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雀和央央不舍地把桑杏送回了客栈。
“咚咚咚”,稚雀敲敲门。
无人应答。
“咚咚咚”,央央轻叩门。
无人应答。
三人:?
桑杏扯扯嘴角:“我姐她可能在外面…放花灯吧?”
稚雀和央央点点头。
稚雀:“有道理。”
央央轻轻摸了摸桑杏的头发:“那我们在这等等你姐吧,你一个人在这儿我们不放心。”
桑杏刚想摆摆手说不用了,就看见了熟悉的身影。
“姐姐!”桑杏扑过去。
一身青衣的姝锦有点懵,但她看见了那两位后,就笑道:“两位小姐,多谢你们今日照顾我家妹妹了。”
央央和稚雀:“举手之劳。”
姝锦牵着桑杏,绕过二人,打开房门。
“那两位小姐安!早点休憩!”说完后,姝锦就关上了门。
央央和稚雀你看我我看你,最终。
稚雀邪魅一笑:“打不打?”
央央扬起嘴角:“去你家打!”
稚雀皱眉:“凭什么去我家打?”
央央翻白眼:“难不成你要去奇南?”
………
姝锦喋喋不休地说着今天她的趣事。
“这些孤雪人怎么跟我臭味相投!不对,是志趣相投!”
“简直是我的知己!”
桑杏想了想今天自己的事,也露出了微笑。
“看来我们在孤雪都很开心。”
姝锦停下了,开始打量桑杏的穿着。
她抬起桑杏的头:“呜呼?还有小绒毛。”姝锦又弯下腰:“呀,银丝蝴蝶,真漂亮。”
她又站起身来,拔下桑杏头上的簪子。
“哇,琉璃海棠簪?”
姝锦一脸艳羡:“过这么好?”
桑杏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姝锦又把簪子戴回了桑杏头上。
突然,桑杏想到了正事,立马没了笑颜。
“师傅,我有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要问您。”
姝锦梳着长发:“请说。”
桑杏神情认真:“我既扮了神女,是不是十五那天,要上台表演?”
姝锦惊讶转头:“这么快就知道了呀?”
桑杏恨不得把姝锦扒皮,但她还是强忍怒意:“那我怎么办!!就算我上去表演了,那城主大大也不认识我啊!!”
姝锦温和一笑:“我今天去跟应城主说好了呢,说你是我带过来的。他本来还有点疑虑,但正好路上看见那张贴满大街的画像之后,他就没异议了。”
“这个应城主,人很烦,但城主夫人跟我合挺来,明天我还要去城主府找城主夫人呢。”
“总的来说,我们还得在孤雪待几个月。”
“所以,你明天自己去大街上溜达溜达,当个吉祥物。”
桑杏刚准备说出口的“您终于干了件好事”又咽了回去。
姝锦微微一笑:“我的好悠悠,打算表演什么呢?”
桑杏低头沉思。
“师傅,你有笛子吗?竹笛玉笛都可以。”
姝锦打开包袱,找了找,扔给桑杏一个竹笛。
“嗯,好像是在天上打工的时候买的,记不太清了。”
桑杏试着吹了几下,音还是准的,可以用。
姝锦看着她,问道:“打算吹那首呢。”
桑杏迅速在脑中搜寻着乐谱。
“就,《惊鸿碎》吧。”
姝锦点头。
“赶紧睡吧,我明天还有事。”
………
离十五还有十日。
姝锦每天都去城主府与城主夫人嬉戏。
而桑杏呢,就时不时在客栈里吹奏笛子,时不时到外面去溜达溜达。
她也遇见了其他神女姐姐,个个美得惊天动地,就是不像。
神女姐姐们都很友好的与她打招呼,除了个别。
那个神女看起来也才十五六岁的年纪,眼里充满歹毒。
桑杏对上她的眼睛,看起来乖瘆人的。
那个瘆人的神女姐姐本名叫王沝盼,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女儿,长得好看,嘴也甜,才选上了神女。
奇怪的是,王沝盼对谁都很和蔼,只有看见她,才会露出一副歹毒的神情。
一个下午,王沝盼笑嘻嘻地牵起桑杏的手:“小妹妹,你要表演什么?”
桑杏下意识拍开了她的手,王沝盼的神色明显有些愤怒,但转瞬即逝。
桑杏淡淡回答:“竹笛。”
王沝盼听这回答,笑了笑:“妹妹真是多才多艺。”
一个晚上,桑杏和姝锦又坐在一块聊天。
就是聊聊近些天的趣事。
桑杏在跟姝锦吐槽王沝盼。
姝锦则是说着她与城主夫人有多么合拍。
桑杏聊不下去了,正想睡觉。
结果,姝锦问她:“诶,你的礼服买好了吗?”
桑杏缓缓转过头。
“要买?”
姝锦:“你不知道?”
“不知道。”
“还有!多准备几个才艺,落灯宴是不允许神女们表演相同的!”
桑杏觉得没几个人会吹笛子,也就没有在意。
隔天,桑杏就去琼衣坊买了件与竹笛一样青绿色的衣裳。
掌柜的连连夸赞:“小神女真是可爱。”
桑杏刚买完,就撞上了王沝盼。
桑杏:冤家路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