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含辞觉得自己的浑身上下像是被车碾过一般,动一下都痛。
她在凌晨经历过一场精神和身体上双双的暴击,如今早上醒来,靠在床边,连思绪都停住了。
这一晚的一切都不在她的了解范围内,新世界的大门朝她打开。
“衣服脱掉,去洗个澡。”
徐静川捏着根没点燃的烟,斜靠在沙发上,透过眼镜看着对面不知所措的女孩。
“好。”谢含辞嗓子里发出比蚊子声还小的一声,转身去了浴室。
“真是,不知死活啊。”
屋子里只剩下徐静川自己,他有些不爽,又有点暴躁地将烟丢开,拿过扣放在桌子上的的手机,挂断了对面一直喋喋不休的女人的电话。
谢含辞看着浴室里四面的大镜子,鼓起勇气脱下了身上清凉的布料。
巨大的浴室比里摆着个半透明的浴缸,她站在那里思索两秒,还是了站在花洒下面。
徐静川进来时就看到一个发光的背影,她背上的蝴蝶骨微微凸起,粘着些泡沫。
来不及欣赏多余的风景,他走过去一把压住女孩的腰。
“啊……”谢含辞一声尖叫没有喊完就被大手捂住嘴巴。
她正在洗头,泡沫流淌下来迷糊住她的双眼,但凭借气味,她认出这是带她进来的男人。
“闻天歌教你进来先洗头的?”
男人的问话带着强烈的攻击性,让本就紧绷着神经的谢含辞更加害怕,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惊恐到眼球都向外凸起,她的嘴巴依旧被徐静川的左手捂着。
他的指尖饶有兴趣地扫过谢含辞的下睫毛,揉开一点棕色的睫毛膏。
他们喝完酒上来的匆忙,没时间卸妆,刚刚谢含辞在浴室的梳妆台上也没有找到卸妆水,她弄了些沐浴露揉在脸上,冲掉了已经脱妆不少的粉底,却融化不开闻天歌找人给她精心描绘的眼妆。
此时睫毛膏黏在徐静川的手指尖,还在她的眼下晕开一个弧度,谢含辞有一双浓密的上睫毛,可两只眼睛的下睫毛都十分稀疏,只卷翘着两三根颜色浅淡的绒毛。
花洒的水一直开着,浴室里也只剩下水声,很好的掩饰了她躁动如雷的心跳声。
谢含辞从未与除了她爸爸之外的男人有过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还是在全身赤裸的情况下。
头发上的泡沫不停往下流,模糊了她的视线,而身前的男人却对她的眼睛产生了极大的兴趣,在她自己看不到的地方,指腹用力挫着薄薄的眼下皮肤。
左眼的眼下妆容已经完全被他揉开,露出些谢含辞原本的眼睛形状,徐静川的动作就停在了这一步,将谢含辞往身后的墙壁上一推,
“洗掉。”
他恢复了冷冰冰的样子。
雾气随着两人身体的距离拉开而散去,让徐静川更加清晰地检查谢含辞的身体,自从自己进来后,她的一切动作都十分缓慢,此时也正乖巧地站在花洒下,抱着湿透的头发,挡住胸前。
徐静川的心情突然就好了起来,他一把揽过谢含辞还带着软肉的腰,和她一起站在了水流下。
谢含辞的全身都紧绷了。
源源不断的水流终于冲光了头顶的泡沫,露出她一张半素颜的脸,但徐静川并没有一看,他夹着谢含辞的腰将人提起。
“分开。”他的声音里带着些不耐烦。
浴室内的雾气飘在两人之间,谢含辞看不清男人的脸。
疼痛让意识变得模糊又清晰,她卡在夹缝中求生,隐约听到男人问她,
“疼?”
谢含辞点点头。
“第一次?”
谢含辞红着脸点点头。
徐静川突然笑了出来,带着点儿无奈,重复着,
“胆子真大啊,你们。”
谢含辞觉得自己就要被掐死了。
昨晚,南迦酒吧。谢含辞跟着闻天歌上到三楼,心脏砰砰乱跳。
闻天歌在推开门前最后教她,
“一会儿机灵点儿,能不能成看的都是第一眼印象。”
“知道了,闻姐。”谢含辞的声音听着就抖,带着闻天歌也在抖,她没控制住翻了个白眼,表情上却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说话声音大一点儿,媚一点儿,我知道你以前乖,听话,可是你自己选择走这条路还这样,等着饿死吧。”
闻天歌麻利地把谢含辞身上的外衣扒了下来,露出里面性感的抹胸短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