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啊,你问一下安多恩同不同意。”
“他说有时间就去,但是寻路者现在是什么情况?”我开始问她,“自从我走了之后,你就没有告诉我你们现在的情况了。”
“你知道菲亚梅塔吗?”她反问我。
我当然知道菲亚梅塔,我管她叫红色鸟人,平时看起来百分百工作狂的拉特兰人,好像跟黑键一样是傲娇。她意外的有很多称呼,比如什么黎明破坏者、微光守夜人。
“那个红色鸟人?”我思索了一下,“我听说她会吃小孩是真的吗?”
“假的。”虹萤哈哈大笑,“论坛上说什么你都信啊,安多恩以前是她的队长。”
“你说的这些我知道啊。”我这下真要翻白眼了,“别吵了,聊这些陈年往事我觉得最好的办法就是让菲亚梅塔把他揍一顿解气就好了,我看其他人可都是冰释前嫌的呀。”
虹萤:“别太快冰释前嫌。”
我去偷他购物袋里的零食,她笑嘻嘻的地递给我一盒蛋挞:“仙人掌味的,吃一下试试?”
“我草这是能吃的吗。”我面无表情,“拿着你的仙人掌蛋挞给我滚,我看这里有谁敢吃。”
在炎国吃了点好东西,结果一来拉特兰就吃史,这种高低差谁能接受。
97.
房子阴森森的在拉特兰的荒野上驻留着,我先前靠近他去看的时候发现这是一家旅馆。不知道谁会选择住这里。
但是我今天要去那里过夜,无他,嫌命太长了。前台看了一眼我,张口就是二十万龙门币。
“这位…先生。”看起来像女鬼的前台小姐姐慢悠悠地说,“您既然选择来了这里,就应该做好金钱准备。您不也是为了长生不老而来的吗?”
我懵了。
我有先民血统,虽说黎博利寿命相比于其他种族相当短,但我能活很久,实在不行把易琅生那个借寿的法子拿过来活上几百年根本就不是问题,长生不老?我是要去做皇帝吗?
果然有问题。
我笑了一下,前台又抬头看我:“您不会要赖帐吧?”
“怎么会?”我说,“ 二十万龙门币,你们老板是要站街终于赚不到钱了吗?”
“……”
“让他进来吧,我们不收柯克兰的钱。”高挑的男性站在剧院中央看我,“更何况,是以利亚的孙子呢。”
唉,这个人我认识。
我去你吗的酒神。
“呵呵,老东西,真是活着不腻歪了,怎么,以利亚没把你揍出屎来?”我歪头,“酒神,把剧作家借我几天。”解救出来绑上罗德岛打工去。
“你可以选择和我打一场。”他伸手,“让我看看以利亚亲爱的老师教导岀来的学生是什么样。”
我笑得可开心了。
“就你这样也敢给我下马威?傻瓜,当年他果然还是下手太轻了。”
施术单元飞进男人的胸膛里,直冲心脏,然后爆炸,我吹了个口哨,第二声,第三声,第四声,直到他被轰下来,我收回牌,无趣地踢了踢他的脑袋,然后踩上去。
果然没死。
“二十万龙门币——你要站街?”我啧啧称赞道,“我要点剧作家。”
“你和他……咳咳,果然是祖孙…… 一脉相传的暴力狂。”
“你骂他我可不反对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