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娘给在下一个承诺便好。”
“什么承诺?”
“等事情结束,在下想好了,自会告知姑娘。”傅明霁将手中的饴糖放入口中。
薄钰郁闷地看着傅明霁一脸愉悦地离开,转身回房内关上门,神色冷了下来。
“听够了?”
“呀,我还以为你在傅府安稳日子过惯了,又有个美男陪着,没发现我呢。”
一道身影从屏风后走出,面容娇美,腰软的仿佛一掐就能出水一般。
薄钰微侧了头,突然笑了声:“不只是我。你以为你为什么进得来这君子轩?”
然后将发上的簪子缓缓抽出,尖锐的那端抵上来人的咽喉。
“其实我不介意腰斩——”
“薄钰!”宫冉气得面色通红,站得姿势瞬间正常多了,“你就不怕我把你去了苏城、反叛一事告诉主人?!”
“那当然是我把你杀死更快。你都死了,还有嘴去告诉吗?再说了,你想说的话,特地来找我做什么。”薄钰反倒将簪子收了起来,脸上没什么表情,“做交易的?”
宫冉气急败坏:“把你的嘴闭上!我看你就是跟傅明霁学坏了!少说两句!不然显得我很笨一样!”
“哦——想让我杀了姜杰书之后把你体内蛊虫的母蛊也毁了?”
“薄!钰!”
薄钰方才的郁闷一扫而空,两手环着站在一旁看宫冉气得跳脚的样子。
“……算了,不跟你闹了,你说得都对。”宫冉收起小脾性,恢复正色,“我知道你想给钟离家翻案,我可以让主人写下认罪书,按上手印。”
“用香女那套?还是用你楼里那套?”
“薄!钰!”宫冉刚熄下去的火又被薄钰点着了,“把你脸上那笑收收!你踏马在傅府呆了这么些日子就学会了傅明霁的笑眯眯气人是吧!”
“你脑子是真笨,姜杰书会对你没有防备?”
“那你别管,我有自己的办法。”宫冉感觉哪里不对,但好像又确实被安抚到了,“他后院里的那些夫人可是经常去我楼里玩的。”
“成交。明天晚上我要看到他的认罪书。”
宫冉嘟囔了两句,随后幸灾乐祸起来。
“知道了,你顾好你自己吧,你也就剩两天时间了。”
宫冉在薄钰一脚踹上她屁股之前麻溜地离开了。
“主子,真的不需要跟上去处理那个人吗?”
叶竹和禾酥站在傅明霁身侧,三人的身形隐在月夜的梧桐树后。
“无碍,她应是姑娘的旧友。”
“主子,姑娘究竟是什么身份?”
“嗯?”傅明霁眸光温柔,唇角挂着似有若无的笑,“自然是你们的姑娘。”
叶竹的嘴角抽了抽,禾酥拽着他又往后退了步,眼神示意——主子的意思是,那是他的姑娘,是我们的主母!
叶竹歪着脑袋,眉头一皱,头顶上的问号更大了。
禾酥无语地松开手。
孺子不可教也。
小煤球坐在院门口喵喵叫了两声,薄钰打开房门循声看去,便见禾酥正拿着新买的宠物球逗弄着梅秋。
她当时就是以给梅秋买东西的理由支开禾酥的。
“姑娘,东西都买回来了。”禾酥将手里的球给梅秋自己玩,起身将买来的东西一样样整理好给薄钰过目。
“好,辛苦禾酥了。”薄钰笑着回应。
第二日夜,薄钰成功拿到了姜杰书的认罪书。
“怎么样,我就说不用你管吧?”宫冉趾高气昂的把东西递给薄钰,薄钰见她腕上几圈红痕,从抽屉里掏了盒药膏出来。
“抹抹,丑。”
薄钰总能轻而易举的把宫冉气得跳起来,不管是小时候还是现在。
“东西我就收下了!下次再这么毒,我就把你嘴用蜂蜜糊起来!”
毫无威胁力的威胁。
“对了,你最好明天就下手。”宫冉的声音沉了下来,“他给你的期限也就在明天,如果他没察觉到什么异常的话,你明天去杀他时,兴许今天的药效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