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守到了子夜时分。
房里又传来了低低的呜咽声,陈皮慌忙起身进屋,
“放..放开..不要不要杀我爹...”
陈皮见七七支支吾吾说着梦话,眼角又噬满了泪,看着更憔悴了。
“七七,不怕,哥在呢。”
陈皮握住了七七的手,轻拍着安慰。
见七七还是迷迷糊糊的,本想为他抚平紧皱的眉心,却探到七七额头异常的温度。
“不好..发烧了!”
这里什么都没有,陈皮只好先打了盆水来,用毛巾湿敷降温。
这附近又没有其他人家,更别说医生了。
思考片刻后,陈皮拿上家伙,准备回镇上去寻药。
发烧虽不算什么大病,但这人要是一直高烧不退,就怕把脑袋给烧坏了,还是怠慢不得,便急匆匆地往镇上赶。
大晚上的路并不好走,辗转到镇上后,陈皮一边要避着黑水帮的人,一边还要找药铺。
夜已深,街道上没什么人,店铺也鲜有亮着灯的。
陈皮实在着急,他找到一家医馆就自顾地敲起来。
敲了好一会儿,只听见里头的叫骂声传来,
“这都什么时候了,有病明天再来看!”
陈皮敲得更用力了,店家还是骂骂咧咧地开了门,还没看清来人是谁,就被一把匕首抵住了脖子。
“老东西,叨扰了,家里有人发烧,正等着药治病呢。”
老医师被陈皮逼得退回了店内,他被吓得不轻:
“好...我现在就给您抓药”
陈皮收起了刀放在桌上。
老医师战战兢兢打开药柜,
“请问病人,年龄几岁?大人还是小孩?”
“年方十六。”
“哎好,那请问是男人还是女人?”
陈皮瞪了他一眼,“你这是开药方呢还是查户口呢?”
“再啰嗦别怪我不客气。”
陈皮拿起匕首在医师眼前晃荡,
“哎...哎..”老医师点点头加快了手上的速度,不敢再耽搁。
过了一会,医师把药打包好递给了陈皮:
“您的药好了,回去烧水给病人服下。”
陈皮拿过药包,放下钱就走了。
待陈皮出门后,老医师松了口气,关上了门还是心有余悸。
天意弄人,还没等陈皮走出小镇,就发觉有人跟踪,原来是黑水帮的人。
李顺失去兄弟,又找不到陈皮二人,便去醉花楼借酒消愁,好巧不巧,刚出了醉花楼,就远远看到了熟悉的背影。大晚上的看不清楚,便让手下跟上去确认,
“前面的人站住!”
陈皮停下来了脚步,那两个喽啰快速走到陈皮身后,还没等话问出口呢,就被陈皮撂倒在地。
陈皮拔腿就跑,李顺看手下被打倒,确定了那就是陈皮,便带着剩下的几个人跟了上去,
“赶紧给我追!”
陈皮跑到一个拐角处翻身过墙,靠着窜小巷甩开了他们。
陈皮走了另一条路离开小镇,李顺跟丢了陈皮,那叫一个气急败坏,
“今晚谁都别想睡!掘地三尺也得给我把陈皮和那个小妮子找出来!”
“是!”
小弟们纷纷散开往陈皮总计消失的方向到处搜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