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语录

繁体版 简体版
每日语录 > [综英美]关于爱与无限 > 第75章 第七十五章

第75章 第七十五章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以及疯女人手足无措的惊叫。

“You sing, why don't you sing? I'm just wondering which sexual position on earth can produce such an ugly cunt like you!”

景末单脚踩在座椅上,手搓着对方的脑袋激情回骂,没想到生平第一次说脏话是在阿卡姆这么混乱的地方,最可怕的是此刻的感觉竟然还不错。

咚!疯女人的脑袋第二次被景末撞向餐桌。

“Craker!Honkey!”伴随着猛烈的震荡,景末边撞边喊,那声音哑得都不像是她自己的。

咚!第三下,比前两次都狠,桌上已经留下了殷红血迹。

“You white trash!”景末鼻尖已嗅到了咸腻味,耳畔是气若游丝的哭号,可她连丝毫收手的欲望都没有。

她甚至听不清自己究竟在说些什么不堪的词汇,只觉得真是用上了毕生所学。

咚!第四下。那女人不挣扎了。

景末松开了手。

对方软塌塌倒地,双目圆睁失去反应,头顶一侧怵目惊心。

“你骂啊,你接着骂啊!”景末站着,让恨意冰消瓦解是不可能的,她胸脯剧烈起伏着,觉得身子一会儿冰冷一会儿火热,仿佛马上就要爆炸。

“难道你就这点本事吗?你站起来啊,站起来接着和我打!”

眼前简直天旋地转。

“别装死,哈利.奥斯本,你起来!我要和你决斗!”

景末觉得她真是疯了。

她看着眼前一动不动的女囚,使劲眨眨眼,在她项上看到的却依然是哈利.奥斯本张狂的笑脸。

她和哈利认识了快六年,她亲眼见证了他的成长轨迹——从全世界最礼貌的小男孩到如青松和白马般的少年——哪怕后来他们疏远了、走散了,他在她心里永远、永远都含着笑意,就像夜空中皎洁的弦月。

可究竟发生了什么,到底是谁给他换了脾气换了血,换了一切的一切!

景末想不通这些,她想质问,想尖叫,想肆无忌惮地哭一场,可她明白这一切都是徒劳。

“所以你。”景末指着地上的那人,发白的嘴唇颤抖着,她不清楚自己究竟想要什么,“你来告诉我为什么。”

犯人们不得不承认,这真是一出好戏。

新来的亚裔女孩简直比她们中的任何一个人都要疯。

“操,难道你真就看不出来吗?”此前被忽略在一旁的钟女不知何时恢复了体力,她爬起来坐在地上,看了看没了呼吸的疯女,又望了望被怒意驱使的景末,“她早被你打死了。”

“……你瞎说什么?”

“打都打了,还装什么无辜啊。真他妈的假。”钟女不屑地嗤了一声,揉揉鼻子,示意自己鼻血还没止,又将目光转向看好戏的各位——

那眼神里的潜台词是,你们真的放任这样一个人在这儿胡作非为吗?

一直充当群演的犯人们这才后知后觉。

于是,愤怒的人群如同涨满河槽的洪水,突然崩开了堤口,咆哮着,势不可挡地欲将女孩淹没。

几乎有五六双手同时伸向了她。

正前方忽然有拳头冲了过来,景末猛地往旁边一让,余光里却看见有什么银白色的东西从她左边闪过去。

景末只觉得左肋下方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划了一下,待她解决完两只正打算揪住她头发的手时,才瞅空低头看了一眼。

身上的囚服破了一个口子,掀起来的时候,她看到腰上被餐刀带出来的钝口,血慢慢从不整齐的伤口里渗出来。

真的,很疼啊。

她抓着脏兮兮的衣角,忍痛随便往口子上按了按。幸亏是餐刀,不算锋利,伤口还算浅,只不过丑得要命。

周围的人就像橡皮糖一样,恨不得黏在她身上。景末费劲地折了一个人的胳膊,又踢开一个人的小腹,像扒拉猴毛一样将这帮恼人的疯子推开。

可体力却几乎撑不下去让她这么做了,她感觉缺氧,害怕随时就会晕倒,然后被其他人踩在脚底,再也看不见明天的太阳。

“在真正的战场上,唯一的规则就是爆裂……”

罗根曾几何时说过的话就那么隐隐约约地盘旋在景末脑海里。

她咬咬牙,使出了浑身的劲儿翻到桌子上,扑向方才用凶器划伤她的女囚头顶,夺过那人手里的餐刀。下一秒,那人的右手就如十字架上的耶稣般钉在了桌上。

“嗷啊啊啊——”身下传来一阵惨叫。

“头撞、击裆、揪头发,怎么一招致死怎么来……”

不知谁把桌腿给卸下来了,照着景末头部的方向就是一摔,还好她眼疾手快地蹲下来躲过,少顷,从对方下摆将其掀倒,抢过桌腿扔在她脸上。

这架打得真是美感全无,简直毫无章法可言,但当前乱劈乱砍却成了解决问题最快速的捷径。

“要想活命,你必须要有力量,你必须比别人更强!”

刚解决完一个,下一个永远前赴后继。景末满脑子都是罗根此前在变种人学院给她做的演讲,趁更多的拳打脚踢还没落下来之前,她忙跳到打餐台旁占据最佳地势,将盘子和碗当成武器,挨个儿向朝她奔来的人们丢了出去。

由于她投掷得实在太准了,一个女囚直接被不锈钢餐盘砸晕,还有两个被扣了满脸的肉粥,剩下几人在滑腻腻的地面上没刹住车,接连滑倒。

眼下的局面早已马仰人翻,不只是对景末群起而攻之那么简单,这里的所有人都渴望无秩序的混乱,随处可见全是人们相互扭打成一团,刀叉、窗帘、餐盘和口水满天飞,像一场满目狼藉的狂欢。

热闹非凡。

阿卡姆的囚犯餐厅按性别分开,男厅和女厅正对着,中间隔了两道严实的铁栏和一条狭窄的走廊。

因此,在对面的男士餐厅,对这边的战况看得实在一清二楚。

男犯人们早就都顾不上吃饭,全趴在栅栏边上朝这边观望,又是拍掌又是叫好,对面越是鸡飞狗跳他们的兴致便越高。

“咻,咻!”有人激动得直吹口哨,“干得漂亮!”

“那小妞新来的?真够带劲,长得还挺标致啊——”

“把你的狗嘴给老子闭上,那小妞是老子的,老子三天之内就要把她搞到床上去哈哈哈哈哈!”

“就你?操,你怎么不撒泡尿照照镜子呢?”

……

所有人都又叫又闹,那声音大到快把棚顶掀翻,就连本层装聋作哑的几个狱警都不能继续充耳不闻。

可此情此景实在过于暴力,单枪匹马冲进去很有可能就是在混乱中离开这个美丽的世界,谁傻谁才先进,于是他们站在门外大眼瞪小眼地沉默了好一阵,最后哆哆嗦嗦地拿起了对讲机——

三分钟后,兵作靴踩在坚硬地面上的踏踏声终于从走廊尽头传来,热锅上的蚂蚁们见到救星,这才松了口气。

虽然,身为警监却连犯人都搞不定、还要找特种部队来摆平这种事的确挺丢人的,说出去估计都要被人笑掉牙了。

“朗,朗……”其中一个警察悻笑了两声,结结巴巴地凑上特种小队为首的留胡须的男人,却被对方一个严肃的皱眉吓退,连他的名字都未能成功道出口。

留胡须的特种队长一头浓密黑发,套着防弹衣的胸前还束着两条交叉绑带,让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个行走的男模而不是特种兵,一米九的大个儿看上去就满是压迫感,更别提他的颧骨和棱角都格外锋利,眼神也十分不客气。

面对支支吾吾的狱警,他权当没看见,目光在饭厅里扫视了几秒后,锁定在拿打餐台当战壕的景末身上。

她脖颈上那一条项圈看上去真是格外瞩目。

他拉开门,从肩头卸下枪,迎进了这片小型战场。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