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府的差役!
陆逢生脑袋嗡地一下。
难道我们以前坑蒙拐骗的事,被告到了官府?要被吊销青云观执照了吗?
想着,小师妹那边又开了口:“那些人见四师姐长得漂亮,调戏四师姐。”
哦,陆逢生深深松了口气,青云观保住了。
诶,不对!
陆逢生惊悚起来,“四师妹被他们欺负了?”
小师妹快哭了,“后来,二师兄跟他们打了起来,然后…”
然后…
陆逢生想起二师弟眉清目秀的一张脸,他眼中的恐惧越发深刻:“二师弟也被欺负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小师妹哭了起来。
陆逢生见小师妹哭成泪人,脑袋忽悠一下。
一定是了。
一定是都被那啥了!
我就说长得太好看是祸水!
他脚底发软后退了半步,幸亏纪小柏上前扶住了他。
“大师兄,我们杀回去,撕碎他们,给师兄师姐报仇!”
纪小柏双眼猩红,愤怒的声音响起,似乎要穿透别人的耳膜。
一旁的周韬实在是忍不住了,这几个人都在瞎脑补什么?
“大师兄,你们误会了,小师妹没说清楚,二师兄和四师妹都没什么大事,二师兄受了点伤,肋骨被打断两根,现在在云州客栈里养伤,四师妹留在那照顾他。”
陆逢生:“………”
纪小柏:“………”
小师妹你一句靠谱的都没有,吓唬人倒是在行!
面前的周韬说完,便转身离开了,神色暗淡,连小师妹都没牵着。
陆逢生和纪小柏都互相瞅瞅。
小媳妇都不要了?
老三不对劲,很不对劲。
一晃,夜幕降临。
回去的路上,陆逢生拉着小师妹走在最后面。
“小师妹,你三师兄怎么回事,看起来像是有心事。”
小师妹摇头:“我也不是很清楚,本来都好好的,三师兄听到找到小师弟的消息更是开心的不得了,结果今天一见到那些官差,他就这样了。”
“而且,三师兄今天出手特别狠,差点把那领头的官差打死。”
“哦?”
陆逢生感到差异。
三师弟一向沉默寡言,即便冲动了些,也不会下手没了分寸。
“小师妹,那些官差没找你们麻烦吗?”
“没有三师兄打了他们之后,他们也没找茬,好像挺害怕的,慌慌张张就逃了。”
“逃了?”
“对呀,我也觉得很奇怪,那些官差看穿着不像是云州的,他们头顶的帽子很高,像扇子,帽子上还有一颗特别闪的蓝宝石,他们衣服花样也奇怪了,像是一条蟒蛇却长着翅膀,而且料子都可好了,一看就特别的贵,特别有钱,惹不起的那种,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不找茬就逃了。”
陆逢生神色忖了忖,“一条蟒蛇长着翅膀,这是哪里的官差?”
“那是京都的,京都的官差!”
纪小柏话音传了过来。
他刚刚在前面竖起耳朵偷听大师兄和小师姐对话了好久。
不为别的,就是害怕出现一个可爱的情敌,给自己的追哥之路又增加难度。
陆逢生闻言快步走到他跟前,“师弟,你知道?”
“那蟒蛇长翅膀的花样是京都皇家锦衣卫特有的飞鱼服饰,这些人身份尊贵,武艺高强,个别还精通道法秘术,属于帝王身边的亲信,只听帝王一人差遣,他们一般也很少行事,但只要露面,那一准是有大事发生。”
原来如此,居然是帝王身边的亲信,陆逢生想着,这不能怪他没见识,皇帝身边的,他哪里见过?
不过,这些人来云州做什么?
而且,这样身份的人居然没事干,跑到云州来调戏四师妹?还被三师弟打了?打了还没还手?
怎么感觉哪里都说不通。
陆逢生看着前面逐渐远去的三师弟,心里诸多不惑。
纪小柏拉了拉他,“大师兄,咱先回去再说吧,师父应该等着急了。”
陆逢生点头。
………
回到观中,陆逢生将所有事情一一都跟师父说了,师父倒是没多问。
吃过晚饭后,他就在院子里一会儿杀鸡,一会儿敛草药。说明儿要起早熬鸡汤给老二带过去。
周韬从进了房间就没出来过,晚饭也没吃。
陆逢生过问一嘴,马上就被送了客。
“………”什么脾气!陆逢生总觉得老三情绪不大对劲。
墙根下。
大师兄、小师弟、老六,这三小只一商量,看着点吧,别练了什么阵法走火入魔。
老六在房顶趴着,掀开个瓦片往里头看。
陆逢生就拿着把大木剑在房门前瞎转悠。
而纪小柏……
黑灯瞎火,他傻乎乎地拿着本书蹲在侧门旁,像朵阴暗里的小蘑菇,装看书。
“大师兄!”纪小柏拖着长音,“这边我看着呢,你放心。”
“………”还特意打声招呼,还那么大声…
陆逢生愁得直捂额头,小师弟你这智商,怎么就能是个天灵根呢?
不一会儿,咯吱一声,房门开了。
周韬背着行李包袱从里面走了出来。
几人面面相觑。
啥情况?离家出走?
“师弟,你这是要去哪?”陆逢生问道。
周韬回头张望一眼,“大师兄,替我跟师父说一声,我出去几日,过一阵子再回来。”
“不行!”陆逢生斥责了一句,拒绝:“带话算怎么回事?你若有事,也得说清楚了再走,简单撂下一句就想打发人,你把我们当什么?”
周韬拢了拢肩上的包袱,“我的事,与你何干?不用你管。”说完,嚣张的继续往前走。
“你!”
白眼狼,陆逢生气得肝都颤了。
他上前一步,一手拉住周韬的手臂,“不行,不说清楚不许走。”
周韬眉眼深深皱起。深邃的眸子里装的都是让人琢磨不透的东西。
“让开!”
他猛推了一把,直接将陆逢生掀翻去地上。
哎呦卧槽…
陆逢生屁屁“吧唧”坐地,尾椎骨结结实实磕在台阶上,那滋味像断了似的酸爽。
纪小柏看到大师兄被欺负,顿时炸了毛,他两步就蹦了过去,“大师兄!”
“屁…”陆逢生疼得翻白眼,话都虚了,他捂着尾骨不敢揉,只能夹紧双.臀还能舒服一点。
纪小柏一手扶起他,一手心疼地给捂着屁。
“周韬,你干什么!”纪小柏大吼。
我大师兄,我都不舍得碰一下,他凭什么敢推!
周韬看去一眼,攥紧衣角的手,随着歉意停了片刻,最后还是松了下来。
他冷冷道:“他自找的!”
“你!”
纪小柏怒火中烧,猛地窜起身,指着老三怒喝:“周韬,我警告你!这是最后一次,你再敢动大师兄一下,别怪我不念师兄弟情分!”
“随你!反正也没什么情分。”周韬大步离去。
陆逢生在后面忙扯了扯纪小柏,“怎么跟你三师兄说话呢?去,把人给我拦下来。”
纪小柏梗着脖子,生闷气,就不去。
“你去不去?”
“不去!”
“到底去不去?”
“不去!”
“我掐你了!”
“掐我也不去!”
就在这时,黑暗的天际,忽而慢慢变亮了起来。
像是有火把的亮光逐个点亮,仅仅在一瞬间,火光便连成了一片,将整个青云观包围在了里面。
原本还在房顶看热闹的老六,察觉到异常,马上站了起来,他往远处一看,急得大吼:“快别吵吵了,娘诶,来了好多的人马,我们被包围了!”
什么?被包围了?
房下的一对,互相看了彼此一眼。
“会是盛京仙门的人吗?”
“不知道。”
陆逢生仰头问道:“老六,能看清来的什么人吗?是盛京仙门吗?”
老六:“不是那群衰哔,来人不少,估计得有几百,各个金衣铠甲,长刀大马的,不像门派中人,倒像是朝廷官府的。”
两人一惊:官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