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均终于追上那群逃跑的幽兰都弟子,灵均拿着镰刀大喊让他们停下回去战斗。可那些幽兰都弟子不仅没有停下反而越发跑得快。灵均拿着气不打一出来,用灵力冲刺到最前面,将镰刀架在最前面的一位长老脖颈。
灵均怒斥他们:“身为幽兰都弟子将进入幽兰都的誓言忘记吗?忘记我师父说过的话吗?我们身为幽兰都弟子宁可战死,也绝不做亡国奴!”
不知那位弟子喊:“刀又不砍在你身上,你怎知我们不害怕战死?何况我们师父带着我们跑,你又有什么能耐阻止?”
灵均拿着镰刀大喊着让那人站出来,可没有一个人站出来,风向也朝着不利于灵均的方向走。
此时一名长老打算给灵均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晚辈一点教训。可灵均早就看清那名长老的动作,一镰刀砍断那名长老的手臂。一记窝心脚将那名长老踹出人群,那名长老被踹的吐血。
一名看上去有五六十岁的长老出现,打算用威压压制灵均,谁知灵均却用威压压得众人不得不跪倒在地。灵均将镰刀一扔:“你们算什么东西?要是不是这身服饰,你们都得叫我一声大少爷!”
灵均说得不错,灵均的家世极其显赫,家中几代经商,积累的财富是灵均几辈子都挥霍不完。祖上又有给天人族鞍前马后的经历,导致只要不是什么颠覆人神界的大事,天人族还不敢动这样一个家族。
灵均本人也是因为天赋奇高,如果不是从小仰慕孟寒。想成为像孟寒一样的人,要不然也不会拜入幽兰都,早就进入天人族修行。说到底,灵均这些话也没有错,只不过太过于伤人。
灵均这些话让在坐的诸位幽兰都弟子不服气,凡是拜入幽兰都的弟子,那个不是天赋惊人,家世显赫。他灵均又是什么东西,一个说话不过脑袋的家伙,又凭什么管他们?
灵均越是大喊大叫,越是没有人服从他。此时孟溪雪戴着鬼面走出来,灵均看见孟溪雪,开心的冲孟溪雪挥手。人群中有人认出孟溪雪,就是那个身为孟无为的壳子却是张碧莲的小奴的壳子,丢死个人,最后还是靠张碧莲拯救。
孟溪雪冲这些瞧不起她的幽兰都弟子和长老行一个空手礼:“诸位,身为幽兰都的弟子就该为幽兰都出生入死,奉献一切。要不然幽兰都耗费大量灵石教导你们又是为何?而身为幽兰都的长老更是该为人师表、敢为人先。做弟子的好榜样。”
“退一万步来讲,就算你们不打算再回到战场,也该在这里和树灵族一起支撑起人神界最后的门面。为人神界增添一份自己的微薄之力,与其在这里内斗,还不如将灵力用来对付不远处的妖族人。这样在史书上也会为你们留名。”
这些话为灵均说得话好听一万倍,也乐于让人接受,可还是有人不服:“你以为你是什么人?你凭什么让我们听从你的话?你借的谁的势?”
孟溪雪猛然一顿,张碧莲却一把抓住孟溪雪的手,好在张碧莲还知道分寸没有当众和孟溪雪搂搂抱抱:“阿寒借的就是我的势,有问题吗?”
张碧莲凶名在外,更是敢大逆不道的迎娶一名异族人,更是树灵族最战力,谁敢招惹?又有谁敢说张碧莲的坏话?何况张碧莲发起疯来真做过直接将人砍成两半,这件事又不是在树灵族没有发生过。
与其被张碧莲砍成两半,还不如站在这里迎敌,起码死后还有一些荣耀。灵均松开威压,这些人也刚好从地上爬起来。虽说没有人敢对张碧莲出言不逊,但还是有几名幽兰都弟子用凝视的目光盯着孟溪雪。
张碧莲很不高兴她的阿寒只有她能欣赏,别人的凝视的目光让张碧莲感到阿寒不再属于她。之前那些敢于凝视孟寒的天平已经被张碧莲处理,而现在那些敢于凝视孟溪雪的幽兰都弟子皆被树枝缠绕住。
孟溪雪虽然也很不喜欢这样的目光,但也不能对于张碧莲滥杀幽兰都弟子坐视不管。孟溪雪抓住张碧莲的手,:“碧莲,放过他们好不好?”
这可真是给脸不要脸。在张碧莲看来,她是在帮助孟溪雪对付这些不知廉耻的人。灵均则拿着镰刀将树枝全部砍断,那些幽兰都弟子也明白张碧莲的恐怖,乖乖的回到他们师父后面。
张碧莲也不惯着灵均,一支树枝打飞灵均手中的镰刀,也算一报还一报。张碧莲连话都不想要和灵均说,眼底充满鄙夷。灵均也被张碧莲的行为激怒,拿着镰刀就要砍张碧莲。还没等灵均靠近张碧莲,张希就讲这个危机化解。
张希一边推着灵均去幽兰都那边,一边低声说:“注意形势。”
灵均环顾四周,这才发现他拦住的幽兰都弟子是老弱病残,而出现的树灵族族人都是精英。倘若真得和树灵族打起来,就算张碧莲不出手,灵均也占不到便宜。但打也打不过,说也说不过,又有什么办法呢?
灵均一肚子怒火无处发泄,只好嘱托那些幽兰都弟子做好迎敌的准备。刚回到帐篷,张碧莲就掐住孟溪雪脖子,质问她:“你为什么对那些杂碎那么好?”
张碧莲这是吃醋,不过孟溪雪还是被张碧莲的极端行为吓到,连忙解释:“碧莲,你听我解释。”
张碧莲可不想要听孟溪雪的解释,直接扯开孟溪雪的腰带。将孟溪雪按在桌案上,孟溪雪的鬼面也被丢到一边。孟溪雪的嘴被堵住,手又被擒住,简直处于极度劣势。
孟溪雪只好流出泪水,以表示出她的对于张碧莲的恐惧。张碧莲看见孟溪雪的眼泪,心这下软下来,张碧莲一边替孟溪雪系好腰带 一边亲吻孟溪雪脸上的泪珠:
“对不起,是我太心急。对不起。真得非常对不起。阿寒,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以后不会再这样,我发誓。”
孟溪雪只是想要试探一下张碧莲喜欢怎样的女人,没想到张碧莲喜欢长相艳丽,满心满眼都是她的女人。为孟无为,孟溪雪可以装出这副样子,肉|欲只能控制人一时。既然长相符合张碧莲的审美,那么就按照张碧莲所喜爱的样子表演,这样就可以拿捏张碧莲。
否则新鲜感一旦过去,那么孟寒的残魂的下场就是孟溪雪日后的下场,说不定孟溪雪的下场会更加惨烈一些。这也说不定,万一张碧莲突然厌弃孟寒,也会对于孟溪雪无感,到时候孟溪雪就可以走出这个牢笼。
孟溪雪蹭蹭张碧莲的脖颈,半撒娇的说:“碧莲,你刚才好凶。我都被你吓到。”
孟溪雪都这样温柔,张碧莲的心也不由得柔软下来,张碧莲放低姿态,替孟溪雪穿好外袍。张碧莲牵住孟溪雪来到垫子上,张碧莲头埋在孟溪雪的胸口:“阿寒,我以后不会这样,你能不能不要对那些杂碎上心,我会嫉妒。我会嫉妒得想要将他们杀害。”
孟溪雪不知道如果回答好,会不会让这件事看起来好一些,于是孟溪雪摇摇头:“不要嘛!碧莲,我也是要和人交往。”
张碧莲将头埋在孟溪雪的头发里,她嗅着孟溪雪头发的清香:“那好,晚上只能看着我。”
孟溪雪答应下来,张碧莲看一眼在一旁看卷轴的孟寒的残魂,冲她招招手:“阿寒,过来,让我欣赏欣赏。”
孟寒的残魂手上的卷轴立刻摔在地上,她哭着说不要,可身体还是一步步往前面挪步。孟溪雪识趣的离开张碧莲,张碧莲没有办法拯救孟寒的残魂。孟溪雪看着张碧莲掀开孟寒的残魂脸上的面纱,随后她走出帐篷。刚走出去没几步,张希就“刚好”路过。
张希问:“姐姐又在使用炉鼎?”
孟溪雪沉默的点点头,张希直摇头,:“姐姐一天起码要使用三次炉鼎,就算姐姐再恨孟寒,再是顶级炉鼎也经不起这样使用。”
张碧莲恨孟寒?这又有什么种说法,张希笑笑:“反正你是孟寒的残魂,你应该知道,当初孟寒是假意爱姐姐,导致姐姐如此疯魔。以后你多担待一些,姐姐人挺好就是不知为什么对孟寒这样痴迷。”
孟溪雪心不在焉的点点头。现在又不好打扰张碧莲,张希只好离去。只过去一个时辰,张碧莲就穿戴整齐的从帐篷里面走出来。这次孟溪雪能明显感觉,张碧莲比以往更加强大,灵力更加精深。
孟溪雪连忙走出帐篷,孟寒的残魂开始吐血,脸色越发苍白,身体也止不住的发抖。孟寒的残魂刚想捡起鬼面擦拭一下 又觉得她自己很脏,最后还是没有擦拭鬼面。
孟溪雪戴上鬼面,将一颗丹药递给孟寒的残魂,:“给。”
孟溪雪将仅剩的一枚可以恢复伤势的丹药送给孟寒的残魂,孟寒的残魂将丹药吃下肚,脖颈上的伤痕立马恢复不少。孟溪雪想,如果孟无为看见她心爱的姐姐被人作贱成这副样子,一定会心疼的哭出声吧。
既然孟无为不在,那么孟溪雪就替孟无为照顾好孟寒。孟溪雪虽说嫉妒孟寒的存在,要不是因为孟寒的存在,说不定孟无为就可以看见孟溪雪的爱意。但孟溪雪终究狠不下心看见人被作贱成这副样子还能坐视不管。
孟寒的残魂想很久,这下问:“你对我这样好,我该怎样报答你呢?”
孟溪雪掏出腰上别着的银枪:“如果你想要报答你,那么就将另外一把银枪给我。另外一把银枪是天平,在张碧莲手中,这个你能达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