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之工作经验也不算少,但是这种性质的还是第一次听说。
孟新霁垂着眼尾点头,“行,这回让我彻底理解了什么是钱难赚屎难吃了。”
四人拿着宣传单在街上游荡,可能是他们的运气实在太背,这边来宣传招聘的压根不止他们一家。
但是白菜说,因为他上个月的业绩太差,所以没有提要求的权利。
和同行相比,几人没人会说、发的东西也不如别人的有吸引力。
谢之之前就知道有一个奇怪的现象,大城市很多发展什么基督教啊,西洋啥啥教的。
来参加这些教会的基本都是些老年人。
他们来参加教会也不是因为真的有信仰,而是只要他们开了,教会就会给他们发十个鸡蛋。
于是网上一堆人说,这叫,鸡蛋一停,信仰归零。
这种招聘法无异是大海捞针。
几人在街上跑了一个星期,也没有找到除了他们三个外的别的怨种。
眼看到了公司发工资的的时间,他们三个来的时间太不凑巧,这次是一毛钱也没有。
因为工资对于公司来说是红线准则,所以他们也没有向别人打听月薪的事儿。
最主要的原因还是他们除了白菜外不认识别的同事。
期间谢之提起过,要不直接换一份工作,别在这里耗着了。
可是司哲和孟新霁说,这份工作可以给音乐来带一份说不清道不明的灵感。
为了这个虚无的灵感,三人倒也坚持了一个月。
这个说法也只是因为说出去好听,实际上他们三个的钱全砸到互联网里面,大有一副不破不灭的孤勇。
好不容易熬到发工资的时间,三人月均入账八百块。
“我靠,是不是工资计算错了。”孟新霁嘟囔着。
“肯定是。”谢之说。
之前他们是有问清楚的,公司的基本月薪可都是在一千八,现在发到卡里的钱直接少了一个1。
“这还用说吗?肯定是。”司哲说,“我去找人事问问这个事儿,你们一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