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忙成一团,林谣对其中一位女孩挥手示意,快速驶离。
“谢谢你。”林谣把着方向盘,平稳地开在高速路上。
书辞摇摇头,追问:“她呢?”
“她?啊……明天就会宣布她掌权孙家,狼窝长不出小白兔,她筹谋多年,也算得偿所愿了。”她叙述着,似乎对对方非常了解。
书辞抿了抿唇,不再说话。
林谣见她沉默,故意道:“你这次帮了她大忙,你欠我那几万块钱,让她帮你连本带息还清,也不是不行。”
她微笑道:“我帮她只是因为遇都遇上了,顺手帮忙。”
也许林谣不知就算她不回来接,她也有的是法子脱身,于她而言,确实是顺手事,不过可能达不到两位想要的效果。
她笑笑,点头,“慢慢还,我不收利息。”
“这几日……要去我那边住段时间吗?”
书辞愣了会儿,不解地望向她。
“您别误会,我只是担心两家为难你,孙家收拾残局还需要些时间,等她那边稳定下来,您也会安全些。”
她解释,不知害怕书辞误会什么。
不过书辞没多问,只答:“好。”
那天书辞少有的没在林谣车上睡着,进入后院,她一路紧绷的神经才放松下来。
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后跟隐隐传来一阵刺痛,她撩起裙摆,不合脚的鞋磨破了后跟,她踉跄地走进屋,小心脱下。
正想光着脚到沙发上坐会,天旋地转,林谣把她打横抱起,轻轻放在稍高的软椅上。
“等我一下。”
她说着小跑着走进卧室,拿出药箱,拉过她的脚,放在膝盖处,半跪着掰开碘伏棒小心涂在伤口,陌生的凉意让书辞一激灵,下意识想缩回。
林谣预判似箍住。
像是轻柔的风撩过后跟,挠得她痒痒的。
“别动,贴个防水创可贴再去洗澡。”她说着轻轻将两只脚都贴上。
“好了,等会儿出来再换。”
她仰头对上书辞垂下的双眸,粲然一笑:“还有哪不舒服?”
书辞连忙挪开眼:“没没事,我去洗澡。”
“慢点,注意安全。”
谁知她进到浴室十分钟没拉开裙子后链,本就勒得她一口气上不来,手就更使不上劲儿了。
在试图用法术将其拉开,却怎么也瞄不准的情况下,不得不求助。
“那个……能不能帮我拉下拉链。”她委屈巴巴的看向正在桌边翻着书的林谣。
林谣手下一抖,竟没握住书册,直直掉在木桌上,发出啪嗒声响。
“不好意思,我……胆小。”
她说着起身来到书辞身边,慌忙将后链拉开。
“好了。”她提醒道。
书辞转过身,就见她错过眼的脸颊晕开绯红,长发遮盖的耳尖也染上血色。
恍觉不妥的书辞大步流星跑回浴室,连句‘谢谢’都未留下。
等将这些全部脱下,她才意识到,自己干嘛和这拉链过不去,整个穿上便如何整个脱下就好了,还多次一举。
事到如今,也只能祈祷林谣不要因为这种事对她有所动摇。
周六早晨,闹钟自动关闭,书辞照例一觉睡到大中午。
孙晴在客厅坐了四十分钟,没看到个人影,直接在院子里激情开趴。
当音箱声响彻整个别墅时,书辞惊恐地从床上坐起,哀怨地问:“地震了?”
林谣穿戴整齐,将手中书再次翻页。
“林谣?”
书辞睡懵了,一时竟忘了自己这段时间都得借宿在她这儿。
“早上好。”她闻声,顺着明亮的阳光露出和煦的笑。
“早。”她顶了个鸡窝头起了床,下楼洗漱。
林谣也跟在身后。
随着离着声源越发近,孙晴也看清了来人。
“你是,昨天那个小姑娘!”她惊讶,“你们……”
“书辞,去洗漱吧,该吃午饭了。”林谣打断,挡住孙晴视线。
书辞不解,但还是遵从地拐进洗漱间。
“你们同居了?”女孩儿见她进了门问。
“别胡说,我和她只是……关系……”
哗啦啦……
洗漱间水流喧嚣着遮盖住关键词。
平时她对八卦消息是一点都不关心的,可这不一样!
这可关系到她以后对林谣的态度。
不过水声持续回荡在狭小的空间里,即使仔细也未能听清。
等她走出房间时,正好听到女孩大声调侃:“八卦新闻:林孙联姻,林家大小姐抢婚弟弟,与孙氏大小姐当场私奔。”还伴随她甩出杂志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