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你出来这么利索,你小妹没黏你?”
“我出来的时候 没起床呢。”
我盯了赵浅三秒,突然笑了。
本来正在系安全带赵浅一顿,被我搞的一头雾水,投来相当疑惑的眼神,无声询问我到底怎么了。
“果然啊,婚姻使人幸福肥啊。”
赵浅拍了我一下,“羡慕啊?”
我连忙摆了摆手,“拉倒吧,我这过劳肥还无处诉说呢,研究生一年多,胖了快二十斤了。”
“你今年不会还除夕值夜班吧?”
“托结婚的福,今年不是我了。”
“你们这护士行业太辛苦了,这一夜一夜熬着。”
“薇啊,你也没好到哪去啊。”
“是啊,还穷。”
“走吧。”
“你年三十你们两个过,还是去你婆婆那去。”
“得去那边。有亲戚过去,不好不在那边。”
“得,彻底聚不到一起了。你们结婚也太早了。”
“就剩你一个了。”
“不还有娇阳吗?”
“信息落后了吧,过两天要订婚了。”
“得,真剩我一个了。过两天我妈又要跟我谈人生了。”
“我们先去时代广场吧。买礼物去。”
“给你妈买?”
“现在都是买双份了。”
“好麻烦啊。你婆婆对你咋样?”
“怎么说呢,就还好吧,肯定没有那么亲。”
“停这一块吧。”
“这还有一段呢,虽然过年人多,也不用停这么远吧?”
“我怕你进去了,出不来。”
“好,听人劝,吃饱饭。”
事实证明,赵浅很有先见之明,过了小年真的人山人海。好在有一个露营车,真的是解燃眉之急。
“你新衣服买了吗?”
“买了件大衣。”
“就这个,没别的了?”
“我大衣都不想买,我妈念叨买的。”
“我跟你说,女人的衣服永远都不够。”
“你今年买啥了,走贵妇风。”
“你可太了解我了,我买了一件水貂。”
“啧啧啧,再烫一个港风吧。”
“好想做指甲啊。”
“醒醒吧,你不配。”
“要不要换个风格,也烫个头?”
“不要,太麻烦了。”
“你要挑战一下吗?如股不亏。”
“我还想剪头呢,我烫啥头。”
“算了,你就当我的小跟班吧。你不无聊吗,我烫头你在旁边玩手机。”
“不无聊啊,好不容易闲下来,刷两部剧多好。”
“你们家年货买全了吗?”
“差不多吧,主要是他爸妈送来很多东西。我们也不需要买很多。”
“你家呢?”
“一会儿去买些坚果,还有搬些水果啥的。”
“多好啊,你家这年货你和你小妹想吃啥买啥。”
“羡慕吧。”
“晚上你想吃啥,看看买啥菜。”
“大盘鸡?我家有土豆也有鸡,红烧肉,酸菜鱼,炖排骨……”
“打住,就三个人,别贪心。”
“一会儿把小妹妹接过来,不就四个人了。”
“大盘鸡,买些青红椒和宽粉,你家有吗?”
“有,调料也都有。要买酸菜包和冰糖。别的应该不缺。”
“你家储备够丰富的,那是还有虾呢,要不炸一个。”
“打下手,和吃剩菜,你能接受,我没问题。”
等到下午三点多,小妹打电话问是否回家,赵浅直接回了要去接小妹去她家。于是打道回府。
“浅姐,好久不见哦。”
“呦,小妹还是没长个子啊。”
“别摸我小妹头了,个子长不高没准是你摸的。”
“走吧,去看看你浅姐新家。”
赵浅新家这是第三次来,一次是两人订婚,一次结婚,这次是第三次。是个两居室,房子不大,但胜在温馨。而我妈妈他们觉得,小点儿归小点儿,正儿八经学区房,小区前门是一所初中和高中并建的学校,东边是小学,偏门有家幼儿园,在赵浅家楼道可以看见幼儿园操场,很有意思。
“一会儿偷你浅姐家瓶红酒。不能白帮她搬东西。”
“嘿,我小妹看上哪瓶抱哪瓶走。我家还有上次你给记得果酒呢?”
“还没喝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