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澂看苏知之一脸躺平的咸鱼表情,便轻车熟路地将她背了起来。
苏知之骨架小,看起来瘦瘦的,身上却是软软的,皮肤又是水嫩嫩的,姜澂颠她的时候,感觉像是背了块豆腐在身上。
苏知之正在沉浸式念咒,仅仅念了九遍清心咒和三遍金刚咒,脑海中便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玄狐愿奉苏知之为主,为主人驱策。”
苏知之诧异,问姜澂:“它说要奉我为主,它不会是哄我开心的吧?我才念了几遍而已啊……”
不等姜澂回答,脑海里的声音带了些仓惶:
“绝无戏言!主人的精神力惊人,咒法精深,玄狐不会自讨苦吃。”
“在天罗阵法中的妖物不会冒说谎的风险,所谓驯服,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它若是斗得赢你,刚刚早就吸食你的血气,破阵而出了。”姜澂解释。
“你死我亡?吸食血气?风险这么大你才说?”苏知之气鼓鼓地鼓起了嘴,像一直水晶包子,在姜澂的左耳边不服气地抗议着。
“刚开始和你说,你这种胆小鬼肯定怕死。”姜澂取笑道,嘴角是上扬的好看弧度。
“胆小鬼?!好吧……你还是有点了解我的。”苏知之虽然有点不服气,但是想想,姜澂说的也有几分道理,如果一开始就知道,自己肯定是不愿意冒风险的。
苏知之吐气如兰,气息轻轻擦过姜澂耳廓,因为刚刚折腾了一场,她只觉得浑身乏力,头无力地靠在姜澂的肩膀上。
苏知之生得骨架小,身体又娇软,似是柔弱无骨,姜澂只觉得身上的人像是一块娇嫩如水的豆腐。
她身上若隐若现的花香弥散开来,姜澂的脚步轻不自觉盈,像是背上了一整个春日的愉悦。
当姜澂觉察到自己的情绪时,心道“这女人又用这种隐晦的手段攻略我”,同时也为自己一时的失控懊恼,在她的人生里,不允许自己有失控的时候。
随即突然冷脸,将苏知之放下:“下来。”
苏知之一个踉跄,扶着树才站稳,她嘟囔了句:“小气鬼,一会儿也不肯多背。”
虽然没什么力气,但是她也觉得作为一个马喽,让自己的领导多背不太好,就扶着树,在后面吃力地走着。
苏知之嘴上这么说,心里是感激姜澂的,能把这种狐狸精送给她,相当于多送了自己一张护身符。
姜澂听到苏知之那句抱怨的话,意识到刚刚可能是自己想多了。
“你要不把玄狐还我?”姜澂难得开玩笑道。
“作为一个即将和你一起踏上征途的小伙伴,你也不想我太弱□□?”苏知之一边追赶着姜澂,一边气喘吁吁地说道。
“这理由不够。”姜澂显然不满意这回答。
“那你想要什么样的理由?”苏知之反问道,她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比自己能帮得上姜澂来得重要。
姜澂有很短暂的停顿,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想要苏知之什么样的理由,要她感谢的话?还是其他?
姜澂从不为难自己,她选择把问题抛回去:“等你想明白了再告诉我。”
苏知之很直白地说:“想不明白,反正我是没有姜指挥诡计多端。”
“谢谢夸奖。”“诡计多端”这词进入姜澂耳朵里,就自动转换为了“足智多谋”。
两个人回到基地时,方宇已经指挥人轻松制服了黄允儿,没有了玄狐的黄允儿,只是个会点功夫的普通人。
“姜指挥,怎么处置?”方宇的脸上带着完成任务后松快的表情。
“姜指挥!黄允儿有错,但主要是被狐狸精蛊惑的,而且……也没有造成特别恶劣的后果,如今也引出了狐狸精,还请酌情轻罚!”还没等姜澂开口,老黄上前一步,涨红了一张老脸给黄允儿求情。
“老黄,你一向客观中正,是因为她是你的女儿,才让你这么是非不分吗?”姜澂鲜少去驳老黄的面子,看起来丝毫不讲情分。
“我知道允儿她给基地队员施了魅惑之术,还出于嫉妒伤了知之,这些都是因为她小时候我不在她身边,才让她没有教养,说起来也是我当年愧对了她们母女,都是我的错!
那天我自从察觉道她想对我施加术法后,我装作中招,也是第一时间上报了组织,所幸没有酿成大伙。
现在玄狐已经从她身上分离出来,她也掀不起什么风浪了,就让她去过平静的日子吧。
就当……看在我们这么多年的情分上……下半辈子,我可以被719卖命到死!我不退休了!”老黄艰难地开口,但是女儿是他唯一的软肋,为了女儿,他可以什么都不管。
一旁的方宇看不下去:
“老黄啊老黄,咱们出生入死的情分也不是这么用的。
你最清楚组织纪律,谋害同事,不论成没成,在719都是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