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袍女往前,带着压迫与威胁性。谢之扬紧盯着旗袍女,只见她的笑容不断放大。
谢之扬察觉不对,身后有什么东西过来了?
正欲回头就被什么东西缠住了脖子。粗糙的枝干快速收紧,勒住了他的脖子将他快速拉开。
傅闻瑜也被一条枝干缠住了,迫使他站了起来。另一根树枝送来一根牵红,交到了江妍和傅闻瑜的手上。两人各执一端,远远看去就像是一对新婚的夫妻。
只是一人一鬼眼神茫然,根本没有意识。
旗袍女又摆出一副笑盈盈的模样,对着谢之扬说:“跟我走,他成为鬼后睁开的第一眼,看到的可以不是新娘,而是你。”
“你要做什么?杀了他吗?”
旗袍女没有回答他,换上了虔诚的姿态看向古树,深深地鞠躬说:“神树大人,今夜的新人已到场,仪式可以开始了。”
然后他们就同时消失了。
沈清和莫凌从树的另一侧偷看,都确定自己没眨眼,他们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白安躲在树的中间,跟莫凌抱在一起瑟瑟发抖,问:“什么情况啊?”
他们消失后,秦默看向两棵树交缠的部分,粗壮的树根相互缠绕,这是很少见的事情。
沈清也注意到了,他说:“这是夫妻树?”
白安:“夫妻树?什么夫妻树?”他能感觉到气氛没那么紧绷了,就凑头出去看。这不看还好,一看吓一跳,这条路上空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他眨了眨眼睛,确信自己没看花眼,那口跟了一路的棺材都没了,人啊鬼啊全不见了。他后知后觉,背后好像凉飕飕的。他闭上嘴,不敢再说话了。
秦默:“是。”然后他低声念了一段咒语,可是无事发生。
秦默的眉心微皱,这地方呼叫不到土地公公,难怪让这棵树长成了这副样子。
他环顾一周,确定了那股腥臭的味道是什么,他说:“这棵树带有很浓郁的血腥气,应该是在某种情况下吸食了很多人血,滋长出了邪性。”
沈清顺着他的话猜测:“夫妻树、新郎新娘、婚礼,那有没有可能,这树里原本就藏着一对男女的鬼魂或者邪念?”
秦默:“他们对成亲之事有执念,所以帮助鬼魂见证婚礼,又或者能够通过这场仪式改变什么。”说完他看向沈清,说:“你不要跟过去了,我已经让孟婆赶过来了,你留在外面等她,跟她说明情况。”
“不行。”沈清语气依旧柔和,话里却藏着不可商量的坚决。
白安站在他们中间,屏住呼吸。老大会为了沈清破例第二次吗?
会的,白安在心里给了自己一个答案。
果然,他听见秦默说:“我没有办法保护你完全不受伤害。”
沈清:“没有关系。”
秦默干脆果断:“那莫凌留在外面,等孟婆来,告诉她之前发生的情况,以及我们是怎么进去的。”
莫凌一副准备英勇就义的表情,说:“保证完成任务!”
他们慢上一步,傅闻瑜就越危险,留在原地争执毫无意义。而且退一万步说,就算沈清出了什么事,秦默也有办法把他从鬼门关里拉回来,没有他的允许,沈清就不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