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藏起来!
郎源虽然被药物迷了心神,但还不至于彻底失去理智。
他一把揽起祁柒,迅速清扫多余的痕迹,抱着瘫软无力浑身湿漉漉的狐狸躲进了事先安排好的塑料布里。
过了一会儿,仓库门被打开。
“你说在这里听到了声音?”
祁柒紧张地一缩。
男人盯着他的眼珠又开始泛红。
“这间仓库可是那位最宠爱的……”
他们交谈的声音忽远忽近,似乎顾忌着什么,不敢太过张扬。
祁柒紧绷着的神经慢慢松弛下来。
忽然间,他感觉什么跳动了一下。
祁柒不可置信地盯着郎源。
男人红着眼珠,无辜地看着他,仿佛在说“我不是故意的”。
“管他是谁的仓库!我问你,你有没有检查过这里的东西?”
男人的声音像炸雷一样忽然响在耳边。
那两人很近!就站在塑料布的外面!
绝不能让他们看到自己现在的模样……祁柒睁大了双眼,却可悲地发现,他的同伴的想法似乎和他背道而驰。
他……更兴奋了。
就像躲猫猫一样。
因为鬼的接近,而在躲藏地愈发兴奋刺激,肾上腺素疯狂飙升,一路冲破天灵盖。
——又不是小孩子了!怎么还会因为躲猫猫而兴奋!
祁柒掐着郎源后背隆起的肌肉,几乎是转着圈的拧,也没能让他的兴奋劲儿下来。
冷静一点,你这条蠢狗!
索性,外面的两个家伙还算顾忌着他的威慑,再加上本身就心虚,不敢在这个时候冒犯他,简单巡视了一圈仓库就离开了。
等到郎源掀开蒙在头上的塑料布,祁柒才彻底放松下来。
躲在这样一个满是灰尘的逼仄角落,还是两个热汗淋漓的大男人,这种遭遇让爱惜皮毛甚至有点洁癖的狐狸难以忍受。
啊,他真想回到自己舒适的房间,痛痛快快洗个热水澡,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听着优雅的古典音乐一觉睡到天亮。
而不是在这个又脏又臭的仓库里和他最讨厌的男人做!运!动!
已经对现状逐渐麻木的祁柒在摇摇晃晃中漫无边际地出神,不时因为心情的忽然不爽而给他一巴掌,非但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反而被炙热的嘴唇追着亲吻掌心。
痒痒的。
还有点烦躁。
祁柒:“……”
草。
夜还很漫长。
但是,明天很短暂。
反正这个破组织吃枣药丸,干脆就选在明天好了。
至于报复……就罚他再也见不到自己吧。
乖乖回到属于自己的狼群,继续到别处当卧底去吧。
臭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