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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觐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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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彤觉得这话听着像拱火,可是找不到确凿证据,只笃定白子落对夏炎的仇视不压于苏芳,是必须防备的敌人。

苏芳最恨别人往她伤口上撒盐,咬牙作响,怒斥:“白子落!我的事轮不到你指手画脚,再啰嗦,你的事我也不管了!”

白子落无奈摇头,眼中掠过烟雾般的失望,马上恢复宠溺微笑,连声哄劝:“师姐别生气,小弟再不敢多嘴了。但说到这丫头,她身上带着我赐给万岁的映真镜。这法宝可不能落到恶人手里,今日正好收回来。”

冉彤心里顿如蚁巢倾覆,万分焦急。

映真镜是她不可或缺的法宝,怎甘心失去?

然而情况不容她耍赖,为避免白子落用强,她只好主动取出映真镜,动作无比迟缓,好像在割舍最珍贵的财产。

“启禀圣尊,这镜子是万岁前辈所赠,晚辈并未巧取豪夺。晚辈曾数次靠它脱险,深知这都是仰仗了您的神通,如今物归原主,请允许晚辈向您谢恩,并致以真诚的敬意。”

白子落和蔼注视她,笑容里藏着上位者对位卑者的不屑和藐视,如同观看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

“你这丫头倒会说话,果真伶俐得很。可惜夏炎为人古板,向来不喜欢你们这种古灵精怪的孩子,你跟着他日子久了只怕不如意。”

他微微摇头,露出惋惜之情,笑言:“到了那时你不妨来七曜城归附本座,就凭你这股聪明劲儿,本座稍加点拨你准会有大出息。”

冉彤心如绷紧的弓弦,断定他在挑拨。

夏炎豁达随性,从未表现出半分刻板,她很少见到比他更包容小辈的前辈。

况且她不过是籍籍无名的小虾,若不是夏炎干女儿这一身份,又怎入得了他白子落的眼?

他分明抱着争抢或离间的心思,我刚才真看走了眼,此人城府极深,虚伪狡诈,算计人的功夫只怕和法力一样强。

她陪着十二分的小心,谨慎回道:“圣尊谬赞了,晚辈资质粗陋,一条烂泥鳅哪有福分跃龙门?况且干爹对晚辈恩重如山,晚辈能有今日,全仗他悉心护持,晚辈发誓追随,纵使被他嫌弃也不敢背离。”

白子落闻言笑容僵硬了一霎,淡然道:“难得你有这份孝心,也罢,这映真镜本座先收回了,若你日后改了主意,随时可来七曜城,本座会赠你更厉害的法宝。”

冉彤如获大赦,连忙鞠躬,将映真镜飘送入法阵,思忖这白子落心机重,比离恨天好不到哪儿去,等见到夏炎定要提醒他多加防备。

苏芳陡然出手,用电光将镜子摄取到手,听白子落问:“师姐这是何意?”,她冷笑讥讽:“师弟是不是忘记自己的身份了?送出去的礼物还要收回,这么小家子气,我都替你臊得慌。”

冉彤喜忧参半,喜苏芳挖苦白子落,替她出了口怨气。忧的是疯婆子做事没章法,搞砸了或许会连累她。

白子落不能说夏炎曾靠映真镜逃脱离恨天追捕,他收回镜子是不想为其做嫁衣,思索片刻后找借口:“师姐又错怪人,这镜子炼制极其困难,原是送给万岁防身用的。那小子不识好歹,轻易转送他人,我是替他索还法宝,并非小气。”

苏芳拿着镜子反复查看,抬眼瞅着白子落,送上新一轮嘲笑:“这镜子是很贵重,但还没到绝无仅有的地步。万岁愿意把它送给冉彤,那是他二人的缘法。这镜子救了冉彤的命等于在替万岁积功德,你这会儿非要收回,岂不是毁了他的功德?不如让冉彤留着,对万岁也有好处。”

白子落明知苏芳对夏炎念念不忘,这是在袒护旧爱,心里窝着火无法表露,叹道:“师姐既然开口了,那便依你吧。”

冉彤努力藏好欢喜,对苏芳的看法彻底改观。

这前辈不是灾星,是我的福星啊,我再也不骂她疯婆子了!

她正沉浸在保住映真镜的庆幸中,白子落的声音犹如惊雷冷不丁劈中她。

“小姑娘,你能做这法宝的主人说明也与本座有缘,往后本座自会照拂你。”

他笑得平易近人,目光却深邃不可捉摸。

冉彤赶紧躬身谢恩。

白子落感慨:“本座与夏炎本是情同手足的好兄弟。”

说话时他望向远方,似在追忆遥远的过去。

“我们相识于微时,一路同甘苦,共患难,一步步登上修真界的顶峰。当年他遇害失踪,本座心急如焚,八方奔走,花了大力气营救。若非他辜负师姐在先,本座也不会对他心存怨念。”

冉彤见他的视线落回自己身上,忙垂头做出聆听的姿态。

白子落温和道:“你干爹学识渊博,是不可多得的好老师,你能得他庇护是莫大的福气,务必善加珍惜,竭诚尽孝,切莫辜负他一番心血。”

冉彤点头不迭:“圣尊教诲晚辈谨记于心。”

她不用映真镜也能照透白子落的伪善,这是怕她回头向夏炎转述他前面那些拱火挑拨的话,在这儿假惺惺找补呢。

人心这东西看似复杂,其实读懂一点都不难,再坏的心眼归根结底也左不过通过那几种常见的思路来体现。活了两千多岁的老怪物,玩弄心计的手腕仍没能超出此一范畴。

她不由得感叹,提升修为才是修行的根本目的。

所谓权术伎俩,凡人也能玩得风生水起。就拿白子落来说吧,若无顶尖的法力支撑,与那些老奸巨猾、俗不可耐的凡人奸雄有何区别?

一个人成天琢磨阴谋诡计就会流于下作,尤其是男人,若太过腹黑,即便长得再美貌,地位再崇高,观之也觉面目可憎。

白子落和苏芳客套几句,告辞消失。

苏芳收了法阵,传音唤回王霸,吩咐道:“先带老娘去找秦老三,看看他那边是什么情况。”

自从跟了她,冉彤的心便像毽子,随时被踢到嗓子眼。

想起秦不羁那恶鬼般的凶悍嘴脸,她背脊阵阵发凉,忙问苏芳:“苏前辈,我们不先去找干爹吗?”

苏芳说:“我和夏炎的帐一时半会儿算不清楚,秦万岁病重,先救了他的小命再说。”

她不容商榷地下令动身,冉彤直起鸡皮疙瘩,暗骂自个儿昨晚为何要想老秦,俗话说怕什么来什么,霉运定是被她的念头引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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