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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蓝色大海(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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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点点头,回应你的第一句,随后又停顿,说完这两句后,又安静了片刻,才问:“所以枝和,是什么时候加入?”

他脚边的金毛犬不知何时,把脑袋枕到了他的脚背上,用四脚朝天的姿势睡大觉,嗓子里时不时发出轻微的呼噜声。

“不是加入。”

你回答他,

“我该怎么跟你说……就像一台机器,一出厂,被激活时就在工厂里了。当然啦,这种比喻不恰当,只是说我还没能独立的时候被人带去那了——景酱你知道我没有父母——就像……福利院?嗯,也不恰当,但大概是这意思。”

“是在组织里长大?”

“大概是这意思。”

那四年你所经历的一切,到现在已经没剩几个知情人,就算查也不能再查到什么,你不想抠字眼的跟他具体解释,对这个有点沾边又不太靠谱的概括潦草地点头应了,末了补充一句:“之后能独立了就从里边出来了。”

“……”

对方又沉默了。

失去两人交流声的客厅,让电视机的声音显得尤为多余,尤其是此时正在播放夸张的广告词和吵闹的背景音,连睡觉一向很熟的呼噜都在地毯上翻了个身。

诸伏景光拿遥控器关掉了电视。

客厅里一下变得过分安静。

“枝和。”

“昂?”

他叫你一声,你配合地回应。能感觉到他在很认真地看着你,但你垂下视线,回避了和他的对视。

诸伏景光很平静地问你:“你认为,我会相信,他们是一个会像让长大成人的孩子走进社会的真正福利院那样的,让一个有代号的成员像你说的那样轻描淡写地离开的组织吗?”

“我……”

“你是偷跑出来的,而他们一直在找你。”

没被你无所谓的态度所影响的人,头脑清晰地一针见血。

“那几年的伤原来是这么造成的是吗,他们找你要做什么……是赶尽杀绝——”

“不是。”

障眼法被轻而易举的拆穿了……

“不是不是……”

好吧,迟到的恐慌还是找来了。

你头皮发麻,连声打断,开始后悔自己怎么就脑子一热,挑了这个话题——感觉再这样下去,什么陈年旧账都能在今晚被翻出来。

“景酱,你知道我比较特殊。我的体质跟别人不一样,就算受再重的伤也没关系的那种,不治疗也会自愈。”

诸伏景光因你的话皱起眉。

你也不知该怎么绕过那些乱七八糟的,解释这点你也想不通的外挂技能,思来想去后,也只有用一句含含糊糊的“就是天生的能力,死不了的那种”简单带过。

“他们找我没其他目的,就是想让我回去继续为他们打工,因为我是个省事劳动力。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我当然不乐意呀,所以每次都会发生些小摩擦,动了手,受点伤。”

“你把你之前受的伤都看作小伤了?”

完——蛋。

很快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的你骂了声笨蛋,恨不得把自己嘴巴缝上。

严厉版的景酱要出来了:

“所以你每次回来的时候,已经是自认为伤势已经恢复到可以被我们看见的程度了。”语速变快的人说话的语气也越来越重。“真正经受的只会比那更严重,因为怕被我们知道,才回回不肯去医院。”

“没有——”你现在张口闭口都是极力否认。“你知道我恢复很快。”

“我不知道!”

诸伏景光说这话时站了起来,惊醒在他脚上睡觉的呼噜。

呼噜忽然失去脑袋下的支撑,懵懵懂懂地翻身,走开两步,两眼迷茫地望望他,又望望你。

他语气焦急:“如果我那时候知道,我就会很清楚,你所谓打架打出来的伤,所承受的疼痛是你喊出口的十倍一百倍,绝不可能让你一个人——”

他戛然停住。

你赶紧趁此机会,乖顺地低下头,为自己的隐瞒诚恳道歉:“对不起景酱。”

他也跟你说抱歉:“……对不起,枝和。”

被他克制地咽回嗓子里的话你不知道。诸伏景光低头调整情绪,又接着问,“后来呢?”

你装傻:“啊?没有后来了。”

你其实挺怕他追问「既然出来了为什么又回到组织里」这种问题,你还没想好要怎么回答。

但好像压根不用你担心这种问题被追问出口,因为对方已经说出了答案。

诸伏景光:“后来贝尔摩德发现我跟zero的身份,她借此作要挟,逼你回去。”

诶。

为什么要用这个词。

“枝和。”

他与你面对面,坐在茶几的边缘,眼尾泛红的蓝眼睛直直看你。被迫对视的你紧张地抠起手指,几次想低头躲开,又不舍移开被眼前的蓝色深深吸引的目光。

“你知道,我在进组织前,试着给你打过一次电话。”

想起那通被自己错过的电话,你手指微蜷。

你张了张口:“……知道,对不”

“你没接到。”

气势很弱的道歉没说完,被缓慢的陈述打断。

诸伏景光不再看你的眼睛,而是垂下眼帘,目光落在你的手指或者其他地方,慢慢地说:

“我有时候会很懊恼,如果当时多打几遍,说不定就能听到枝和声音了。更多时候是在庆幸,因为这样的遗憾会让我一直期待着,某个能再见到枝和的时刻到来。

“但现在我最后悔的,是那天你突然一字不留的要走,好像永远也不再回头……zero他们都想喊住你,而我居然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可笑情绪……没有尽可能的,把你给留住。”

……

你突发奇想,想要告诉他关于金麦酒的这些,不是想看他这样的。

你想说的,是回答他那天的一个问题,不是你为什么会是金麦酒,而是金麦酒本身就是你。是由一段不可追溯的时光长久酿成的,成为金麦酒的你和他们没关系。

所以拜托,如果哪天要像对待新井社长那样给金麦酒也戴上手铐,要知道,扼杀金麦酒并不等同于杀死了晋川枝和——

可现在这种情况该怎么办?

——

“留住了啊。”

你伸出了一只手,勾勾他的小拇指,小心翼翼挽救。

“不然,晋川枝和是谁?”

变成晋川枝和的你,完全是因为他们呀。

“……我知道了。”

已经自己把前因后果顺利串起来的人,被你讨好的小动作逗出笑容,不再需要你是与否的答复,将简单的勾勾手指变成了不留缝隙的十指相扣,并很轻的又重复一遍你不知道的,“我知道了。”

……

叮咚——

“汪!汪!”

咔。

“你好?”

“……”

出现门外的访客,用方才按下门铃的手,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无框眼镜。

“你好,我是这附近21号番地的住客,想找一下,住在这里的木下先生。”

为他开门的公安挡在门口,在他自我介绍时打量完他,礼貌回道:“他不在,请问找他有什么事?”

“之前木下先生尝过我的土豆炖牛肉后表示很喜欢,这次又多做了一些,想着带过来和木下先生一起分享。既然他人不在,我就不便打扰了,麻烦请一定把这份转交给他,顺便代我问问,这次跟上次的相比,有没有什么进步?”

镜片后的眼睛眯着,冲矢昴微笑地说了声:

“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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