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济还不知道来福快要把他媳妇儿搞没的事,抱住来福好一顿亲热。来福也因为心虚难得的没有反抗。
这时只听得一声“老太太有请”,晓得是要吃饭,这可真是天外来音,救人一命的。
饭桌上二伯一如既往,今日更是热情了些,许是饭后要向她打听今日春娘如何如何。也是大伯母看不下去,稍稍阻止,不然来福这顿饭非要吃积食不可。
大伯和她爹都隐隐觉出不对劲来,但一个最近忙着家里产业,一个埋头编书,还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曾祖母也起了兴味,来福看起来可是吃了瘪,不好受,平日里肯定要直言拒绝她二伯的这种跟喂猪一样的行为。
饭后,谢济屁颠屁颠的先抱着来福回了来福自己的院子——听雨轩。谢濯怕来福应付不来,前后脚跟着也去了
曾祖母最近总是精神不济,府内大大小小事物都放权给大伯一家,出了事也不知道,这时也好奇,洗漱一番后,坐在床榻上,问身边老人:“这来福做了什么亏心事,今日晚饭这么惯着二郎?”
“二爷到了年龄想娶妻,也是不巧,被小郎君先给弄回来做了下人。”
这话讲的,没头没尾,像是来福做了错事。
曾祖母不太高兴:“哪有这么不巧的事?我可是知道你这个老婆子心里对二郎可是心疼得紧,那也不能这样偏颇的,不然要委屈我的小重孙吗?许是人家姑娘有了难处,这才惹得来福把人带回来藏着。能带回来做下人的人能有什么家世?说不定啊,是被隔壁那个老不羞的摆了一道,这境地还妄图插手二郎的婚事。”
那老人是看着谢济长大的,原本是曾祖母身边陪嫁的,当年那些母家带来的那些人如今就就剩这一人,平日里只是爱说些偏颇话,没犯过错,故而也没人计较。
曾祖母知她甚深,是拿谢济当儿子看的,就是如今老了,拎不清。但半截入土的人了,现在也只能在她屋里头困着,闹不出风浪就随她去吧。
“我瞧着那姑娘是个有主意的,指不定是人家没看上二郎,寻了个更好的出路。来福屋里没人管事,说是有李氏,李氏忠心但木讷,这也不是长久的法子。你明天把那人要过来,反正现在断了二郎的红线,不如把她放到来福屋子里去,趁我还有气力,调教调教,也能用。”
那老人不服气,打这心底看不起春娘,这一个绣娘能有什么主意?能被谢家二爷看上真是祖上积德,只是被曾祖母压着,也不敢多说一句话。
来福的大伯谢鸿也好奇,晚上哄睡了阿菟,对王氏开口:“我听说今日父亲喊了二郎去西府?”
王氏替谢鸿取了头巾:“是啊,还不又是男娶女嫁那些事,二郎没按他的安排来,不得叫人过去训话。”王氏把头巾放好,“训了好一天呢,二郎倒是在那乖乖听训,不晓得他的好侄儿来福给他悄悄捅了个篓子。”
谢鸿一听就想笑:“你来我家时日不长,但二郎是个什么性子你还不知道吗?他哪能乖乖听训啊,肯定是闹了大半天。你是不是没听说西府有什么动静?”
王氏点点头。
“那就是了,父亲好面子,今日二郎肯定下了他的面子,这才半点风声听不到。”谢鸿了解谢济的很,这哪是吃亏的主儿,又想起来福:“来福才三岁,能捅什么篓子?”
“你是不知道,一天过去,阴差阳错的,来福把人弄成了自己的专属绣娘。听阿狸说,吩咐问东去安顿人家,问东是个实心眼子,一晚上许是连卖身契都签好了。”
谢鸿不甚在意:“不过一个绣娘,算不上什么,断就断了吧。将来二郎娶正妻,要是屋里有个绣娘,说是我们谢家折辱人家。”
“这倒也是。”
夫妻俩收拾收拾准备睡觉,而来福正被她二伯的大眼睛盯着,十分心虚。
没等来福开口,问东就闯进来,说是都安排好了。
好家伙,竟忘了你小子。
“安排好了?什么安排好了?”
问东见自家主子在这儿,没心眼的要接话,来福心一惊,“问东!”喊的迟了,没拦住那张嘴。
“就是那个春娘的事,小郎君把人带回了谢府,如今我看着签好了卖身契,李氏收拾了一间屋子,可不就是安排好了。”
这话被刚进来的谢濯听的清楚:“来福这儿缺人?怎么要从外面签下人?”
疑问得不到解答,进来看见一大一小两款相同的沉思脸。
“这是怎么了?苦大仇深的。”
来福过去抱着她爹的腿:“二伯少了个老婆,我多了个专属绣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