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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第 3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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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诉说没关系,时间一长谁还会记得他,你们娱乐圈不是一天一个样吗?

沈弋哈哈大笑,拍拍郑诉的肩膀,行,拍完就送外卖去吧。

最后领衔主演是谢必安,《心毒》关键就是这个男人,一切都是围绕着这个男人展开,演技必须有实打实的能力,周宏觉得谢必安在形象上过于优越,但沈弋觉得没事,谁说吸毒的人不能是帅哥。

演员全定下来后开了个大会,人必须到场,谁也不准耍大牌,所有人想清楚要不要参演这部电影,毕竟谁也不能做保证这部电影顺利上映。

没想到没人退缩,这倒让沈弋对所有演员刮目相看,挺敬业。

沈弋走后没几天,西堂也收拾东西回法国了,他和团队一再商议开拍后的事宜,有固定团队就是这点好,大家知根知底,不用临时组团队,商量起来不费事。

拍摄地是个县城,住的问题好解决,他看过县城里的酒店,豪华酒店快能比得上四星了,主要是语言问题和饮食问题,几个法国同事可能吃不惯。

而且团队里法国人较多,去到现场工作起来和老师傅他们磨合可能会出问题,演员全部是中国人,交流虽说有翻译在中间做桥梁,但是一来二去到底是不方便,又找不到第二种办法。

西堂不想换掉团队里的同事,法国同事们纠结过后告诉西堂不用担心,他们一定没问题。

主演定的是个素人演员,李木拍摄途中遇到的,聊了聊发现挺合适。既然主角是个啥也不懂的儿子和已成大师的父亲学习紫陶手艺,那就真的找个连紫陶都没亲眼看过的素人吧。

原本决定的所有涉及做紫陶的演员得提前先学会做,这时候被西堂改成当场学,跟随剧本,不会就是不会,现场边拍边学,一天学不会就停拍一天,他宁愿花费两三年。

老师傅被他的决定搞得无话可说,一怒之下骂了几句就过去了,确实这比提前学会再来演不会更好。

西堂第三次来到县城,包了两个酒店才塞下长期跟组的同事和演员,翻译一对一配对他的同事,投资人是西堂自己,最后亏了也不会有任何纠纷,丰继想投的,但西堂根本不听。

全部人吃喝玩乐一个月,算是给大家个适应期,中国人需要适应那几个法国人,法国人需要适应饮食和中国人,翻译需要适应怎么快速高效地解决他们语言不通的问题。

等到正式开机,放松下来的西堂才发现沈弋一点动静都没有,点开沈弋朋友圈看,没有更新过。

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西堂质问自己,仗着人家沈弋聪慧就刻意说那些话想让沈弋自行体会,把沈弋珍贵的小心思这样不摆到台面上的糟蹋和拒绝,又要口是心非让沈弋发微信,现在人家不理睬你不平衡了是吧。

西堂快要唾弃自己了,心里微弱的不爽被西堂强行赶走,三十二岁难得体验到第一次心动,但已经不是他能把握住的了,他现在有比沈弋更想要的东西,这东西和沈弋只能二选一。

沈弋早出现十年就好了,西堂被自己的想法逗笑,十年前沈弋才十五岁,一个青涩的初中生。

电影开拍前丰继作为投资人来北京吃饭他才反应过来好像是过去很久了,一看日历,过去三个月了,他和西堂一条消息都没有发过。

想的,怎么会不想,就算是做了一场梦,这样的梦在醒后也会想要好好回忆,工作忙起来精神紧绷,没有那么多时间去想,却也会在一些乱七八糟的瞬间想到西堂,哪怕是看着打印机的纸张也能想到西堂写字的样子。

丰继带回来个消息,“西堂在县城开机了。”

“顺利吗?”沈弋佯装镇定。

“挺顺利的啊,他坐镇能有什么不顺的。”

“也对。”

丰继和沈弋哥俩好,“不说他了,咱俩可得好好叙叙旧。”

他的叙旧叙得天南海北,没有哪件旧人旧事和沈弋有关,就是在讲他和沈弋分开后又去哪里玩了。

沈弋听是听着但没听进去,就像有时候阅读文字忘记了自己还需要理解一样,他想阮一竹能和丰在一起真是忍耐力好。

换作西堂,好吧,换作西堂他也不能忍受,沈弋身躯一震意识到自己是个单身主义。

赶第二场的时候只剩他和丰继了,他今晚放任自己喝酒,喝得有点头晕,迷迷糊糊地听见自己问丰继:“你知道西堂想要什么吗?”

丰继差点问出口他不就是想要你吗,又反应过来他和沈弋想的不是同一件事,含了块冰在嘴里清醒清醒,说:“他现在真正想要的东西我不好跟你说,你自己问他吧,但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挡他追求想要的。”

我也不行吗,沈弋又问:“喜欢不一定要在一起对吧?”

“对。”丰继戳穿他,“小沈弋,你不是单身主义吗?单身主义谈什么恋爱,谈以分手为结果的恋爱吗?分手后可就不能做朋友了,你想和喜欢的人做一时的恋人还是长久一点的朋友?你真的能接受一段恋爱关系吗?”

沈弋被咄咄逼问的丰继搞得无所适从,头又实在晕得厉害。

成年人就这点不好,很多话不会勇敢地宣之于口,比起青春的自己来说少了点冲动,那种脑子一热的冲动感。总是在感情里计较得失、平衡利弊,年少时唾骂男主角胆小鬼因为害怕失去而和女主角选择做朋友,现在自嘲自己也是一个德行。

他真的能接受一段恋爱关系吗,也不见得,他自己都不敢夸下海口去说他想和西堂一辈子在一起,一辈子太长了,哪有人敢爱别人一辈子,五年不变心,那五十年呢?

他只能保证现在喜欢西堂,明天也喜欢西堂,根本保证不了三千个明天以后他还喜不喜欢西堂。

那要为了现在的喜欢就和西堂在一起吗,如果三千个明天以后他不喜欢西堂了,他就面临着失去了一个灵魂契合的朋友和一个灵魂契合的恋人。

现在不让关系变质的话,那三千个明天以后他很可能还拥有这个灵魂契合的朋友。

头好疼,比认识西堂第一天席地而睡头砸地还疼,沈弋,你连推敲推敲恋爱关系都头疼欲裂居然还想去开启一段恋爱关系,有病是吧!

沈弋骂完自己,逃避吧,解决不了的事情就先逃避,逃避是一种放过自己的有效方法,今天解决不了今天逃避,明天解决不了明天逃避,哪天都解决不了那就一直逃避,诶,不是真的逃避问题,是说要开心的活着,开心最重要。

后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已经记不住了,喝了多少酒、怎么喝睡过去的、他又怎么回家去的一概不知,一觉醒来只记得丰继把他送到家门口分开的时候他很失落地说:

“今天看见你,我就突然好想西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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