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喉的怒火,远远未让黎初解气!
而黎初骂人,专往对方心窝子戳,她仪态万千地抚了抚发,柔声询问道:“净沅,我与修成女身的魔煞星,谁美?”
“自是帝姬您美,”净沅极上道,抬头看了眼罗喉计都,嫌弃道:“修罗再美艳,也不及您风姿十之一二。据我所知,修罗族皆为莽夫,爱好打杀,想必脑子也不好使。”
“那真是太可惜了,”黎初如夫子般谆谆教诲,“魔煞星,脑子和容貌,还是脑子更重要些。帝君也不是贪图美色之徒,你若想赢得他的心,多多了解政务为佳,别把心思放在相貌上,可否?”
“而且,”她仔细端详着罗喉的脸,可怜道,“即便光论相貌,你着实也与我有段距离。”
她向来讨厌攻击别人长相,这显得她粗俗又没教养,但这招却对激怒魔煞星出奇奏效,黎初一时不知道该嫌弃自己低级,还是该吐槽魔煞星肤浅。
罗喉怒意滔天,咬牙切齿道:“真该让柏麟兄看看你的真面目!”
谁知这话又扎到了黎初笑点,待仰天笑了个够,她才展开双臂,如同对观众全方位展示自己魅力的舞者般,优雅地转了个圈,裙摆旋出温柔的弧度,口中之语却依旧尖锐:“你去说呀!欢迎他来欣赏南天帝姬的真面目!”
“你为什么就不相信呢?”黎初蓦地变了脸,仿佛鬼魅上了身,阴森道,“你不懂勾心斗角,不屑勾心斗角,不代表你的柏麟兄不懂。他能在帝君之位坐这么久,自然早就清楚我何种秉性,往日他同你提起我,想必也不是什么温良恭俭让类的溢美之词。一个在他眼中阴险狡诈喜怒无常的小人,何必再花时间来看什么真面目。”
“你一点都不了解自己的心上人,”说到这,黎初眼中的可怜之色更浓:“魔煞星,真是可怜呀……”
“闭嘴!”
罗喉自小便被全族寄予厚望,何时被人如此轻贱侮辱。偏她还处处提醒他与柏麟之间的鸿沟,处处——
“你与帝君云泥之别,永远都不可能!”黎初将恶毒女配演了个淋漓尽致。
“闭嘴!”
排山倒海的阴绵之力瞬间呼啸着冲黎初而去!
莲灯净沅大惊失色忙抬手阻挡,然三界第一并非浪得虚名,巨大威压扑面而来,震得她们无法动弹。黎初却一直等着这一刻,见状一把推远身旁两人,开启法阵闪身躲避。
猩红色煞气如一把利剑,在阵法中横冲直撞,冲破阵眼,撞碎结界,直接将蕴含着磅礴灵力的法阵捣了个七零八落。
罗喉出手后便暗道要遭,这一招含了他九成功力,三界中无人能承受,南天帝姬必命丧于此。他对柏麟还抱有幻想,绝不想因此女的死与他生了嫌隙,立马出招补救,欲打散前招攻势。
两股煞气相撞,饶是已有充分防备,离法阵已有相当距离,黎初仍躲闪不及,强大的冲击余波将她远远掀飞了出去!
未待反应过来,她便重重摔在地上,口中涌上腥甜。
“帝姬!”莲灯净沅忙不迭去扶。
“罗喉计都!”净沅高声质问,“你不是自诩君子,不屑私下动手嘛!眼下这又是哪般!”
“咳……”黎初即使被打趴下,也不愿服输,誓要在口头找回场子,她在两人的搀扶下艰难起身,讽刺道,“他这是为爱情出的手,为爱情出手,那意义自然是不一般的…咳咳咳…”
“您受了不小的内伤。”莲灯罕见地面露担忧,她抹去帝姬脸上血迹,“您流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