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他不喜欢我笑,怪不得他说我化妆不好看,还要我穿长裙长风衣。”
谢含辞的嘴角久久放不下来。
徐静川坐在家里的沙发上,手里攥着谢含辞给自己的那个符,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半个小时前,他和隔壁部门的李部长一起从中央会议上下来,回部门的路上,一辆不明身份的车辆从其他车道冲过来,三辆车撞到一起,现场惨烈。
李部长一眼就认出那是前几天来闹事的人,他脸上全是血,还在和徐静川道歉。
三辆车上一共六个人,除了徐静川外全都身受重伤,而他仅仅是右手擦破了皮。
警察和救护车很快赶到,徐静川拒绝去医院检查,他随手拦了辆出租车就回了家。
一路上他的右手紧紧的攥着兜里的“灵胡”,心脏乱跳。
昨天他在书房看到了这个小玩意,想起谢含辞说的话,就放在了口袋里,没想到今天就灵验了。
他不信鬼神,不信的。
徐慕匆匆赶来,抓起徐静川的右手仔细检查,却被他抽了回来。
他的左手拿着手机,屏幕上播放着一段视频。
徐慕看了好几眼才看清,是那个小演员演的戏。
一场吻戏。
“我说哥哥,你别不是陷进去了吧,上次带着一脖子的吻痕来见我,现在又在家里看她的视频,你可别忘了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
“我哥在自己家想看什么就看什么,关你什么事,倒是你这个外人是怎么进来的,还在这里指指点点。”
一个女声从楼梯那里传过来,徐慕听到这个声音愣了很久,回头时,脖子处的骨头都发出摩擦的声音,像是许久不用了。
她调整很久表情,摆出一个最得体的微笑对着她。
“召召啊,怎么没去休息。”
两个女人时隔十年的对视,却都意外的平静。
“被你吵醒了呗。”女人嘁了一声,走到徐静川身边,
“哥,我想喝鸡蛋羹。”
“嗯。”徐静川终于放下手机,把右手里的东西放到兜里,挽起袖子走到厨房。
客厅里只剩下她们两人,徐慕的双手放在身前,女人的双手背在身后。
“你……”
“哥,你那是什么东西啊,一直攥着。”
徐慕刚刚开口说了一个字,女人飞身跟着去了厨房,留下她一个人站在沙发旁边。
徐静川在厨房里也没真的干活,他抱着手臂靠在墙上,看着厨师忙碌。
“一个吊坠,你有没有单纯的项链链子,给我找一条。”
“有啊,你现在就要?”
“嗯。”
徐朝懿哒哒哒跑上楼。
大门又一次打开,这次是徐静川的母亲,温让芷,她看到徐慕,一顿,
“慕慕啊怎么自己站在这啊。”贵妇人把话说得干巴巴。
“他们都在厨房,召召要喝鸡蛋羹。”
徐慕说完,放开攥着衣角的手,慢慢地坐在沙发上,手心摩擦着布料。
还是熟悉的地方,沙发却早已换了新的,可那味道却从未散去。
温让芷和徐慕也没有什么可说的,找个借口扭去厨房。
“徐朝懿你怎么总让你哥下厨,直接找刘姨做就好了啊。”
厨房里并没有徐朝懿的身影,只有徐静川还在发呆。
她朝儿子试了个向外面的眼色。
徐静川如同叛逆少年,故意把头转向另一旁。
“我就喜欢喝我哥做的,不然一会儿您外孙子吃饭的时候就要哭了。”
徐朝懿闪现得飞快,她侧身溜进来,把一条链子塞到徐静川的兜里,越过母亲的肩膀,看着徐慕。
徐静川从刘姨手里接过鸡蛋羹的碗,递给妹妹,
“给你,拿到楼上去喝吧。”
“谢谢哥。”
徐朝懿也没心思管那几个人的事情,转身就离开了。
厨房只剩下温让芷和徐静川,女人走向自己的儿子,
“你爸说你出车祸了,严不严重。”
“没事,就是手破皮了。”
徐静川解释时将受伤的那只手藏在岛台后面。
“我看小李都进医院了,你这运气挺好啊。”
“因为我有人保护吧。”
温让芷看着最近愈发神叨叨的儿子,总觉得有什么脱离了平静的生活,她也说不清,揉着自己的头发,压低声音,
“既然你也没反对,那这段时间就别乱跑了,马上就是你和徐慕的订婚宴,你和你爸,别总吵架。”
“再说吧。”徐静川一点话都不想多说。
“什么再说吧,下个星期的事情还能再说,我劝你有事最好早说。”
徐静川笑了,他用手指卷起搭在温让芷肩头的一绺头发。
温让芷是温家本家的直系血亲,当然逃不过“少白头”的魔咒,徐静川记得他妈妈的头发是在他上高中时就几乎全白了,徐朝懿也差不多,但她不喜欢这个颜色,总是染得五颜六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