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也是……”
不等她说完素卿就起身向夏月凌屋子方向走去。
“小姐需要我,我该去伺候她安寝了。”
“可是……你们真的不管沈季修了吗?”她还是无法理解两个平时如此爱惜沈季修的人如今对他被抓走的事情置之不理。
“如果非要选,我还是选她。”素卿留下最后一句话后提着熄灭的灯笼离开。
南蝶身子无力一倒,跌坐在素卿原本的位置上,好复杂的关系,她捋不清,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在廊上一坐,坐到了天亮。
“宋玉镜呢,我要见他。”
“上校岂是你说见就见,有邀请函吗?”门口新换的守卫二话不说就开始驱赶她。
“宋玉镜我知道你在家,你出来见我!”眼见无法进去,她直接站在门口大声朝里边喊。
“乱闯官邸还胡作非为,我身为守卫有权射杀。”话音刚落一守卫直接举起枪朝她开了一枪。
这突如其来的一枪正中她左肩,巨痛,痛的她快要站不稳,摁在伤口上的手止不住汩汩而流的献血。
“你今天就算杀了我我也不会走,我要见宋玉镜……”
那守卫又举起枪对着她:“给过你机会了。”
“姐姐!”
她朝着声音看去,小琼仙从里头飞奔而来。
“姐姐,你受伤了!”
原来小琼仙安然无恙,她勉强挤出一抹微笑:“你没事就好,他竟然没有为难你。”
太痛了,痛的她想睡觉,只记得闭上眼睛之前好像看到了一双马靴朝她奔来。
“你就是嫉妒他而已。”
“男人的嫉妒,才是最可怕的。”
宋玉镜坐在床边看着依旧昏迷不醒的南蝶,脑中不停回响着那天她对自己说出的这两句话。
是嫉妒吗?可是他有什么好嫉妒的,家业事业他都不比沈季修差,他年纪轻轻便身居高位,比沈季修更有名望,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我嫉妒他什么?嫉妒他比我多读两年书还是嫉妒他长得比我白净?这些有屁用?”
南蝶不睁开眼,纵使他说破天,也不会有人敢来怼他一句。
“平时的聪明劲都哪去了,为什么非要硬闯?我还能真不见你不成。”
“终归到底,还是为了他。”
“医生来给姐姐检查伤口了。”小琼仙带着医生进屋,宋玉镜连忙收起伸到一半的手。
医生刚掀开盖在南蝶身上的被子,宋玉镜忽然伸手揪住那医生的衣领把他提开:“你到底会不会治?这子弹都取出来了伤口也缝好了怎么人还不醒?我身上枪伤数不胜数,可没有一次睡这么久不行的。”
小琼仙冲上去拍打他的手示意他放手:“你皮糙肉厚命又硬怎么能和姐姐比,你快放开医生,让他专心给姐姐诊治。”
宋玉镜放开了医生,转而拎起小琼仙。
“你嘴巴也一天比一天厉害了,别以为我真不敢杀你!”一通威胁后他又松开了小琼仙,脸上换了一副坏笑:“不对,我应该把你扔回浪仙楼,那十六仙应该比我有办法治你。”
小琼仙一听大惊失色,慌不择路的跑到床的另一侧伏在南蝶身侧。
宋玉镜冷哼一声:“出去,我在的时候你不许进来。”
小琼仙虽敢仗着南蝶的存在和他顶几句,但也知道分寸,不敢真得罪他,二话不说就跑了出去。
“什么时候醒,给我个确切时间。”
医生为难的支支吾吾:“这……这没人敢保证病人到底什么时候醒来,但是伤口愈合的挺好。”
“那你来检查个屁!”宋玉镜顺手抓起脱在桌上的手套砸过去:“尽说一通废话,滚,赶紧滚。”
医生提着药箱落荒而逃,他随手把另一只手套也跟着砸了出去。
“沈季修你快跑,有黄鼠狼精!有大水蛭精!”被妖精缠住的明明是沈季修,可南蝶却觉得自己浑身剧痛,痛到喘不上气。
“跑啊!”
她猛地一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却是宋玉镜的面孔,本能的想起身,一动却发现左肩痛的厉害。
“黄鼠狼精?水蛭精?什么乱七八糟的。”
“不过你倒是做梦都要护着他。”
她先是一愣,然后一把扯上他袖子:“沈季修呢?你把他带到哪里去了?”
宋玉镜俯下身侧过脸在她耳边轻声说:“扔到前线去了,我帮你历练他,你是不是得好好感激一下我?”
前线?她浑身一抖,握着他衣袖的手也松开,身子一晃跌下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