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静川从她嘴里抢下一颗葡萄,含在嘴边,俯下身。
圆滚滚,不进去,也出不来。
她的大脑仿佛冲破了头骨,直接飞到了云层里,带着她整个人都飘了起来。
意识还没有回来,空姐就礼貌的在外敲门。
原来飞机已经落地了。
到达酒店徐静川就兽性大发,刚走到床边,他就又变成了刚认识时那样,撕咬着每一寸嘴唇能接触到的皮肉,将谢含辞的全身都咬的红红的。
认识一年多,她也找到了规律,每次他这样时,都是在外遇到了烦心事,这次肯定也不例外。
谢含辞不知道因为什么让他不高兴,唯一能做的就是配合他。
她像抱孩子那样抱住徐静川埋在自己胸前的头,一下下的抚摸着,将自己揉碎塞进他的嘴里。
两人的身份在一刻调换,他整个人都骑在了谢含辞的腰间,卸了力一样的趴在了她身上。
是葡萄破了。
两人进行着愉快的追逐战时,玩儿的不亦乐乎,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乐趣。
谢含辞听着徐静川很不痛快地出着气,临起来时还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大口。
她大概能猜出来来人是谁。
“还真是藏到这里来了,那个贱人呢,是不是已经脱光了在床上啊。”
门口传来熟悉的声音,音色依旧温柔,僵硬着些嘲讽,听着并不像多气愤。
徐慕这个人她确实看不透。
谢含辞一点儿也不想见到她,依旧躺在地毯上闭目养神,耳朵却是留意着外面的动静。
“您怎么找到这里的?”徐静川的眉头都要皱到一起了,他烦躁地用手搓了搓脸。
徐慕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情绪外露的徐静川,她好不容易绷住的表情直接垮掉。
“徐部长就这么不想看到我这个未婚妻啊,过年抛下我带着情人到异国他乡度假,未婚妻找来了还这么不耐烦,你就不怕我把这些曝光,看你的完美形象还怎么维持。”
徐静川没说话,他来之前就已经和她吵了一架,连着砸碎了三个古董花瓶才勉强消气。
本来他的安排是明天启程,但现在他等不了了,带着谢含辞就离开了京阳。
“随便你,不过我完蛋了,你想要的也就更不用想了。”
“那我们就看看是谁先完蛋。”
他们如同走流程般地吵了几句,不知怎么徐慕就钻到了屋子里,谢含辞刚刚抓起件白衬衫套上,双腿还都露在外面,交叠着摆在地毯上。
她面色潮红,气息不稳,瞳孔闪闪亮亮。
徐慕在门口站了有将近十秒,看她看得入神,刚张开嘴,被身后进来的徐静川拉着衣领扯出去。
门外站着两个壮汉,徐慕夹在他们中间如同小鸡崽。
“照顾好我‘未婚妻’,过年之后在送回国。”
徐慕临走前瞪了他一眼,谢含辞跟出来时就看到这么一个神情,总觉得哪里奇奇怪怪。
“你要带她去哪儿?”谢含辞问他。
“关起来,省的让她到处乱说话。”徐静川走过来抱起光着脚的女人,手臂压皱了衣服。
“装的像模像样的,从哪找出来的衬衫?”
“你的行李箱里啊,不过这件衣服你以后别穿了,都是……味道。”
“确实不能穿了”,他抬头吻住她,“要珍藏起来。”
被徐慕这一搅合两人也没有了继续的性致,徐静川帮谢含辞把葡萄皮挖出来之后就抱着她睡了一觉。
中途谢含辞翻身时被衬衫禁锢住了手臂,哼哼着不开心。
徐静川帮她脱下衣服,放到鼻子下闻了一闻。
草莓味,混着葡萄味,还有谢含辞独有的清香,染在他身上,也不错。
谢含辞一觉睡到下午六点,徐静川一只手搂着她,一只手举着本书在看。
“醒了。”他揉了揉她的小脸,“你的手机一直在震动,没有储存的号码,我就没有叫醒你。”
“那就是不重要,不管他。”谢含辞还没有彻底清醒,她凑过去环住徐静川的整个腰,把脸埋在了腹肌里。
徐静川看她沉醉的模样,总是摆出这种表情贴胸肌,腹肌,有时还会摸着他手臂上的肌肉发呆。
每当这时他都会假装不在意,然后默默保持一个姿势不动,看她像家里那只猫一样在他身上撒娇。
手机又一次震动起来,谢含辞在他的肚子上吹了口气,然后不舍地起身拿电话。
“你好”,她没认出来是谁的电话。
“大明星终于肯接电话了,还以为出名了就不要我们了呢。”
好熟悉的声音,好熟悉的语调。
她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