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思源开车来接春晓芙,春晓芙拆了绷带,蹦蹦跳跳地上了乐思源的车就跑了。
她们先去了蒋琳琳家,蒋琳琳家现在很有钱,几年前,锦贝集团收购了她家的企业,她家成了只拿分红没有话语权的小股东后,反而被带得财富急速跃升。
有钱有闲又没家族生意的蒋琳琳,每天的工作就是花钱。她带春晓芙和乐思源参观她的衣帽间,各种包包、鞋子、高定礼服、首饰。走进衣帽区,好像进了一个奢靡繁杂的迷宫。
蒋琳琳是个脾气很随和的女孩子,她可以陪春晓芙、乐思源住在普通酒店玩耍,也可以让春晓芙和乐思源随便穿她的礼服,带她们去参加富豪云集的慈善晚宴。
春晓芙和乐思源毫不客气,一人挑了一件礼服,灰蓝色缎面一字肩袖及地连衣裙和粉色网纱长袖露肩长裙。蒋琳琳自己则穿了件低调的白色蕾丝礼服,三个人站在一起,姹紫嫣红,养眼地要死。
宴会举办地点,就在褚家的锦悦酒店。她们到场留影完毕,蒋琳琳就带着春晓芙和乐思源去见海明明。
海明明手持香槟正与客人寒暄,浅棕色大卷发,张扬的笑容,烟灰色阔形西服配黑色低胸内搭,飒爽又妩媚。春晓芙看到她,霎那间觉得自己身上的灰蓝色裙子黯淡无光。
在海明明的气场衬托下,她们三个都被衬得像丑小鸭一样。
参加宴会真的不能穿灰蓝色裙子,灰蓝色实在太像灰姑娘了。
等海明明与一批客人寒暄完,蒋琳琳马上拉着春晓芙和乐思源上前,见缝插针地介绍:“明明姐,这是春晓芙和乐思源,她们是我从小学就认识的好朋友。”
“我知道你。”海明明举着酒杯朝春晓芙笑笑:“经常听雨桐提起你,你是雨桐继父的女儿,你们应该算是姐妹吧。”
春晓芙一颗心“咣”地一下直往下坠。逢迎的笑容挂在脸上实在难以维持。她做梦都没有想到海明明居然和陆雨桐有交情,听陆雨桐提起她?陆雨桐能说她什么好话!
春晓芙蜷起手,强颜欢笑:“我没有和我爸一起生活,跟她不是很熟。”
海明明浅笑,侍者托了香槟过来,晚宴摄影师也跟过来,春晓芙她们三个取过香槟围在海明明身边,对着镜头微笑合影。
合影完,海明明又对春晓芙说:“我听说过你爸婚礼上发生的事。你过来我很欢迎,但我不希望同样的事发生在我的晚宴上。”
春晓芙再也无法伪装下去,嘴角都耷拉了下来。海明明拍了拍她的肩,转身离开。汹涌人流挤上来,围住海明明,将春晓芙她们挤到一边。
这个时间段进来的宾客很多,个个光鲜亮丽,珠宝首饰在水晶吊灯下此起彼伏地闪烁。这里面,最闪耀显眼地莫过于季锋一家三口了,高档的手工西服、金光璀璨的中东贵妇礼服,还有她们脖子上硕大的澳白珍珠和粉钻项链,仿佛在卯着劲地突显自己的富贵。
春晓芙站在墙角默默地看着他们,她看到海明明心情愉悦地和季锋、陆雨桐母女交谈。陆雨桐脖颈舒展,姿态优雅,像只高贵的白天鹅。季锋含笑看海明明和陆雨桐母女聊天,视线落到陆薇儿身上时满含爱意,移到陆雨桐身上时又满眼都是骄傲。
而这样骄傲的眼神以前都是属于她的。小时候,她爸爸最喜欢高高举着她说,晓芙永远都是爸爸的心肝小宝贝。
长大后,她爸爸在每一个场合毫不脸红地自夸:我女儿是全江城最漂亮最聪明的孩子。
爸爸对孩子的爱,大概是这个世界上最脆弱最容易消散的东西,在季锋和陆薇儿上床的那一刻,他对妻子、女儿的爱荡然无存,剩下的只有深深的嫌恶。
春晓芙看着他们,眼眶发红,自言自语:“为什么她们都喜欢陆雨桐呢,宋婉婷是这样,海明明也这样。我不用在海明明这边找机会了,她不会搭理我。”
乐思源低声安慰她:“有爸爸帮扶的小孩在外面总是要容易一些,这不是你的错。”
蒋琳琳握住她的手说:“没事,你要创业我做你的第一个天使投资人,我爸天天要我学投资,我从你这里开始练手。走,带你认识一些新朋友。”
蒋琳琳不给春晓芙伤春悲秋的机会,带着她到处交际。她们三个女孩子在一起,年轻漂亮,身边又没有男伴,没过多久,就有很多宾客主动结识她们。
有商界新贵,江城当地的名流,有千万粉丝的大网红,带货主播,还有请来热场的当红影星、歌手。
纸醉金迷、逢场作戏的场合,总会让人飘飘然,让人忘却破碎不堪的生活,仿佛置身在一个盛大的梦境中。
春晓芙拿着酒杯像只花蝴蝶一样穿梭在人群中,连脚上隐隐作痛的伤都顾不得了。好不容易参加一次宴会,她一定要认识足够多的朋友,加足够多的好友,绝对不能空手回去。
前面,刚认识的秦律师带了一个年轻男子过来,介绍给春晓芙:“春小姐,这位是阳城徐氏集团的副总裁,徐远卿。徐总一直很想认识你。”
“认识我?”春晓芙诧异:“没搞错吧,我可不是什么大名人。”
徐远卿低声说:“春小姐,徐氏集团非常希望能够和你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