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含辞背着闻天歌借给她的包包,跟在徐静川的身后,到了他的位置。
“离我一人距离,自己坐着。”
谢含辞听话地坐下,看徐静川没有另外的动作,逐渐也放松下来。
徐静川今晚气很不顺,周围的人没一个顺心的,他烦躁地给自己灌了口酒,起身就要离开时,对上了一个眼神。
那张脸恍恍惚惚在他眼睛里变换了好几次,让他真以为自己喝多了。
谢含辞半低着头,不敢再和面前的男人对视,刚刚视线碰上只是偶然,她的心脏就不受控制地疯狂跳动,接下来大概就要跟着他上楼了吧,做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然后她就有剧本可以拍了吗,他们说的就这么简单吗。
她胡乱地发散着思维,想了很多不切实际的东西,越想越乱,直到屋子里的异响将她的思维拉回来,头顶上注视着她的视线依旧没有消失。
谢含辞大着胆子,抬起了头。
两人就这么无声地在嘈杂的环境中对视,他站在她身前,微微低头,距离近的能碰到她的膝盖,她坐在那,上半身挺直,头扬着,眼睛瞪得很圆,比刚才还要圆。
她正脸面对着他了,那种熟悉感却消失了。
面前的女人露出了那么傻那么胆怯的眼神,故作镇定的自作聪明,看得徐静川突兀地笑了一声。
他很平静地坐了回去,这次离她比刚才要近,身子更靠后,就在后面这么看着她。
她的上本身很挺拔,轻薄又紧的布料勒得背上的软肉泛出红色,看着十分好摸,她看起来就刚刚进圈没多久,还没有瘦到皮包骨。
徐静川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后看着身边这张脸,看着看着就笑了出来。
谢含辞以为没人注意自己正低着头练习微笑,那僵硬的表情像个没画好的木偶面具,滑稽的,萌萌的。
可是他说出来却是,
“别用这张脸看着我笑。”
谢含辞被吓得一激灵,赶紧收回了笑容。
“跟上。”
徐静川这次是真的要离开,他起身大步往外走,身后谢含辞踩着小高跟哒哒哒地跟着。
谢含辞从昏睡中醒过来,长时间保持一个动作让她腿有些抽筋。
她刚动了一下,面部五官就皱在一起,从下方传来一阵麻木。
她眼冒金星,缓了好久才慢慢适应这种感觉。
抬起现在唯一能动的脑袋,谢含辞在镜子里看到了自己的脸。
还好昨天她用香皂搓了搓脸,不然今天肯定没法见人。
她转头看向还在睡着的男人,眼睛盯着他的鼻梁,连倏的一红。
昨晚她的情绪在渐入佳境后也放松下来,胆子变大了些,被他抓着手臂环住男人的脖子时,嘴唇靠在他的耳边小声问,
“怎么称呼您啊?”
没头没尾的,抬手就问。
男人皱着眉头笑,手掌压着她的后脑勺,让她更贴向自己。
“我也不知道你是谁呢。”
谢含辞洗完澡后被他喂了好几口酒,此时也是有些醉了,话说出口都带着颤音,
“谢含辞。”
“太麻烦了,就叫你,小草莓吧。”
说完他在谢含辞的脖颈间用力吸了一口,嘴唇贴着她的皮肤,
“反正你浑身上下都是这个味道。”
谢含辞被他弄得发痒,挣扎着要跑,男人就在这时松开固定住她头的手,身体瞬间向后倒去,却在将要躺下时被拉住手腕。
“徐静川,记好了。”
徐静川睡得很平稳,谢含辞就这么仔细观察着男人的脸,棱角分明,线条流畅,薄薄的嘴唇和高挺的鼻梁,看着冰冷又凌厉。
徐静川睁开眼睛就看到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和一张有些陌生的脸。
他们都保持着刚刚的姿势没动,对视几秒,谢含辞先反应过来,一把扯过被子盖住自己的脸。
徐静川放在被子下的手还贴着女人的皮肤,能感受到她在小幅度地颤抖,而后他恶劣地故意用手背从她身体上划过,那皮肤细腻顺滑,带着点温度。
颤抖的幅度越来越大,他用另一只手扯开被子,身边女人不知何时趴了过去,头发从身体两侧滑落,露出了凸起的蝴蝶骨。
这两对骨头才让徐静川完全找回昨晚的记忆,他很久没有如此放纵,头还有些疼,手却伸出去,不顾女人的反抗把她整个翻过来,强硬拿开她捂住脸的手,打量着她的面容。
白净的小脸上带着惊恐,被她死死压下去,小心地和他对视,皮肤下的血管清晰可见,甚至还带着点儿婴儿肥,与她上挑的丹凤眼完全不同。
一张融合了艳丽和清纯的脸,眼尾一眨一眨地飞,去撩拨他。
“昨晚的妆,化得挺浓啊。”
清晨的声音总是带着沙哑,谢含辞听了立马红了脸,倒是不知道因为什么,不过徐静川也没心思深究,他倒回去躺着,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外面有换洗的衣服,自己去找一件。”
说完他就闭上了眼睛。
身边迟迟没有动作,他再次睁眼,就看见谢含辞已经坐在他身边,头低着,头发从两侧垂下,发尾正好垂在他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