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秦默退出了屋子。电话响了,是沈清打来的,想来应该是他也看到那篇帖子了。
秦默接起电话。
“秦默,是又发生命案了吗?”
沈清看完那张人皮照之后,又翻了其他的内容,男子杀猫的过程被打码放了出来。跟昨天的那起案件如出一辙。
“是,我正在现场。孟婆已经知道那两只妖长什么样了,抓到只是时间问题。”
“秦默……不是所有妖都这么凶残吧?”
“不是。一般的猫妖虽然有一定的攻击性,但不会如此凶残。狗本就亲近人类,化成人形也不会性情大变。或许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才让他们变成这样,只有抓到他们之后才能知道了。”
沈清有点担忧,这两只妖怪看起来很残暴。“抓妖怪你会去吗?”
“嗯,这个案件由我负责。”
“那你小心,别受伤了。”沈清认真叮嘱。
秦默语气带笑:“好。”
孟婆早已画好了一猫一狗的画像,寥寥几笔却十分传神。她站在一旁等秦默,看他浑身上下散发着与之气场严重不符的温柔,眉眼的冷峻都化开了。是很少见的不严肃的琴秦默。
孟婆笑着摇了摇头,却打心眼里为他开心。不过两人是怎么遇上的?几千年了都没遇上,怎么这次就遇上了?一想到这,孟婆眼底的笑意瞬间消失。
“那我先挂了,不打扰你工作了。”沈清挂断电话。
手机里传来嘟嘟两声,秦默等了一会才放下手机。他感觉到旁边有人,收敛了笑意这才转头。
孟婆:“画好了。”
秦默接过那张纸。
猫妖为女,一双眼长得妩媚,人形的左耳打了五个耳洞,右耳打了两个,猫耳猫尾利爪不加掩饰地露出,穿着一件夹克。狗精为男,留着寸头,硬朗立体的撑起了这个发型。左眉峰与右眼角都有一道疤,穿着普通的T恤却也显得张狂不羁。右耳也有一个耳洞。
“一只黑猫一只黄狗。”
“有踪迹了告诉我。”秦默把那张纸递了回去。
“好。”孟婆接过那张纸,“你刚刚跟谁打电话呢?”
秦默眼神保持一贯的肃然,问:“怎么问这个?”
孟婆并不怕他,说:“因为你在打电话的时候看起来,有点和平不太一样。”
秦默没说话,但表情上写着:哪不一样?
“听说你昨天留沈清在你家住了?”
秦默:……
他收起手机,这才说:“我怎么不知道你以前这么八卦?”
孟婆有样学样叠起了那张纸,轻轻一晃那张纸就消失了,传到地府各个部门的手上派出去抓这一对妖。
这才说:“我一直这么八卦呀。刚才是他给你打电话吧?你们怎么认识的?”
孟婆是秦默的老员工了,也是地府的第一名女性员工,当年秦默力排众议将她拉上了这个位置,是秦默的心腹。
“一个任务认识的。沈清是任务对象的邻居,帮他缴纳了高额的医疗费用。后来就是树妖那事,他找我帮忙。”
孟婆:“那昨天他干嘛住你家?你邀请的?这不像你啊。”八卦的表情毫不掩饰。
“你话太多了。赶紧把两只妖给我找到。”
秦默留给孟婆一个冷酷的背影。
“任务啊……谁能给秦默派任务呢?”孟婆留来原地喃喃自语。
-
“西瓜、水蜜桃,包甜的!”用三轮车拉水果的老板站在车边上大声吆喝着。
迎面走来的一位板寸帅哥,黑色牛仔外套上全是破洞,右眼一道长长的疤痕让他看起来有些凶狠。虽然这人拎着很接地气的红色塑料袋,里面装着数量很少的青菜小葱和一丁点肉,即便这样,老板也不敢对着他吆喝。
帅哥步履轻快地走着,目视前方心情颇好地哼着调子。明明已经路过水果摊了,脚步一顿站在原地嗅了嗅。
老板偷偷看着他,总觉得这动作像是自家的那条小狗,闻见了好吃的也是这个样子。
帅哥抽动鼻子又嗅了两下,然后调转脚步向三轮车走去。
那道疤在老板眼里越放越大。
帅哥俯下身在一堆瓜里闻了又闻,这才挑中了一个满意的。
“老板,要这个。”帅哥指着某个瓜,说话的时候露出了尖利的犬牙。
“哦,好。”老板木讷地抱起瓜,正准备上秤。
“等等。”帅哥发话了。
老板抱着瓜僵在原地,不敢动作。
帅哥把那一小坨猪肉拿出来,说:“我先看看你这秤准不准。”
良心老板说:“准,肯定准,我不做黑心生意。”
秤上显示240克。跟在经常买菜的那个摊子上一样。“上称吧。”帅哥又发话了。
“好的好的。要帮你切开吗?”
“不用。”
“一共24块6毛,给24就行。”
“刚好有零钱,不用抹。”帅哥没有掏出手机,而是从兜里抓了一把钱,从里面拿出了两张十块,一个五毛硬币和一毛硬币。
老板没想到帅哥这么讲究,他装好西瓜,又往里添了两个桃子,说:“那送你两个桃吧,尝尝,好吃再来啊。”
帅哥没拒绝,谢过老板拎着袋子走了。
他走了十来分钟,七拐八拐地走进小巷子,在进门前大喊:“奶奶我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