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三看得眼都直了,愣了好一会儿,屁颠屁颠地跑过去,涎笑着道:“您有何吩咐?”
吴茉儿指了指他腰上的刀,说道:“刀给我。”
程三有些犹豫,“这不太行,您要其他的可以商量。”
吴茉儿道:“刀给我,我给你看。”说着,便去解身上的毯子。
程三没见过这么美的女子,除嘴巴肿了一块,明显是受伤。她就像一块雪白晶莹的美玉,布满欢爱后的痕迹。
程三魂不守舍地盯了好一会儿,吞着口水,捂住鼻子,献宝似的递去刀柄,“你要刀做什么?”
“不关你事。”吴茉儿嫌恶地接过刀,胳膊痛,她还是拿不起来,索性丢了,道:“碰过女人吗?”
程三疯狂点头。
吴茉儿笑了,眼中毫无温度,指着身下,道:“乌虎喜欢这儿,你应该……也会喜欢。杀了他,我这儿给你。”
反正她和江子衍不可能了。只要能杀了乌虎,她可以和任何人。
程三很眼馋,同时又很害怕,道:“寨子里……没人杀得了二当家。”
他和乌虎的体型,就像熊和狗的区别。一头魁梧健壮的熊和一条细窄瘦弱的狗,但不妨事,她可以教。
吴茉儿斜睨着他,“你有脑子,为什么要用手。”
程三了然,色从心头起,摩拳擦掌,痴痴笑道:“你让我合计合计。”
他想上手,哪知话刚落,乌虎突然现身,猛地一脚将他踹至墙上。那一脚甚重,程三被踹得口吐鲜血,贴着墙滑落在地,抽搐着半晌站不起来。
“你干什么!”踹完人,乌虎拿起被子将她裹住,迅速抱进屋内放到床上,接着捡回毯子,抖了抖,放在旁边。
乌虎铁着脸骂道:“你要不要脸?跟个荡|妇一样,随随便便给人看!”
他猜得到她是想□□他人来借刀杀人。小玩意儿……还真是胆肥。
吴茉儿漠然地道:“我还有脸吗?”她掀开被子,岔着腿,指了指,道:“从你强占开始,我没有脸了。”
乌虎胸口莫名有些堵,拉被子给她盖上,道:“你累了,需要休息。”
怀里装了两个肉包。乌虎拿出来给她,“吃包子,还是热的。”
吴茉儿背过身,看也不看,道:“抢来的,脏。”
昨天的鱼倒是吃了。意识到她有精神洁癖,乌虎道:“不吃会饿死。”
吴茉儿只当没听到,拉起被子缩了进去。
好的一点,没有寻死觅活,大哭大闹。坏的一点,就像失去情感,变得麻木不仁。
过了许久,吴茉儿钻了出来,道:“我衣服呢?”
那是江子衍买给她的,她要穿。
乌虎道:“破了,我扔了。”
吴茉儿道:“捡回来。”
乌虎道:“扔悬崖了,下不去。”
吴茉儿想了想,道:“我要出去。”
乌虎道:“我给你拿套衣服。”
吴茉儿道:“就现在,我不想等。”说着,掀开被子,起身走向屋外。
门还敞着。
“你疯了!”乌虎一把将她按回床上,“喜欢给男人看,当妓女好了!”
吴茉儿扭过脸,平静地看着他,道:“也不是不可以,你卖我到妓院吧。”
她是会折磨人的,但是他也会。
“好啊。”乌虎阴恻恻地笑了,三下五除二将她用毯子裹住,一把扛了出去,“你不是想当妓女吗?我多叫几个兄弟给你练手,十个够不够?不够我再多叫些。”
这是轮|奸。
吴茉儿清醒过来,吓得脸白,“我错了大王!大王我错了!您别……别!”
乌虎毫不理会,只顾往外走。
院子之外又有院子,练武的,干活的,搬运货物的,人还挺多。见到乌虎,他们纷纷打招呼,“二当家!”
乌虎道:“叫几个兄弟,今天开荤。”
有人喜滋滋地道:“开您手上这个吗?”
乌虎有种被冒犯的感觉,忍着不快,冷然道:“对!”
有人笑道:“这么漂亮,您舍得吗?”
乌云寨二当家从不抢女肉票,别人抢的也不碰,这是第一个,没给任何人过目,直接带回房里。而且不知怎么回事,将程三踹伤了。
乌虎轻飘飘地道:“没什么舍不得。不上道,再漂亮有什么用。”
那人笑得牙花子都露了出来,“我马上叫人,所有兄弟们都叫来。”
他哪敢真叫人啊,一看便知道是二当家在给心头肉下马威。不消说,这女子仗着美貌,使惯了性子,二当家舍不得打骂,便出此下策。
吴茉儿急得哭出声,“别!别!大王饶我!我不敢了,我以后只让你一个人看!大王我错了,饶过我吧!我真的不敢了!”
“大王。”
那人嘴角抽了又抽,心道,这二当家怎么得了这么个绰号,怪搞笑的。
但乌虎很受用,笑道:“你自己说的,不准反悔。”
吴茉儿咬了咬唇,“不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