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好的闹钟不知道响了几次,才终于把人从睡梦中叫醒。
半梦半醒间,北花同往常一样在床上伸了个腰,隐隐觉得不大对劲,总觉得床不应该这么空来着。猛得想起自己昨天已经结婚搬到丈夫家,北花吓得立刻坐起往床两边探身看,都没顾得上持续响铃的闹钟。
“还好还好,人应该是起床,不是被我睡觉时候踢下床。”北花安抚了一下自己砰砰乱跳的小心脏,一大清早真的有被自己吓到。
缓过劲来,北花终于有多余的心神分给闹钟。拿过床头柜上的闹钟关掉:“八点半,表演贤妻肯定是来不及了。”说着北花还打了一个哈欠。好困,反正都起迟了,继续睡吧。想着北花往床上一躺,准备睡回笼觉。
大概是北信介起床的时候拉开了窗帘打开窗户,早上的阳光照了进来,还有些风。
“赶紧睡赶紧睡,这会儿还不热,还能睡得着。等过会儿太阳毒了,就睡不着觉了。”北花说着闭眼睡觉。
另一边北信介按照往日习惯早早起床,顺便按掉花准备早起做饭的闹钟。
洗漱,换衣服,关掉空调,拉开窗帘,打开窗户。做完这些,北信介下楼。正好看见奶奶也起了:“奶奶,早上好。”
“信介早上好。”奶奶笑眯眯地回应北信介。
奶奶慢悠悠地出门散步,北信介把早餐要吃的饭放进去煮了以后,才出门晨练。
一个小时晨练结束,回家洗澡换上下地穿的衣服。早餐是内酯豆腐味增汤、凉拌海带、厚蛋烧、腌萝卜配米饭。
饭菜端上桌奶奶也从外面回来了。
“花还没起床吗?”奶奶好奇地问。
“嗯。”北信介把筷子递给奶奶。
“呵呵,我们信介偶尔也会做和同龄人一样的事呢。”奶奶接过笑眯眯地说,还不等北信介说什么,双手合十,“我开动了。”
北信介本来想解释的,但是看奶奶那个样子,只能无奈地进行餐前仪式。
吃过早餐奶奶去店里,北信介则是收拾餐桌然后去地里。米饭还在电饭煲里保温,汤和配菜都在桌上盖上防蝇罩,这会儿北信介出门时间也不到七点半。
等到北花被热醒的时候已经是九点多快十点的样子,眼看没法继续舒服睡觉了,北花才慢悠悠地起床洗漱然后下楼。
真不怪她起得迟,她活了二十多年都没有养成早起的生物钟,顶多工作日因为要上班定了四五个闹钟才能准时起床去上班,但一到双休,闹钟叫死她都听不见,只会在睡饱以后才起床。北花把这称之为弹性起床时间,大脑自动识别双休和节假日,没事的早上自动多睡一会儿。唯一的缺点就是她不敢断闹钟,谁知道哪天闹钟没响,她所谓的生物钟能不能让她自动清醒。寄希望于现在都没确定准确性的生物钟,北花还不如相信闹钟。
谁懂啊,本来是因为超喜欢这首歌才特意设置成闹钟铃声,结果一段时间下来北花现在超级讨厌这首歌。如果可以她希望再也不要在早上听到这首歌了,生气、不开心都会影响寿命的,她还想活到领退休金的年龄。
北花下楼,不出意料没看到奶奶和北信介:“应该是出门了。”
新婚第一天就睡到日上三竿的新妇应该不多,但怎么办呢,睡觉就是很舒服呀。
“味增汤,拌海带,腌萝卜,厚蛋烧……一大清早吃这些,真的能吃下去吗?”北花表示不理解。托亲爹的福,七海家的早餐不是西式就是中式,北花早餐吃和食的次数那是屈指可数,虽然更大的原因是她不怎么吃早餐。
味增汤还热着,北花装了小半碗米饭坐下来开始吃对于她本人而言少见的和食早餐。
凉拌海带还挺开胃的,酸酸辣辣的,大概是北信介和奶奶吃不了辣椒,北花几乎没吃出什么辣味。所以凉拌海带对于北花来说除了不是热食能让她多吃几口,味道相当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