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松柏出现,有人哪壶不该提哪壶的问,“不是去接纪念纪小姐了吗?她人呢?怎么没跟你一起来?”
另一个人半似认真半开玩笑的说:“看来咱们小李总魅力不行,纪小姐连面子都不给,约莫是看不上你了。”
“你们别乱说话,这天底下哪有咱们小李总搞不定的女人,钱不行,甜言蜜语没用,床上总能征服拿下吧。”
“小李总,你不会是女人玩多,那方面不行了吧。没事,我有认识的老中医,介绍给你认识,开几包药,保管你药到病除。”
“……”
男人聚在一起没有几个不开黄腔、不讲荤段子,不管什么圈,只要他们还在喘气,什么黄色笑话都能从他们嘴里飙出来,丝毫不避讳什么场合。
在纪念那边碰了一鼻子灰,回来又被一堆酒肉朋友贬损,李松柏顿感颜面尽失,听着他们七嘴八舌的谈论,他更烦躁得不行,“谁敢质疑我的能力,我就让他跪下来叫我爸爸。”
“不就是拒绝你的那位纪小姐吗?”花纹西装男笑着接话,他从兜里掏出一粒药丸,递给李松柏,“只要女人吃了它,再贞洁的女人也会变dang妇,浪到你都受不了,保证她怪得跟小绵羊似的。”
李松柏看了眼,没有马上接过,“真有那么神奇?不就是那种药吗?”
花纹西装男摇头,“比那种药强多了,你要不要?不要我就自己留着用了。”
“都送上门了,哪有不要的道理。”李松柏收下,他盯着躺在掌心的药,嘴角露出了笑。
——
纪念喝了半杯果汁过来坐下不久,旗袍女生又递给她一杯,说是刚去自助餐区拿,顺手给她带了一杯。
为表示意思一下,纪念还是喝了一口,没坐多久,由于水喝多的缘故,她这会去了洗手间。
不知怎的,纪念忽然觉得她心脏跳得很厉害,身体有股说不出的异样,她从洗手间走出,服务员迎面走来,“请问你是纪念纪小姐吗?”
纪念点头,“我是。”
“有人找你,我现在带你过去。”服务员说着就在前面带路。
纪念站着不动,她存疑,“谁找我?”
服务员转身,“是乔公子,他就在走廊尽头那间休息室等你。”
听到是乔京墨,纪念就放心了,她还以为是李松柏,或是别的陌生人,“他有说找我什么事吗?”
“这个乔公子没说,我也不好问。”服务员走在前面带路。
纪念不疑有他,跟在服务员后面。
走了五分钟左右,服务员停下来,他指着面前的房间,嗓音也比刚才拔高了不少,“纪小姐,就是这间房间,那我就先下去忙了。”
纪念推开门,她走了进去,偌大的休息室里空无一人,室内陈设简单,棋牌桌一张、茶几一张、一套沙发、按摩椅一个等。
乔京墨不在,纪念没有继续往里走,而是站在门槛几步远外,她试探性开口,“京墨哥。”
茶几上有瓶红酒,摆着两只高脚杯,各倒了三分之一,沙发上随意丢着一条黑白波点领带,纪念不记得在哪见过,但她肯定,这不是乔京墨的领带,他的领带大多数都是纯色系,一如他给人低调而不张扬,严肃冷峻的感觉。
关门声响起,紧迫的脚步声接踵而来,纪念刚回头,那人就冲上来从身后紧紧抱住她,“没有乔京墨,还真骗不到你。”
回头的那一刹那,纪念得以看清了男人的脸,她心头一震,乔京墨只是个幌子,真正引她来这的人是李松柏。
“李松柏,你放开我!”纪念挣扎着大喊,她没想到李松柏胆子这么大,在这种场合也想着算计她。
李松柏对着纪念的脖子一通乱啃,他无所畏惧,“你喊啊,我倒要看看到时候谁丢脸。纪念,我告诉你,没人会相信我对你有非分之想,他们只会认为是你想嫁入豪门,故意自导自演这一出戏。”
别人信不信不重要,纪念也不在乎,她扯着嗓子继续喊,“有人吗?李松柏要对我——”
李松柏快速捂住纪念的嘴巴,言语威胁她,“你喊得再大声,前面的人都听不见,你还不如省点力气,等会有你受的,恐怕你想喊都喊不出来。”
这里离前厅远,纪念喊得再大声确实传不到前面,但难保有人路过,李松柏不想招来不必要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