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成事必时时准备,东风来时方思借力。姬家主这时是真的打心底里想叹气了,他的大手在姬柳旻面上抹了抹,拍着她的肩说:
“罢了,你先出去散散心,顺便去看看小六儿~不过你这使性子的话在爹爹面前说可以,千万别在你六妹妹跟前说,她最近被关着修炼本就够烦心了,你莫再招她!”
好容易争取到参与到家中大事,尤其是这事连姬家老祖都舍了一分神来关注,姬柳旻可不乐意就这样被撇出去。
正着急着怎么留下来和他们一起共商接下来的行动呢,一边唇角勾起一丝满意笑容的含丹听到这,心思一转,及时开口说:
“大伯,我许久没见阿妹了,等会也让我去看看她吧?”
姬柳旻两下抹干净那不争气的眼泪水,忙对着姬家主道:
“是啊,爹爹,现在我们先说正事吧,等会我再带着含丹姐一起去,兰泱她好好的在灵眼上待着,也不差这么一会子功夫!”
“阿旻,听话!”姬家主略提了点声音,在姬柳旻胳膊上拍了拍,随手又拿出一块阵牌递给她:
“今日你去,就用这块阵牌,在那好好陪着小六儿说说话,宽一宽她的心,等我和你三姐姐说完话,她去那边看过小六儿了,你便将自己那块给她!”
她再是不甘心,也不敢再忤逆,只好丧气的应了声,但她有些莫名的拿过那块牌子问:
“含丹姐不就在这儿,我这就将牌子给她吧!”正要取出来,就被姬家主率先拦下了:
“爹爹与你说怎么做就怎么做,快去吧!”
姬柳旻皱起眉头,显见的很是困惑,只不过姬家主都发话了,转个手的事情而已,她也没再多计较,再磨蹭了一会,见姬家主真没有留她的心思,才拖着步子转身离去。
看着门被带上,姬家主无奈的摇摇头:
“我膝下的这几个孩儿里,也就旻儿聪慧能干些,可我着意培养了她这么久,她怎么就一点儿长进没有呢?
小六儿什么都没参与,知道的比她都多,她样样事都擦着边儿过了道手,心中照样一点计较都没有。
她娘亲也不是个没成算的,也不知她这粗糙心眼像了谁?真叫我这个做父亲的糟心!”
“梦凉也就是在伯伯面前这样罢了,别的事她一向做得不是很好么?
要不此次行动,伯伯怎会叫上她?您这不过就是望子成才的心呐,跳得太欢畅了些儿~”含丹笑着打趣姬家主,又劝慰他:
“只是伯伯得给梦凉些时间去成长,好在这回的事儿要是成了,咱们姬家的好日子,可还在后头呢~”
“哈哈哈,婷儿说得有理,是伯伯我着急了些!”
“侄女儿知道,大伯是心疼我,为我着想才会让梦凉转一道手。”含丹笑得温软乖巧的看着姬家主。
“嗨,她要是有你一半的心计,我也..唉,不说这些糟心事儿了!”姬家主
婷儿,我留你下来,你可知所为何事?”
“自然。”含丹正色道,她又说:“大伯,您放心,怀柔镇北的昌门山上,必定有侄女所说的密境!
只要找到忘痴,将他引到那边再下手,歇龙寺的佛修绝对想不到姬家身上来!”
姬家主沉吟一会,有些犹疑的问:“那你给出的那个密境的内部图可准确无误?嗯...你说那手上有钥匙的姜锦婵,真会选择往那边去?”
“大伯,图必是准确无误的,至于钥匙,侄女也知道,关键的东西,只有掌握在咱们手里才是正理。
但眼下您制造舆论压力,并未压下她们的气焰,得以让她们在初赛就落败,这一点与毓婷所说可有相差?
姜锦婵的行动,不说侄女儿能不能确定,是咱们现在只能看她会不会去那个秘境。”含丹严肃了眉眼说,她话语间甚至自带上了名字,以示郑重。
说到这个,姬家主就叹了一口气:“要不是这是在内门,姬家根基尚还太浅,行事更需要收敛。
又怕如今动作太多,在日后最关键的时期给姬家引来是非,哪里需要用这么曲折的手段?”
“大伯,侄女能窥探到天机,这不正是连天道都在帮着姬家平稳的更上一层楼嘛!”含丹的声音轻柔中含着一丝蛊惑。
略等了一会,她打量了眼姬家主的面色,在看到她想要的那一点情绪出现在姬家主的面皮底下,她抓住时机,掷地有声的放下话:
“大伯,那姜锦婵在和季修的最后一战,拼了命的要拿下胜利,正是为寻意外得来异宝的消息做的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