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杏跑下了台,朝着楚摇舟跑去。
楚摇舟抱拳看着她的动作,桑杏气喘吁吁。
她扯出一个笑:“谢谢小小将军,现在请随我回去换衣吧!”
楚摇舟摆摆手:“你都穿过了,我不要了。”
桑杏:这人说话怎么这么难听。
桑杏忍住了想要破口大骂地冲动,又鞠了一躬:“不管怎样,多谢您了。”说完,桑杏就跑了。
“等等!少主的佩剑!”林二想追过去,却被楚摇舟拦住。
林二疑惑:“少主…?”
楚摇舟挑眉笑着:“我的剑,居然允许她使用,倒是有趣,先放在她那几日。她会来归还的。”
桑杏跑到了姝锦身边。
“师傅!”桑杏笑着。
姝锦拍拍旁边的位置:“坐吧。”
桑杏依言坐下,她好奇地看向姝锦旁边的女子。
她小声询问道:“师傅,这是城主夫人吗?”
那女子好似听见了,转过头来看她。
姝锦温和地笑着:“她除了城主夫人,还是药材铺大当家呢。”
桑杏听出了语中的暗示,笑看向女子:“大当家安。”
徐觅清轻笑出声:“你这妹妹,倒是聪慧呢。”
桑杏当然知道,现在许多人间的女子都不喜欢别人称呼自己为“某某夫人”“某某太太”,桑杏想,赋予她们本来的身份不好吗?非得加上别人的姓氏与官名,画蛇添足。
徐觅清撑着下巴,柔和地问道:“妹妹,你这舞剑是与谁习得的?如此行云流水,真是巾帼不让须眉。”
桑杏淡定从容地答道:“我自小,便经常去武馆,闲暇之余,我难免在武馆学得一二,慢慢的,就熟稔了。”
徐觅清称赞道:“勤奋好学,我若是有你这么个女儿就好了。”
“我家稚雀啊,与那楚将军之女自幼在奇南认识后,便玩得来。楚将军威武,楚小姐自然也是豪气的,稚雀呐,就与楚小姐学了学,我自是不拒绝的,可稚雀她愚笨,学了些三脚猫功夫,就想打天下了。”
“与女孩子撕打,只会扯人家头发。与男孩子撕打,直踹那要命之处。我这个当母亲的,实在是拿她没法了。”
桑杏不禁笑出了声,未免是稚雀姐姐愚笨呢,她可是与央央姐姐学的好好的。
………
落灯宴随着时间的流逝,也都慢慢散了场。
走在街上,桑杏发现了几副新的画像。
桑杏凑过去一看,上面画的是一位黑衣女孩左手执白剑,右手执黑剑的威武场景,虽然没画脸,但她还是认出了这是谁。
桑杏微笑着走开,她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王沝盼看着那几副画,怒目圆瞪,突然发狂,嘶吼着把画撕了下来。
行人全被她这一行为吓得愣在了原地。
桑杏轻笑一声,走上前。
“王沝盼,干嘛呢?”
王沝盼缓缓抬头看她,猩红的眼睛仿佛快要滴血,衬得白皙的脸庞多了几丝魅感。
桑杏不得不感叹,真好看。
王沝盼胸口大幅度起伏,声音嘶哑:“贱人!都是你抢了我的风头!本该我压轴的!都怪你都怪你!”
桑杏觉得她怪可爱的,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姐姐呐,你这个白痴,其实你已经压轴了,压轴是倒二出场,最后一个出场那叫压台呢。”
王沝盼听此,愣愣的。
她跪倒在地,放声大哭。
“凭什么凭什么?!都怪你爹爹才不要我的!都怪你!”
“我都撕了你的衣服拿了你的衣服了!你凭什么还能获得城主的夸赞!?”
王沝盼崩溃了。
桑杏笑她的傻,这就承认了?
姝锦适时凑过来,装作恍然大悟:“哦!原来是你害神女差点登不了台的啊!都怪你!”
其他人也凑过来,听了姝锦说来龙去脉。
一群人围在王沝盼身边议论着。
“神女还会害人?这算什么神女?”
“对啊,你配当神女吗你?”
“有没有人喊城主过来啊?”
桑杏冷冷看了她一眼,便拉着姝锦走了。
姝锦惊讶地看她:“我觉得以你的性格会不追究呢。”
桑杏快活极了:“以前那不可一世的桑大小姐恐怕懒得追究,但是我现在睚眦必报,她父亲不要她关我什么事,自己没本事还能怪上我喽?”
“希望她被唾沫星子淹死。”
姝锦脸上绽放光彩:“哇塞尖酸刻薄,我喜欢。”
第二天,桑杏想打听打听王沝盼怎样了,便起了个大早。
桑杏凑到爱八卦的包子铺老板娘旁边,问道:“老板娘,昨天那个王沝盼怎么样了?”
包子铺老板娘摆出一副“你问对人的表情”。
“那王沝盼啊!居然想残害神女,被城主听闻后差点被逐出城呢。”
桑杏眨眨眼:“差点?”
包子铺老板娘一脸惋惜但又带着赞赏:“是啊是啊,就在要被丢出去的时候,我们城主夫人呐!知道了一切的源头,是因为王沝盼她父亲说如果她不能入城主的眼,就把她丢弃,所以她才会这么极端呢。”
“所以城主夫人出面,饶了王沝盼一次,王沝盼说不再犯了,此事便过了。”
桑杏心想,大当家真心善啊。
包子铺老板娘:“诶我悄悄跟你说哈,这城主夫人真是误事呢!但夫人对我们和蔼极了,做出此举也正常。”
“王沝盼她老子也真是的,怎么不把她老子丢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