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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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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云不见了,陈胤骞感觉自己可以以死谢罪。

古代晚上走丢,还喝醉了,还是在这么一个朝代,buff叠的这么满,陈胤骞的脑子一阵发昏。现代还有人乱捡人回家,不捡人看见美女晕在大马路上,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道德底线都是靠教育和刑法撑起来的。

远的不说,就单论他自己家的县城,前几年,据说有一个外地调来的富二代小官,第一天就请单位的人去最贵的饭店喝酒,吃吃喝喝完还要在KTV蹦迪,小县城,哪有什么在外面通宵的说法,这闹到半夜都得回家。那位富二代,没人接,就醉倒在大马路上,结果第二天被环卫工人发现了,半裸着,衣服全烂了,人还是昏着,半点要醒的迹象都没有。

人被送医院醒来,怎么都要查个说法,家里面手眼通天的,没到半天,这事情查的水落石出,是县里面一个人尽皆知的傻子干的,人家精神病,定什么罪?找人把那傻子打了一顿,当天晚上就坐飞机回自己家去了,离开的时候还拨了一笔款,说要把把县里面的角角落落全安上最好的摄像头。最后安了吗,没有,雁过拔毛,兽走留皮,这钱过到手里,谁都想沾点。最后还是新换了个有手段、有背景的领导,这事才被落实。

谢云的身份和地位,有能力绑架她的势力没必要给自己找不痛快,自己酒精上头翻下马车的概率最大。洛川周围被清的没什么野兽,就怕这段时间有什么晚归家的人,在宵禁的临近时间游荡,要么是商家,要么就是一群游手好闲的贵族子弟,他们能干什么好事。谢云那张脸,也不是谁都认识的,晕在荒郊野外,第一,被人捡回家当“男宠”,一晚上过去变成妾也说不定;第二,细皮嫩肉的,捡回去当储备粮也不是没有可能。

陈胤骞的酒气被自己的脑补吓得散了个干干净净,颤着声音:“灼华,这,这......”

马夫也着急,忽地猛一拍脑袋,想起一件要紧事来:“你瞧我这死脑子,当时我坐前面,这承雪在还没进城门的时候就不见了,不是被谢云偷偷牵走了,就是跟在谢云身后走的。”

灼华紧咬下嘴唇,自己太着急以至于忘了承雪,承雪是极聪明的马,本来今日出去就是牵着去郊外跑马的,就算不管,平日里也只跟着谢云后面溜溜达达,此刻既然不见,那必是跟在谢云身后走了,承雪护主,谢云大抵出不了什么大事,只是在郊外吹一夜冷风,谁知道谢云又要生什么病出来。何况谢云本质上是个兴致来了不管不顾的人,谁料得到她酒精上脑后能干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来。

灼华现在没工夫掰扯到底到底是陈胤骞还是马夫的问题,最重要的是立马把自己郎君找回来。立马让马夫去叫小明往八元里找孟义然后去南城门汇合,自己则去解了拴马的绳子,催着陈胤骞上马:“路线,回来的路线,我们得再走一遍。”

不敢耽误,陈胤骞翻身上马,在小明到城门前与他们汇合之时两人来回寻了一遍,连带着周边地区都骑马寻了,除了打更人,街上什么人影都没,那打更人见两人行事慌张,但是穿着华丽,知道是自己惹不起的人,当下没说什么,只是多看了两眼,借着月光瞥见谢家的家徽,心里的疑惑散了一大半,这些年宵禁对那些权贵越来越没有约束力,今日就当什么也没看见,又继续自己的工作。

小明守在南门前,看见两人,连忙迎了上去,却是灼华先开口:“快走,要是待到后半夜换班,那就不是孟统领的兵了,怕是令牌来了也不好使。”

三人给守卫看了令牌,出了内城又沿着陈胤骞领的路线一路摸出去,也不见异样,唯有灼华还算沉得住气:“不要紧,本来就没打算在城内能找到郎君,况且到了南郊,崔家怎么也得派人帮忙,还是要赶紧找到,就怕有什么意外。”

外郭城不像内城一样守卫森严,只是巡防军相对较多,见了内城孟义的令牌,只是觉得是什么官员出来办事,也没胆子拦着。三人一路畅通无阻到了崔府的郊外庄子前。跟煞神一样杵在门口,守夜的下人立马通报,谢家的家徽一亮出来现今脑子还清楚的崔家人就知道坏事了。

“来福不见了?”

崔绍大惊,怎么偏偏出了这档子事,还是在崔家举办的宴会宴饮完回去的路上。

“崔三爷不必太过着急,我家郎君大抵是起了什么兴致半路自己下了马车,幕天席地睡了过去,只是郎君自小身子骨弱,不敢在野外多待,请崔三爷派些人手搜寻一下周围,这时节早上寒气重,只怕郎君的身体受不住。”

灼华半句不提谢云的危险处境,只捡着最好的情况说。崔家和谢家有矛盾人尽皆知,谢云这时不见了,虽和崔家没什么关系,也是说不明白的事,事情传出去不知道要被谁做什么文章。灼华此刻也不说和崔家有关,已经是全了崔家颜面,崔绍也不推脱,毕竟崔家还要靠着谢云作势,又刚刚承了谢云的一份情面,崔绍不知谢云有醉后胡闹的习惯,灼华劝说不成,非要亲自带了崔家上下的护卫寻找谢云。

谢云本就是醉酒的人,按理来说走不了多远,但要是醉酒骑着承雪,也不知道能到哪里去。

灼华轻叹一口气,她家郎君不知是不是平日里克制得紧,这一醉酒就要干些出格的事来,这最近在文人雅士之间流行的什么狂士风度,可不及醉酒后的谢云半分。若真要说些什么话,只是兴致上头,行事便不管不顾,全然只见无厘头。

褚老先生还在的时候,一次宴饮,被师兄弟骗着舔了一口甜酒,回谢府的路上看见一家人在为去世的女儿办葬礼,也不管认不认识,醉醺醺地过去,把人家守灵的人赶出灵堂,自己跪在灵柩前大哭一场,哭的比谁都痛心,幸而是小孩子,不然未出阁女子的灵堂上来了个不知名醉酒男子,还对人家亲戚“拳打脚踢”,怎么都说不过去。

传到师兄弟们的耳朵里,就爱看端庄的小孩子破戒,逢年过节想着法子灌酒,也不用灌,几口,一杯不到谢云人就醉了,一喝醉,年纪轻轻就颇有一种生死看淡的感觉。今天又喝醉,指不定要闹出什么轶事来。

人多力量大,那座山头被火把照的通亮,可直到天刚蒙蒙亮才传来消息,说是谢小郎君在一桥旁的桃花树下睡着呢。

得了消息,几人连往那桥去,远远看去,只见黑衣的护卫围在一桃花树下,再仔细地看,见一被桃花裹着小“鼓包”,白马在溪边喝水。崔绍走上前去看,只见谢云在桃花堆里枕着马鞍睡得安然,一时间哭笑不得:“这小子......”

陈胤骞担惊受怕一晚上,此刻见了谢云的样子,扶着马瘫在地上,总算是没出什么事。灼华心也放下来,这时就觉出些许奇怪,这桃花树怎么感觉有点“秃”?

心里的疑惑按捺下来,灼华礼数周到的谢过崔绍,忙活一晚上,怎么也该累了,只说待郎君醒来亲自上门道谢。崔绍也不走,这事情做了,就要让人知道,只吩咐着下人去取一辆马车来。

两人嘴皮子打架,拉扯了好一番,灼华这才有空闲时间想桃花树的事,却听陈胤骞对小明说:“我说怎么瞧着这么奇怪,这桃花虽说开花早,也不见这个时候就能开的旺盛还败下枝头的,感情是连花苞都被谢云薅下来做‘被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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