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广刚走到院里,突然一道身影翻墙而入,堵在了门前。
“什么人!”
“敢来坏我好事,不知道我是谁吗!”
“在我眼里你什么都不是。”
李广定睛一看,竟然是陈皮。
“你!你居然还活着!”
虽然意想不到,但想到陈皮已经在地下被困了几日,对付起来应该不难,便令手下杀了他。
陈皮已经生气到了极点,不单是因为自己被这帮人算计了,还因为他们居然要强抢七七。
陈皮被困了几天,但好在还是被他找到了新的出口。
刚出来回到客栈便听到说黑水帮的二当家要娶徐家的女儿,陈皮来不及休整便急忙赶来,结果就看到了这一惨象。
七七看到了陈皮回来了犹如看到了救世主:
“哥哥!他们杀了我爹娘!呜呜...”
“什么?!”
“居然敢残害我的恩人?”
此时的陈皮,犹如一只嗜血的猛兽,不到片刻那群喽啰大半已经死在了陈皮的九爪钩下。
“真是个疯子!”
眼看大势已去,李广扛着七七就要往后门偷溜。
陈皮一个轻功向前用九爪钩抓住李广的小腿往后一拉,李广摔了个狗啃泥。
他快步上前接住了被甩出去的七七,在确保七七没事后,便和剩下的人厮杀起来。
李广有点招架不住陈皮的攻势,便放出狠话:
“你敢杀我吗?我大哥要是知道了,黑水帮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清光了李广身边的小喽啰后,陈皮抹去了溅在脸上的血,到处都是血,但没有一滴是他的。
李广失了武器,见陈皮一步一步朝他走来,他开始慌了,换了副嘴脸跪地求饶:
“陈皮!陈大哥!求您了!放过我吧,那妮子我不要了,啊,我不要了!她归您,求您放我一条生路吧!”
“呵。放你一条生路,你害的人家家破人亡,谁来还他们一条生路?”
陈皮狠戾地看着颤抖不已的李广,李广转身要逃,陈皮便一个爪钩了结了他的性命。
他拿着滴血的九爪钩来到屋内,看着跪在地上的七七,陈皮很是不忍,心想要是他在墓里的时候把他们杀了的话,那七七的爹娘兴许就不会死了。
七七握着奄奄一息的爹爹的手,痛哭不止。
徐老爷对着陈皮说:
“求你...求你照顾好我家女...”
徐老爷话还没说完就断了气。
看着悲痛的七七,陈皮不知道怎么安慰才好,这时昨天被遣散的管家又跑回来了。
“小姐!好汉!你们赶紧走吧,出了这档子事,黑水帮的人不会善罢甘休的!他们人多势众,你们还是先跑出去躲躲吧!老爷这边...”
管家抹去泪:
“这边我会帮着处理的!您放心走吧!”
陈皮一把拉起七七,他感觉她跟快碎掉了似的,身子瘫软。
“七七,我们得先出去避避,你得好好活着,才不会辜负了伯父伯母。不要怕,我会保护你的。”
七七眼睛都没有抬一下,像是失了魂,像个提线木偶般被陈皮托着从后门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