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徐先生。”
“也不要叫我徐先生。”
“那我怎么称呼?”
那边再没有了回音。
谢含辞包裹严实后出门,往南迦酒吧赶。
来的路上她看到好几家药店,每次车子划过时她都想着要不要去买点避孕套。
在离酒吧最近的一家药店门口,等红灯时,她看到路边停了辆黑车,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人快步从药店走出来,提着个黑色的袋子。
谢含辞迅速将目光收回来,目视前方。
小说确实都是这么写的。
公交车摇摇晃晃停在距离她的目的地还有五百多米的地方,谢含辞下车,朝酒吧大门走去。
徐静川应该是交代过酒吧的人她要过来,一进门就有服务生带她上五楼,看她进入房间才离开。
她裹得整张脸都没露出来,也不知道是怎么被认出来的。
不过她没深究,关上门后摘掉帽子和口罩,在客厅的镜子里打量着自己。
出门前,之前的造型师团队又一次赶过来将她打扮一番,闻天歌是花了大价钱来打扮她的,不仅贡献出了自己收藏的大牌服饰,还专门给她买了几个适合她的名牌包包,谢含辞觉得自己现在看起来和曾经幻想过的样子也没差多少。
她凑近镜子,近距离观察着今天的妆容,正欣赏着,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抓着她的脖子将人整个提了过去。
是几天前熟悉的味道。
谢含辞偷偷抬眼看向镜子,镜子里男人正看着她笑。
她被抓包了,然后脸红透了。
“徐,徐先生……”谢含辞鼓起很大勇气才张开嘴发出声音,音调在颤抖。
“嗯?”徐静川不满地抬起头。
“额……我……我……”
谢含辞不知道该叫他什么合适,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徐静川也不教她,只抓着她的手将人往镜子上压,凑在她身前来回探,这次明显来之前她就洗过澡,身上香喷喷的。
他一时沉迷,不管不顾的,直到看到她小腹上齿痕还明显,徐静川有点儿意外。
他的手指从自己的齿痕上划过,那里的皮肤皱起,迅速布满疙瘩。
“二十二?”
他发问,并没抬头,谢含辞低头看他的头顶,磕巴道,
“二十,二十三。”
“叫叔叔吧。”
徐静川眼前的皮肤猛地一颤。
“胸变大了。”
“没有。”谢含辞着急忙慌地否认。
“次数不够?”
谢含辞摇晃这脑袋,头要疼死了,她只能抓着徐静川卡在自己腰上的手臂,用力到手指都发白。
徐静川看着她的脸,屋里灯光打得亮,照的她脸色更惨白,脸上像是盖了个面具。
他掐着她的下巴,指腹狠狠在脸上一抹。
“怕我在大街上认出你?”
他将粘掉的粉底蹭在谢含辞心口的位置。
谢含辞无法回应他,徐静川将她拉起来,看着镜子里女人痛苦的脸。
见了两面,她变了三张脸。
徐静川对化妆不通,却还记得,上次见到她时,她的丹凤眼化成了圆圆的杏眼。
此时她睁不开眼。
徐静川将人向上一抛,压在桌板上。
他的头越往下,谢含辞本能地把手挡在身前。
“拍戏这里露不出来。”
徐静川的语气没那么好,他的思路总是不和谢含辞在同一条线上,她就只能呆呆地看着他将自己的手撞开,肆无忌惮地俯下身。
“看剧本了吗?”他嘴上忙活着,还能有时间关系这种小事。
“看了。”谢含辞麻木了。
“给我讲讲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