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通吓唬,吴茉儿变乖许多。
虽然不配合,却也不再抗拒,连痛也忍了下来。两个包子她也吃了,只是没一会儿便吐了出来。这种精神上的排斥,一时半会儿很难改,乌虎并不勉强。
结束后,乌虎满意地道:“小玩意儿是怎么长的,真叫人喜欢。”
吴茉儿道:“虎大王是怎么长的,真叫人讨厌。”
乌虎不以为意地笑道:“真是牙尖嘴利。”
吴茉儿冷淡回怼:“真是恬不知耻。”
乌虎强将她拉进怀里,握住柔软的地方,笑吟吟地道:“你骂吧,我是这样的人,随便你。”
“……”
发现说什么都很苍白,吴茉儿索性保持沉默。
乌虎扯了扯她嘴唇被咬肿的地方,道:“门是你自己开的吧?看来寻常手段困不住你。”
吴茉儿抗拒地去拿他的手。乌虎故意加重力气,痛得她倒抽凉气,情急之下,抓起他的手狠咬了上去。
乌虎任由她咬,笑道:“我第一次叫人咬手,还挺疼。”
听懂他在暗示什么,吴茉儿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翻身卷起被子裹住身体,贴到了墙上。
乌虎被她的操作搞得哭笑不得,“这是我的被子。”
吴茉儿道:“你也有讲道理的时候。”
乌虎无从反驳。承认自己讲道理,他就得大度,不能和她抢。不承认……这本来就是他的被子!
“行,我理亏,让给你。”乌虎连人带被一起抱住,道:“我发现除了碰你,你其实不怕我。”
女人们知道他做过的事,基本怕得要命,连滚带爬,一点意思也没有。她倒好,掐人、撒谎、顶撞、借刀杀人……越这样,他越觉得有意思,想征服。
吴茉儿道:“我漂亮。”
这是不得不承认的事。男人看到她,会本能地燃起欲望。这副皮囊稍有破损,都会叫人心疼,除了那地方……越疼越叫人兴奋。
乌虎道:“我做尽了恶事。”
吴茉儿冷淡地道:“你想讲述你的丰功伟绩,找别人,我不想听。”
乌虎道:“我没打算讲。”
吴茉儿阖上眼,道:“我睡了,别烦我。”
“你睡吧。”乌虎往她耳朵里吹气,他发现她那里很敏感。
吴茉儿痒得受不了,掏出手捂住耳朵。乌虎顺势伸进去抓住那片柔软。粗糙的掌,掌心异常灼热,像阳光照射下粗糙的沙。
知道抗拒不了,吴茉儿道:“要就快点。”
“你想累死我,晚上。”
他的手越伸越下,探进侵占过的道路。道路狭窄润泽,处处是风景。随着动作,吴茉儿忍不住哆嗦,嘤咛出声。
乌虎笑道:“给小玩意儿好好享受享受。”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欲到浓时,乌虎再次欺身占有了她。
事后吴茉儿缩在他怀里,一直沉默。
她想要逃跑。乌虎越喜欢她的肉身,她越要赶紧跑。不跑的话,只怕孩子很快就能跑了。和他爹一起做土匪,杀人越货,想想都可怕。
逃跑,她就需要穿衣服,需要知道路线,身上需要钱。衣服和钱好说,至于路线——虽然乌虎防着她,但河流的大部分方向都是自西向东,汇入江海。她可以沿着溪水,想办法避开搜索,一直走就是了。只是如何从这里走到溪边,她就不知了,而且要避开云村这条路,免得叫人当人情送回来。
要甩开乌虎,甩开其他人。好麻烦。
见她安安静静的,乌虎摸了摸她头上的包,道:“在想什么。”
吴茉儿快烦死了,先前的好容易消了,现在又撞出两个。因疼痛,她很烦躁,“送你踩缝纫机。”
这年代没有缝纫机,但出自她的嘴,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乌虎道:“什么是缝纫机?”
吴茉儿回怼:“问你妈!”
“占我便宜?”乌虎笑了下,俯身咬了她一口,道:“只有我占你便宜的份儿。”
她真是哪儿哪儿都好看,又香又白,又娇又软。他一直对香香白白的女子情有独钟,想觅个养一养,找啊找,无心插柳柳成荫。
性格是蛮横了些,但娇生惯养的女孩子才会有这么大脾气。当草养的,年轻怯懦愚昧,年老粗鲁庸俗,不对他胃口。
“尼玛!”吴茉儿烦得要死,朝他后背靠腋窝的位置掐了一把,“松开。”
她力气并不大,细胳膊细腿,何况肩关节受伤,更是小如蚂蚁。正常情况下,他可以任她掐。但她掐在了他的伤口上,真的很疼。
乌虎吃痛,故意加重力气。
因疼痛,吴茉儿叫了一声,掐得更用力了。
“小倔种。”
他当年比她还倔。可是又怎样呢,时间会改变一切。
乌虎率先松口,道:“松手。”见她不松,乌虎捉住她手臂,一把按在了床上。
肩关节剧痛。吴茉儿痛得蜷成了虾米,眼泪瞬间飙了出来,“你个混蛋!我要回家!放我回家!”
乌虎语气冰冷,“你跟我都没有家,江家不是你家!”
吴茉儿红着眼道:“是!”
乌虎道:“不是!你跟我一样,都是孤魂野鬼。”
寄生在他处,用力地生存,他们本质上是一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