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老三又回到了老宅,葛芸云和盛汲势离婚的消息闹得满城风雨,盛老爷子在知晓四个人之间的关系后并未多说什么,携太太离开回到乡下,盛家三兄弟出钱买下一座宽敞的别墅,乐乐呵呵住在一起。
半年之后,葛芸云和盛汲望的往事被人扒出来放在网上,同时盛汲望还被与男学生的同性绯闻缠身,帅哥讲师的金字招牌随着网上随处可见的私密照片砸了一地。大学火速解聘掉这位名师,那个和盛汲望极为亲密的男学生更是来到盛家以死相逼,要求盛汲望给他个说法。
“我们都明白这代表着什么,你是个成年人了。”
面对盛汲望敷衍的说辞,男生朝他一笑,下一秒从包里掏出水果刀刺向盛老大的下腹,等到安保收到消息赶来,盛汲望已经失去下半生的希望了。
“你还是如此,狗改不了吃屎。”葛芸云坐在病床边冷冷嘲讽,盛汲势像看垃圾似的看他大哥。
盛汲望彻底没用了。
没几个月盛汲势也出事了,他因为自己的怪癖付出惨重的代价,盛汲势对那些事情比起自己身体力行更喜欢看别人奋力交缠,他手里有不少合作商的把柄。
也不是每个人都能被他死死捏在手里。
年三十晚上盛汲势出了车祸,老宅也被人一把火烧了,放火的人是个傻子,真正意义上的傻子,他说自己放鞭炮时候没注意。
盛汲叙到医院的时候被医生告知,他二哥这辈子都没办法再站起来了,葛芸云坐在急救室外面的长椅上,脸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
“汲叙,我该怎么办。”葛芸云抓着盛老三的手痛哭,盛汲叙一下下摸着她的背后安抚着。
“还有我呢。”
“还有我呢”也只是一句虚言。
葛芸云以前从未领教过盛汲叙的无情,残疾等人照顾的前夫和前夫破产的公司还有未清的债务全部落在葛芸云身上。
她想回去找家里帮忙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家的企业早就被掏空了,她爹做假账的事情也全被曝光,葛父一死了之,葛母也因悲伤过度离世。
“汲叙,汲叙你帮帮我。”
“我帮不了你。”盛汲叙撇开葛芸云的手将四人居住的房子转手卖出去把钱还给和他哥合伙做生意的朋友。
“盛汲叙,你到底在干什么!”
葛芸云终于崩溃了,她疯了一样从中介人那里抢夺买房合同护在怀里,盛老三淡淡看着她,钢笔在手指间赚了几圈。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你哥他已经这样了,你要我上哪儿找地方去照顾他!”
坐在轮椅上冷眼旁观的盛汲势不语,盛汲叙叹了口气,上前摁住葛芸云的手抽出合同递回去。
“二哥如果没有那些小癖好,也不至于大过年的被人砍断腿,老宅也还能让你俩住住度过一下。”
“你、你说什么?”跌坐在地上的葛芸云眼中闪过一丝慌乱,盛汲势握着轮椅控制器的手一紧。
“你觉得大哥没用是因为再也满足不了你们夫妻俩的小情趣,对吧,二嫂。”
“不、不……”
盛汲叙没给她辩解的机会。
“从一开始,你瞄准的就不是我,是盛汲势,二哥不就喜欢看那些个东西,你就演给他看,真是好爱好爱。”
盛老三坐到沙发上翘起腿笑盈盈看着对面的夫妻俩。
“盛汲叙你是什么好东西吗,现在来指责我们?”
葛芸云收起悲痛的表情,站起身注视着他,对面的人是她曾经最喜欢的玩具,如今却恐怖得让人觉得陌生。
“我不是啊,我怎么会是好东西,我连我老婆都逼死了我能是什么东西。”
“你……该不会是在为了卫汾汾报仇吧。”盛汲势终于开口,他话语一出,盛老三脸上的笑意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