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里趾高气昂的外壳被剥开,牙尖嘴利的唇舌被吸吮,像是沾染了露珠的红樱桃,散发着诱人的甜香气息,吸引着嗜好甜食的感官动物。
失去了引以为傲的尖牙利爪,变成任人把玩的可怜小兽。
尽管郎源仅存的一丝理智警告他,这是一颗包裹着穿肠毒药的蜜糖、一朵含着尖刺的玫瑰,继续下去一定会得到他歇斯底里的疯狂报复——
但他停不下来。
被愉悦浸泡到有些迟钝的大脑,放任身体遵循本能。
去挑战、去征服。
撕破这只狐狸用来伪装优雅斯文的面具,露出因乱不堪的内里,用崩溃混乱的泪水装点俊美的容颜——
与他一起沉沦在这疯狂的夜晚。
“……”
祁柒越发肯定,这条疯狗绝对是吸入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瞧瞧这张暴虐狰狞的面孔,哪里还能看得出平日冷淡禁欲的半点姿态?就算是最下流无耻的色中饿鬼只怕都要比他矜持半分!
组织什么时候和这种奇奇怪怪的药品勾搭到一起去的!
祁柒不认为组织里如果开辟了这样的新路线,他会一点风声都没有听到。估计是底下的人私自搞的小动作。
妈的,出去了一定把这群吃里扒外的东西全砍了!一根手指头都不留!
……还有这个乱钻洞的狗东西也是!
难道是平日憋得太久,禁欲过度,才会这样一发不可收拾?
祁柒忍受着撕裂的疼痛,一口咬住男人悚动的健硕几肉,狠狠留下一道血痕。
烦死你们这些初哥了!一个个没什么技巧偏偏喜欢横冲直撞。
他本来的想象是一个温柔娇俏的妹子,用自己高超的技巧和温柔体贴的态度征服她的心,一定不让她有半点不适……这下倒好,他的美好幻想全让这个干巴巴硬邦邦的狗男人糟蹋了!
“你特么……属牛的吗!就不能轻点儿!耕地都没你这么勤快吧?”
狗东西听见了,一把将娇气的狐狸抱起来,托着,放下。
祁柒:“!!!”
视角突然转换,从胸前挪到了背后,双手下意识搭在男人的肩上。
腰间束缚的力道一松,祁柒一句“卧槽”都没来得及说出口,就坐了下去。
……巨他妈疼!!!
即便如此,祁柒还要抵抗住莫大的恐惧、手脚并用紧紧扒住郎源,才能防止自己因为重力坐得太深。
有穿肠破肚的风险。
男人确实听他的话,不动了。
没让你这个意思的不动!!!
祁柒千言万语,汇成一句国粹。
强烈的异物感让他甚至能够清晰感知到每一寸的温度、形状甚至是一呼一吸之间的变化。
就算闭着眼让他猜都能猜出来的那种……算了,还是不要想这么恐怖的事情。
反正……出去一定把它齐根切了!
从这个深度……不,这个长度开始!
祁柒咬牙切齿想象着报复手段之时,仓库外面的脚步声愈发清晰。
“……找不到……”
“……怎么办?”
“……这里……”
祁柒呼吸一窒,狠狠掐了一把郎源。
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