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什疑惑地看着他,“为什么不和我住?要房子干嘛?”
余谨抓了抓头发,纠结道:“我想自己一个人住。”
卡什把他抱到自己怀里,手在他腰上摸来摸去,又把另一只手从他交叉的领口里伸进去,见他没反抗就揉的用力了一些。
余谨拧着眉,脸颊扑红,他尽量忽视身上的反应,咬着唇问:“你先答应我。”
卡什解开他的外衣,看着掉在地上的衣服,余谨心一凉,果然是不出他所料的。
卡什隔着衣服亲着他的肩颈,“好,我答应你,那就住这间房子旁边的那一间。”
余谨重新默念了一遍他的话,这间房子旁边的那一间,他指的是那间正常民居的房子,可以是可以,但是住在他旁边跟和他住在一间房里有什么区别。
余谨背上一凉,恍然睁开眼,发现自己被他抱到了他专门放首饰的桌上,余谨每一次挣扎桌上的那些首饰盒就会发出声响,原本他动作的幅度很小但首饰发出的声响却奇大无比。
“你怎么把我带到这来了……”余谨不明所以地看着他,想拉一拉身上掉下来的衣服,却被他用力抓住手。
卡什神色大变地盯着他缠着绷带的手看,沉声问:“谁做的?谁伤的你?”
余谨看着他的冷脸,下意识屏住呼吸,“人……人已经死了。”
卡什脸色这才舒缓了一些,他捏一下余谨的脸颊,好声好气地问:“谁杀的?”
余谨视线转向一旁,“伊桑。”
卡什看着那只手,他想象着别人挥着刀是怎么伤到他手掌的,仔细想了想后发现根本不可能。只有一开始是奔着杀死他的想法去刺他,而被杀的人反应及时接住刀才可能留下这样的伤。
所以,是谁想要杀了他。
谁敢有这样的想法。
活腻了吗。
卡什无端生出一股自己被严重挑衅的感觉,他咽不下这口气,他不仅要让动手的人死得很惨,他还要让指使的人同样死得惨烈。
他会彻查这件事,绝对不会放过与这件事有关的任何人。
余谨从桌子上下来,将身上仅剩的一层衣服穿好,又捡起地上的衣服披在身上,趁他走神的时候悄悄朝门口那走去。
但还没碰到门边,他就被卡什一把扯回来,撞在他挺硬的怀里,下一秒就被掐住后颈不得不抬头和他接吻。
余谨被他推到柜子上,无处可躲,只能被迫地应着他。
等到他松开自己,余谨才说:“我来只是为了和你说这件事。”
卡什现在听不进去他的任何一点解释,满脑子都是,是他先来找自己的,是他先来的……
他已经被这个想法冲昏了头脑,满心满眼都是想要他,他捧着余谨的脸,满眼未尽的情欲,说话的声音也哑了:“留下来,留在我身边,不要去别的地方,不要去见别人,就留在我身边。”
他按着余谨微肿的唇瓣,他日思夜想的人现在终于又回到他身边了。
……
“赞恩…我爱你。”卡什唇瓣紧贴着他的耳廓念出这句话,尾音未消,余谨就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手用力抓伤了卡什的背,唇齿间流露出近乎忍耐的欲望。
他用力咬上卡什肩上的肉,即使这样也还是不能缓解身上的燥热和如蚂蚁啃食的欲望缠身的痛苦,余谨仰着头大口喘息着,身上出了一层黏腻恶心的汗,余谨自己都无法忍耐,但卡什还是不断地在亲吻他的身体。
余谨把脸偏过去压在他的肩上,声线又抖声音又哑,可怜地寻求救助一般:“卡什……我好痛苦…”
卡什的手臂上缠绕着他的头发,像被勒出的血丝,古铜色的皮肤和余谨冷白如蜡的背部肌肤形成鲜明对比,余谨就像从来没受过风吹日晒的娇花,而卡什就像一头一直在草原旷野中厮杀活命的非洲狮。
他的背被抓花了,余谨的背也好不到哪去,被他生生抓出了几道红痕,薄薄的皮肉从他的指缝里挤出来,软腻的触感让卡什上瘾,他吻着余谨的侧颈,看着上面今晚烙下的印子,心里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那就释放痛苦。”卡什忽然用力掐住他的颈,看着他仰头压抑又接近兴奋的脸色,卡什知道他现在在经历什么,为了不出现意外,片刻不到他就松了手。
余谨累垮了似的瘫在了他的怀里,手松松地搂上他的颈,已经没有了体力。
卡什看着他这副样子,胸膛剧烈起伏着,还没从刚刚那别样的滋味中抽身出来。
他拉着余谨的胳膊将已经瘫软的人抱在怀里,随便拿了个毯子盖在他身上,等怀里的人彻底缓过劲,他才摸着他的脸颊将粘在他脸上的头发弄到耳后,开口问:“喜欢吗?”
余谨不答,不可否认他确实喜欢刚刚那种感觉,但那只是一瞬间的事,而且它那么危险,余谨不可能对它上瘾的。
“只有这一次。”余谨声音还在抖。
卡什笑而不语,将他抱得更紧了一些,贪婪地闻着他身上渐浓的香味,呢喃着:“一次也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