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么?”
“今天让我帮忙去试探另个FBI,一个基层成员是不是自杀。”
“然后呢?”
“他觉得琴酒和伏特加的眼睛有问题,一直怀疑那个赤井秀一没有死。呵,琴酒杀人一定会朝敌人的脑袋开上一枪确认死亡,唯一的例外只有你,而这世上又能有多少个金麦酒,脑门被开一枪还能好好活着?波本这人太自负,如果他再叫我和他干这种毫无意义的事,你来陪他闹去,我不奉陪。”
嘟,嘟,嘟,嘟
“……”
看来是真的。
降谷最擅长的就是用拼拼图的方式破解谜团,拼出真相,他从不在擅长的事情上犯错,那个被侦探藏在自己家里的研究生,果然不一般。
还活着吗?
那现在应该是公安和FBI之间的斗争。
隶属不同国家的不同组织,就算拥有共同的对手,在非必要情况下也依旧是敌人,可以不择手段地利用、出卖、换取有价值信息和利益的关系。如果波本是想将活的赤井秀一抓去打琴酒的脸,换取组织更多信任以得到更多情报也不是没有可能,只是这样的话,他在其中会充当什么样的角色?
那个实在聪明过人的少年。
想必帮他假死的人一定是他。不仅能设计出雪莉的假死瞒过波本的眼睛,还能让FBI假死骗过琴酒……
真是不能叫人掉以轻心呀。
你退后一步离开天文镜前,顺便也打落了还想再看一看的少年的手,说:“行了,别看了,博士把天文镜借你是让你偷窥别人家里的吗小屁孩?”
对方撇撇嘴。
“是借给我看我爸下葬,但我跟他说的是我在房顶想看星星。”
“明天给人送回去。”
“……哦。”
“把东西收了。”你指了指地上箱子。呼噜已经过去在用来装仪器的箱子旁闻来闻去,上面沾了几根狗毛。
等他把阿笠博士的天文镜收好装进箱子里,才带狗离开三楼的阁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