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绫烟抿住唇,苏纯也未开口,舔舔唇,隐秘的想法呼之欲出,
她早晓得段绫烟的储物袋方位,那也对她开放。她的手从白衣里滑进,握住一袋子,展露神识,从里面拿出条玄色捆兽绳。
绳索由妖兽皮打磨制成,材质紧实又不粗糙,顾名思义,重要的是捆。
她将乖巧不反抗的她双手缚于头顶,动作间手指掠过她耳朵,熨烫了苏纯的肌肤。
“你方才去哪了…”
苏纯动作一滞,真是不解风情的呆子,她还没绑好呢!
“我去哪要你管?”
这语气说话方式,是苏纯没错了,段绫烟此前还奇怪为何感知不到苏纯的气息,幸好她的气味她已牢记在心。
“我没有管你,你别动气,我只是问问,就不能关心一下你吗?”
若是关心,今晚你就应该和我一起睡觉,而不是跑出去和你的小师妹密谋半天。
月光悄然钻进屋子,苏纯凭这光线瞧见段绫烟红透的双耳,她直接跨坐上去。
意外的重量压迫,身下女子陡然咬住润泽的下唇,白皙脸庞染上樱粉,呼吸一起一伏间带动着胸腔来回上下。
段绫烟深吸一口气 ,“乖,告诉我,那条蛇是怎么回事?”
又是乖这个微妙字眼,苏纯愠意顿起,压住她手腕,另只手扣住段绫烟的下颌,“难不成你还怕那区区一条小蛇?”
段绫烟有些不好意思,眼部被盖住,什么都看不见,徒增一抹神秘惑人色彩。
她嗫嚅道:“有一点点……”
苏纯轻笑,“我们段、师、姐是胆小鬼。”
“……”
段绫烟想换个姿势,没用,反倒将衣裳扭掉,一片大好风光近在眼前。
如此香/艳,任谁都会口干舌燥,苏纯轻车熟路,手掌覆盖在她变成灵宠时喜欢待的地方。
绵软的山坡,一手无法掌握。
“苏纯……”
段绫烟期期艾艾道,“我,我挺担心你的,江鹤那边有鬼。”
“认真点,别说她有鬼,就算有百千个妖魔又耐我们段师姐如何?是不是呀,段师姐。”
段绫烟不再动弹了,她从几句话里品出了吃醋的意味,突然间就不对于被绑有任何怨言,唯有被喂蜜糖的甜在泛滥,她斟词酌句品味起来。
“你知道吗?白悠雪和洛影好上了,我叫她出来谈点事,她老想回洛影的房间。”
好吧,她又胡编了,只要苏纯别生气,什么都好商量。
“我又不感兴趣,也不好奇,”苏纯故作漫不经心道,“那你呢?”
“我?和我没太多关系吧,她是我师尊的徒儿,名义上的师妹,白悠雪能找到归宿,我这既当师姐还是朋友,自然要祝福她,祝她们早日结成道侣,万年好合。”
“姐姐倒是挺热心肠……”
她扒开恼人的衣裳,春色在她眼里绽放。
她也想让段绫烟感到快慰。
“姐姐当初热心肠把我捡回家是抱有何种念想呢?”
段绫烟一时噎住,久未回应。
苏纯垂首,只手拢住她的。
动人的申吟逸出。
不说就不说罢,她也不乐意听她说当作灵宠。
而苏纯的目的本就不是得到答案,能得到她的修为即可。
苏纯俯下身子,轻柔地吻在她的额间,滑至直挺鼻梁,在鼻尖留下湿痕。
顺势而下,是她觊觎良久的红唇,张嘴含住的刹那,娇咛声伴随着喘息,在双唇研磨间漏出。
段绫烟先撬开牙关,邀她同样滑嫩舌尖共舞。
不知天地为何物的段绫烟,缠着她很久,结果苏纯优先脱力,没把持住,颤巍巍倒在段绫烟身上,又被双手抱住。
“这就没力了?”
低阶绳索哪能真的捆得住元婴期,正如丝带,不过是一个灵力的功夫即可脱落。
段绫烟笑的宠溺,“是你来,还是我来?”
苏纯娇嗔地埋在她颈间,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你看着办。”
真失败,明明已经恢复不少魔气,怎么在这件事上就没法得心应手呢,又要被压,苏纯心有不甘。
段绫烟眉梢温柔,啄吻着苏纯烧熟的耳尖,引来她阵阵震颤。
“苏纯,日后,可不可以不要拿蛇吓我…”
手指慢条斯理地抚慰每一寸,分开。
“可以吗?”
苏纯哪还分的清她口中的可以是何种意思,
“倘若我不同意呢?”
“苏纯~求求你。”
苏纯并拢双腿。
胡作非为的手动弹不得。
“你知错了?”
段绫烟脑袋出现三个问号,虽然不知道哪做错,总归把错揽到身上就行,“是是是,对不起,我的小祖宗,往后你说一我绝不讲二。”
小祖宗,给点甜头吧,段绫烟用眼神乞求。
苏纯嘴上不为所动,身体没再推拒。
“今天我慢一点。”她在她唇边低声安慰,不容她开口,衔住饱满的唇,苏纯眼尾缱绻,闷声唔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