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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里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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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教室后,南休在用预备铃的十分钟时间快速给馄饨吃完了。

一上午时间转瞬即逝,中午叶知语和南休思分别要去报道,两人简单吃了一点后久急急忙忙赶往各自的社团。

数学社的位置在主教学楼三楼最里面的教室,那个教室原先是体考生的,后来他们搬离主校区,就把这间教室空了出来,成了社团活动室。

上到三层,南休思按照群里说的位置找到数学社,她站在教室门口,听着里面的来回争论的声音,踌躇良久才鼓起勇气敲了几声门板,打断他们怯生生地说:“你好,我是来社团报道的。”

坐靠在窗边的几男生收声朝门口的方向看去,纷纷热情地挥手招揽道:“小学妹来啦,快来快来,就等你了。”

南休思缓慢走进,四处打量着这间废弃教室。

教室的采光不是特别好,整个空间色调有些暗,另因春城前段时间正值雨季,这里又久经未休整,墙壁上都渗透进了水,掉了不少墙皮,黑黄黑黄的,一眼望去颇有种危楼的既视感。

除了靠窗位置保留着几排前后桌椅外,其它的全部都被堆放在了后排,杂乱无章的。

几个男生看她左顾右盼地打量教室,摸了摸头极为不好意思地说:“咱们社没老师没资金,是一个自发组织的社团,与其它社团不一样,所以环境有点差,比不上其它社团。”

南休思摇头,笑着说:“我觉得,还挺好的。”

不知道她这句话那个字说对了什么,男生听完后明显激动的无以复加,他从靠窗边的位置小跑到她面前,拉着她的胳膊往里走,兴奋道:“那你这意思就是,不会退团了是吧?”

南休思被他扯着胳膊,一脸茫然问:“什么退团?”

“就是今天来了几个人——”另一个男生推了推眼镜解释:“就是那天跟你一起报名的几个,他们刚刚看到活动教室环境后,当即退团了。”

“所以说...”南休思指着自己,看向面前的几个男生,欲言又止。

“所以说,现在正式加入咱们数学社的,就你一个。”旁边拉他胳膊的男生苦笑不得地说:“社长叫我务必保护好你这跟独苗,说什么都要把你留下,不然等咱们几个走了,我们社就后继无人了。”

南休思迟钝地点了点头。

“不过我们也没说让你一定留下,看你自己怎么想。”戴眼镜的男生理性地对她说。

她攥着手,低声“嗯”了一声。

作为长这么大第一次面对面跟几个大男生交流,南休思心绪难免有些紧张。

但好在几人都是自来熟的类型,很快就让她那点扭捏的心思消失殆尽。

他们坐在窗边继续讨论刚刚那道题,南休思站在走道静静听着,她目光扫过一众几人,坐在窗边拿着一支笔,有条有理解题的是;梁清也身后站着的男生是邓华,两人跟几人口中的社长是一个班的。

她目光往旁移了两公分,刚刚拉着他的男生正坐趴在两人桌前,百无聊赖地附和着解题思路;还有戴着眼镜,浑身透着严谨氛围的男生站在桌子正中间的男生,他们叫方季和詹璟,是高二五班和十班的。

很快,一道奥数题在几人的讨论中顺利做出。

梁清也抬腕看了看表,问了声:“社长怎么还没来?他又迟到?”

“哎呀,他不一直这样?我行我素的。”方季从口袋拿出一卷糖果,撕开分给几人吐槽:“也不知道以后谁能治他那臭毛病。”

邓华把手中糖递给旁边杵着发呆的南休思,玩笑道:“以后这任务就交给你了。”

此话一出,几大男生一齐看向呆滞的南休思,点头同意邓华的说法。

南休思无意识地接过糖果,眼底露出茫然的底色,“什么?”

詹璟笑了笑,说:“咱们社长有个妹妹,可能是爱屋及乌,他对学校的女生都很不错,基本是有求必应。”

“如果你让他早点来的话,他一定会早点来的。”

“就是啊!”方季起哄道:“你作为咱们社的第一位女成员,这有你在的日子,我能看见咱们社美好的光明未来了。”

南休思摆手:“没有没有...”

“没有什么?聊什么呢?”

她尾音将落,身后响起一道慵懒调十足的声音。

那就像是炎炎夏日溪涧缓缓流淌的溪水,清凉又和煦。

南休思脊背一僵,她随着身边几个男生一起回头看向从外进来的男生,脸上像是被贴了一张暖宝宝般,迅速升温,连着耳廓都红了一大片。

不对劲。

她觉得自己有点不对劲。

叶知淮看到他也怔愣了一瞬,他拿着一瓶冒着水珠的矿泉水走到南休思面前,抬声问道:“加数学社了?”

南休思扭捏地点点头。

他扬唇一笑,拿了根粉笔走上讲台,熟悉地和她搭话:“昨天听知语说她加了唢呐社,我以为你也和她一起去了唢呐社,没想到你来了我们社。”

“我刚开始也没想参加社团的,因为知语她怕老师骂她不务正业,所以就让我和她一起报了。本来以为进不了的.....没想到....”

“没想到进了?”叶知淮徒手在黑板上画了个圆,转过身笑问。

南休思点头。

几个男生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流转,他们听两人熟悉的口气,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两人认识。

方季来到南休思,叹了口气后悔莫及道:“你早说你认识社长啊?害得我们白担心一场。”

“担心什么?”南休思问。

“担心你跑了啊。”他回。

“.....”

她不知该怎么解释这是一场误会。

南休思加入数学社之前根本不知道叶知淮是社长,如果他知道他是社长的话,她绝对不会参加。

感觉跟叶知淮待在一起就是在徒增心里压力,所以她不喜欢跟他待在同一个空间里,也一直频繁逃避有他的地方,这样就可以不用有那么大的学习压力。

她有点想走,想离开这个地方,但现在走就显得太过刻意了,给人的印象也不好。

南休思只好硬着头皮继续在那待下去。

好在中午的时间不是很长,以叶知淮为主导的奥数讲解很快结束。

期间她看着黑板一直在昏昏欲睡,像听天书一样。

怪不得都不来加入数学社呢,这跟上课一样,谁来是想找虐受吗?

社团时间结束,南休思仓惶离开,她暗自决定等会回教室就跟叶知语说,让她帮自己和叶知淮退团。

等她走后,几个男生留在教室做剩下的课题。

方季看女生灰溜溜逃离的背影,两手垫在后脑勺,靠在椅背上晒太阳,坏笑道:“哎,咱打个赌,看看那女生明天还来不来?”

“赌什么?”梁清也问。

“赌一碗馄饨吧。”方季说:“听说学校早上那馄饨可难抢了,谁输给谁打包馄饨带到这来吃,怎么样?”

“行啊。”邓华押注,“那我参与,我押他不来。”

“我压她来,毕竟咱社长魅力无限大,有哪个女生不喜欢他?”詹璟笑着说。

“那我就压她不来。”方季自信满满道:“我刚看她听得一脸茫然,估计也没听进去几道题,明天绝对不来了。”

几人坐在位置上打赌,朝叶知淮喊了声:“哎淮神,参与不?一碗馄饨。”

叶知淮放下黑板擦走过来评价道:“你们几个幼不幼稚?”

“那你觉得她明天会来吗?”方季舔着脸,不知死活地问。

叶知淮抬手作势要揍他。

“好好好,不问了。”

几人起身相继离开社团教室,谁也没有再提起过这个话题。

对于那个话题的问题,叶知淮也拿不准她到底是怎么想的,但他有一种直觉,南休思不会再来了。

果不其然,晚上回家的路上,叶知语带她提了退团的事。

叶知淮没答应,她跟叶知语说让她自己亲自同他说,一切才作数。

次日周五,他在社团教室等了她一中午,直到他最后一个离开,都没看见她的身影。

-

周六南休思按部就班地在医院照顾杨盈。

周日南辉工地监工过五十岁生日,他给南休思打电话说明情况,说不回家吃饭了。

南休思挂断电话后,拿上钥匙换鞋出门吃饭。

南辉说是让她随便吃吃,但她也没想好要吃什么。她就这么在附近商圈转悠着,摇摆不定。

转着转着,等她思绪回源再次抬头时,发现自己顺着肌肉记忆来到了菜市场门口。

“金花,买见手青吗?很新鲜的,我这刚从山上采的,过来看看。”门口用白布包着头发的老太太挥手招揽着南休思,“就最后一点了,你要是买我就便宜卖你。”

南休思闻声扭头,她左右看了看四周,确定奶奶是在跟她说话后,抬脚往她的摊贩走去,挑拣起那筐中见手青温吞问:“这多少钱奶奶?”

老奶奶急着卖完回去给孙子做饭,她把筐中剩下一点全装进的袋子里,和蔼道:“你给20块钱就行了。”

南休思掂了掂袋子的东西,目测远不止20块钱。

为了不让老人家亏本,也为了能让她在大热天早点收摊,她把口袋中所带的25块钱全部丢进了菜筐中,并扬唇甜甜的笑了笑:“钱我放在里面了,谢谢奶奶。”

奶奶答应着:“好。”

她把垫在地上的袋子捡起来四方叠整齐放进筐中,拿起塑料矮凳,一步一踉跄地收摊走了。

南休思提着一袋见手青回家,她之前还没吃过这种菌子,不过想来跟平常做法也大差不差,入口有味就行。

她打开水龙头将所有菌子丢进铁盆中清洗,洗完放案板上切成一片片,下锅翻炒。

翻炒加调料上色后,装盘盛出。

本着不浪费的原则,南休思硬生生就着这盘菜吃了两大碗米饭,这两碗大米饭差不多是她在校一天的饭量,吃完就后知后觉的顶胃难受。

-

周一复课,南休思整个上午都浑浑噩噩,头晕的不行;不仅如此,她坐第一排还反常的开始打瞌睡,老师在上面敲桌子委婉提醒好几次,都不见她收敛。

后面她被老师训斥拿着课本到教室外面站着,什么时候清醒什么时候回来上课。

可让任课老师也没想到的是,南休思这往外一站,就是一上午,谁叫也不回来。

他非倔着性子说要晒太阳,补充光合。

叶知语冥冥觉得她有点不对劲,但也没多管她,继续上课,她想着她没听到课就把自己笔记做好,中午方便她翻看。

好不容易熬到中午放学,她收起课本准备和南休思去吃饭,回头才看到座位空无一人,她还站在班门口。

她带上饭卡,出到班门口看南休思奇奇怪怪行为,忍不住问了句:“思思,你还要在这站多久?”

话滞一半,她突然想到了今早任课老师说的那些难听话,以为她还在在意,安慰说:“你不用难过,我之前也睡觉被罚站过,有些老师讲课就是很无聊,无聊到忍不住打瞌睡,这很正常。”

南休思依旧在门牌边顶着一本书傻乐,完全没把她的话听进去,她还指着万里无云的天空对叶知语说:“知语你看,天上有好多鸡在飞。”

说罢,她害怕的抱头蹲下,嘴里念念有词:“知语你快赶它们走啊,别让它们吃我,我还没长大呢……”

叶知语见她这般,依照她常年生活在云滇的经验,猛然意识到了什么。

她看了眼她不乐观的状态,拔腿就往办公室跑,想去办公室找老师求助。

她盲猜南休思八成是吃错什么东西中毒了,回想今天早上异常,可能早在她觉得不对劲的时候就应该中毒了,只是那时没人当回事,也没人往那个方向去想,就随她在走廊站了一上午。

她奔向办公室,办公室门被紧锁着,里面老师早就不在了。

这下可怎么办才好?

叶知语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她什么急救措施都没有,像个无头苍蝇一样,急得火烧眉毛。

刚巧从楼上下来的叶知淮等人在楼梯口碰到折返回教室的她,招手打了声招呼:“哎!知语妹妹,一起去食堂吃饭啊!”

叶知语眉心紧蹙,她抬眼扫了圈成天混在一起不干正事的几位,将目光定睛到走到最后的叶知淮身上,突然火急火燎上前去拽他胳膊,把最后的希望寄托于他的身上。

“哥,你快去看看思思吧,她好像中毒了,神志不清的,说什么都不愿走,晒太阳晒得脸红完了...”

叶知淮:“?”

他稀里糊涂的被人拽着胳膊跑下楼,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在台阶上险些摔倒,幸好及时抓住扶手才得以稳住身子。

两人一溜烟没了影,楼梯口留几人在原地面面相觑,不一会儿也都跟上去。

一行几人来到十一班门口,叶知淮看见南休思蹲在教室门口,走过去用手背试了下她脸颊额头温度,半蹲下身子轻声问:“南休思?”

南休思看她傻乐:“叶知淮学长。”

叶知淮听她能认出自己,心里松了一口气,“还算是清醒。”

“不过……”她伸手扭住他两颊,不停揉搓着他,疑惑又迷糊地问:“你怎么变成一只小兔子了?真可爱。”

“但是即使你变成了兔子,也不能吃我哦,我还只是一棵没有长成的菜,不能吃的。”

叶知淮胸腔微震,发出一道短促的笑:“不是,你昨晚吃了什么东西?怎么变成这样了?”

“昨天有个奶奶卖了我见手青,我炒了炒,觉得还挺好吃的,就了两大碗米饭呢。”她邀功似的说。

“怪不得。”

叶知淮松开她肩上的束缚,手随意搭在半蹲的两条腿上,抬眼瞧她,嘴上带着一抹宠溺笑:“还能自己走吗?”

南休思摇了摇头,她说:“我是大白菜,不能走的,只能在这晒太阳,等到长大就可以拿出去卖钱补贴家用了。”

他对身边叶知语使了个眼神,自己则背转过身,让她把她弄在背上,轻声哄着:“那我带你去太阳大的地方晒,然后再给你浇浇水,这样你就能长得快一些了,好不好?”

南休思乖巧的点头:“嗯嗯。”

叶知淮笑,他平日见惯了她寡言少语的样子,现在突然看见她这般话多的样子,很是稀奇。

如果她一直对他不设防,一直对他没有拘谨,就现在这般就好了。

他背着南休思朝校医务室的方向去,背上的人不算安分,一直捏着他的脸在他耳边轻语絮叨,痒痒的,心底却不知为何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理,很留恋,很喜欢,想让时间暂停此刻。

急急忙忙赶去校医室,没想到大中午的连校医室都锁了门。

叶知语急得团团转,身后几个不明所以的大男生难得见一向稳妥的叶知淮失分寸,他面色始终那般淡然,但语气却显得有些急迫:“我带她走小卖部后门出学校去医院,知语你留在学校,万一中午我们回不来,你等我电话,并给她向老师请个假。”

他看向身后几个同行之人,微仰了仰头,嘴角轻扯,眼神交流几秒就知道对方要说什么。

他们挥了挥手,“行了行了,赶紧去吧,有什么事咱几个帮你兜着。”

“谢了。”叶知淮笑了笑,背着南休思转身在几人目光中离去。

.

来到医院,叶知淮带南休思去挂中毒专科的急诊。

一进门,她就被几个医生围住连番询问状况,最后按要求化验血,输了液,就被安排到病房休息,说是因为已经食下超十几个小时,需要留院观察24小时,看会不会再有其它症状,没有问题方可离开。

叶知淮得到医生话后,拿手机给叶知语拨了个电话。

两人走后,叶知语也没心情再去食堂吃饭,临走时叶知淮说随时等他消息,她就真听话的回教室焦急的等他电话消息。

“嘟——”

电话一秒接通。

“喂。”叶知语着急地问:“怎么样了哥?”

叶知淮站在病房门口往里瞄了一眼已经安睡下来的南休思,平静答:“已经没事了,医生说要留院观察一天,你帮她跟老师请个假,就说家里有事,如果老师要打电话给家长,你就让她给我打,我会跟老师说明状况。”

“好。”

电话无言半晌,过了不知多久,叶知语欲言又止:哥那你....”

叶知淮:“没事,今天我在医院陪着她,耽误一天课没什么的。”

对一个有十足把握保送的学生来说,学校对叶知淮管的很松,况且之前也不是没有因为参加冬夏令营请假一两个月的样例,他请假比任何人都好请,就算是没有理由请假一周,都不会有老师去过问,这就是他的特权。

所以他是最适合在医院陪南休思的人。

“那我晚上放学去医院接你的班,咱俩轮流陪。”叶知语说。

“行。”

电话挂断,叶知淮把手机揣进校服口袋,脚步很轻的推门而入。

病房里一共六张床,大多都是因为菌子中毒留院观察的男女老少,南休思算是他们之中较轻症状的人了,起码没有像对床一样,上吐下泻,大小便失禁,枕头边都是呕吐物。

他搬了个凳子坐在她身边,撑着脑袋寸步不离地守着她。

想起她刚刚滑稽的行为,他忍不住一笑。

后来,困意上头,叶知淮就这么无意识地睡着了。

.

晚上七点半,医院的灯光愈发刺眼夺目,病房内走动的声也越来越大,南休思是个睡眠很浅的人,几乎是外面一有什么动静,她就惊醒了。

她睁开眼睛,失神地望向天花板,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一下从床上坐起,看到了守在身边撑着脑袋打瞌睡的少年。

叶知淮学长?

病房外不断叫号的机械音在耳边响起,她目光在病房内扫了一圈,各种因中毒产生幻觉的人或有其它症状的人都在这间病房等待观察,嘈杂一片。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是在医院。

南休思对上午的事情已经没多大印象了,只记得早上因为打瞌睡被老师呵到外面站了一上午,后来...

后来她好像看见天上密密麻麻的都是会飞的公鸡,争先恐后的朝她飞来,似乎要将她淹没。

那个视角太真实了,真实的不像是幻觉。

“醒了?”

就在南休思还惘然回忆之时,身边叶知淮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此时正保持着原貌撑着脑袋笑着瞧她。

南休思温吞地点头,中毒症状消失后,她又恢复成那个别扭性格的人,咬唇低声道歉:“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知语已经替你请好了假,观察期过就可以走了。”叶知淮并不打算接她话茬,交代了一句,“下次遇到不认识的东西,别再乱吃了,知道吗?”

南休思点头。

叶知淮拿她没办法,两人说到底还是不熟,没什么共同语言,再一个就如叶知语说的,他们都是安静份子,不会主动去找话题,所以相处起来极易冷场。

空气渐渐凝滞,尴尬的气氛紧随而至。

好不容易出来一次,南休思想去隔壁科室看看杨盈,但又顾及叶知淮在,半天想不到什么理由支开他。

就目前而言,她还不想让叶知淮知道杨盈的事。

这场沉寂足足维持了十多分钟。

终于,叶知淮在这场无声的对峙中先败下阵来,他拿起床头桌上的手机,直起身子伸展了一下腿脚,懒声问:“饿了吗?我去买点吃的回来?”

南休思正愁不知道怎么开口,叶知淮就给了她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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