”
“两个月之前,有人来到您的屋子,盗用了您的东西。现在,复制品正在温斯顿的画廊里流传。”
听到温斯顿,达文西的眼睑痉挛了一下:“…我会为这件事负责的,公爵阁下。”
“需要多久?”
“一周…”倒霉的吸血鬼子爵观察着青年的脸色,马上改了口,“不,三天,三天就可以!非常抱歉给您带来了困扰……”
“把访客交给我,您是否有其他的意见?”
帝斯垂着眼,用手抚摸着沙发的皮质靠背。
“没有,我很荣幸,阁下。”
“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