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西千:原因会不会是“奄奄一息”。]
[万良:也不是没可能,前车之鉴就在眼前打着石膏呢。]
[小宫菅夫:对,很有可能当时红莉栖被别的非人类占据了身体,我那么做纯粹是为了她报仇!]
[出羽伊澄:……太正能量了,不太像你,还是以免消息走漏间接杀人灭口比较贴你。]
[小宫菅夫:NTM——]
[安西千:不过,红莉栖新卡会揍你,绝对是你做了什么值得被揍的损事。]
[万良:我们当中能被人边揍边哭的,也就你一个。]
[小宫菅夫:……不对!这些都是kp胡编乱造的瞎话!连影子都没有,这口薛定谔的锅我不背!]
[kp:尊重一下智脑,这是数据投喂出来的可能性,概率面压倒性地大哦。]
[小宫菅夫:……]
[出羽伊澄:别担心,我给你找了最好的心理医生,保证能让你以一个健康向上的精神面貌应付即将到来的每一次毒打。]
[小宫菅夫:…………]
眼看无形之锅即将盖死在自己头上,小宫菅夫默默转移了话题:“关于红莉栖的事,等当事人醒来再说也不迟,背着同伴打听关乎对方性命的事,属实冒昧。”
其他人:这个随便给别人家装窃听器的家伙在说什么呢。
“我们先来聊聊时间失序的解决法吧,”小宫菅夫装作很忙地低头看了眼手机,“就剩下四天了,时间紧任务重,我们速战速决,免得夜长梦多。”
远野望月不疑有他,直接道:“想要避开时间失序,首先你们要先进入时间混乱的状态。”
安西千:“?”
安西千:“Excuse me,我们的目的不是避免认知混乱吗?”
万良想了想:“要给我们进行脱敏治疗?”
“别吧,听起来要遭很多罪的样子,”小宫菅夫搓了搓胳膊,头顶亮起一盏损人利己的灯泡,“要不罪你们遭,别带上我,反正我们当中有一个人脱敏就行了,少我一个不少还能给你们提供对照组……”
出羽伊澄斜睨他:“扯这么长一串话就为了不遭薛定谔的罪,真是辛苦你了。”
“嘛嘛,你们先听我说完,”远野望月不急不缓地解释,“你们人类对时间的研究还没来到起跑线,所以不知道它们遵循一个质朴的规则——不论何时,时间都具备强烈的排他性,只要你们自身先时间混乱了就不会受到之后时间失序的影响。”
安西千懂了:“意思是,在失序时间牛走我们的时间老婆之前,只要我们的时间老婆先被你牛走,我们就不会再被牛了?”
远野望月:“啊……嗯,可以这么说吧。”
kp:原本很正经的法子,被安西千这么一说,怎么感觉不大对劲?
“那么,”安西千坐在窗口,双手交叉垫在下颌cos碇司令,语气深沉,“你要怎么牛走我们的老婆呢?”
远野望月:“……”
万良:“能别用这种期盼别人NTR自己的语气说话吗?”
“而且微妙地有种公用性对象的感觉,该说是分享装薯片,还是别的什么呢……”出羽伊澄一本正经地点评,“总之有点□□。”
远野望月:“我对人类的繁衍课题没有兴趣,不如说我觉得你们繁衍太多,已经对星球有害了……”
“只有我吗!这里关心我们4天后的未来的只有我一个人吗!”小宫菅夫骂骂咧咧,“快给我回到正题啊!”
安西千张了张口,立刻被人捂住。
“想牛走你们的老婆很简单,”远野望月采用了安西千的比喻,说的话愈发不堪入耳,“只要让我在你们每个人体内注入种子。”
[安西千:啊?]
[万良:这是可以播出的吗?]
[kp:……把你们那破滤镜都关了。]
[出羽伊澄:这已经不是滤镜能解释的范围了吧?]
唯独小宫菅夫没想太多:“什么种子?”
“时间虫的种子,”远野望月说着停顿了一下,“你们知道冲野洋子这个人吗?”
[安西千:我知道,是自杀!]
[万良:谁问你这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