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用腰带扎的浴袍有个特点,动作幅度一大,浴袍就会被扯开。尽管腹部是浴袍重点遮防区域,但随着北信介的动作,领口位置的浴袍越扯越开,北花可以隐隐约约看到北信介的腹肌。
芜湖。北花在心里吹了个口哨,为自己看到的东西。北花这个人一向没什么羞耻心,加上北信介现在也算她丈夫,她更不可能觉得害羞什么就转开视线,一直盯着看。若隐若现的,相当抓人眼球啊。
北信介又不是木头,这样被人直勾勾盯着当然能感觉到。一低头就看见某个人趁着自己给她吹头发的时候盯着自己腹肌看,被抓包了也只看了他一眼然后继续盯。
在吹风机的噪声下,基本上说什么都听不见。又不是急事,北信介也没就没有马上指正,而是打算把花头发吹干再说。
北信介吹了多久的头发,北花也就看了多久。
北信介刚关吹风机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北花抢了先:“我可以摸一下吗?”说着手已经伸了出去。
北信介沉默着没有回答,倒是没拦花的动作。
花越摸越开心,等她脸上的笑容都变态了起来,北信介才开口说话:“这让你很高兴?”北信介完全不能理解。
“当然了。”北花高高兴兴地回答,“只要你跟我一样,遇见的不是啤酒肚就是白斩鸡,你也会对腹肌感兴趣的。而且女生很难练出腹肌,能出马甲线都很不错了。”
北信介趁着花收回手吐槽的时候把吹风机放回原处:“为什么会都是啤酒肚和白斩鸡?”北信介只老老实实交过几个女朋友,按道理来说喜欢腹肌不应该交往有腹肌的男朋友吗?完全没搞明白花的生存方式呢。
“如果有的选就好了。”北花站起来往床上躺去,“事实上长得好看点,身材好点的,是不会□□我们这行的人接触到的。”
北花坐起来突然想到一点,她看着一脸不明所以的北信介说:“我说阿娜达,你不会不知道我被公司炒鱿鱼以后去做了什么吧?”
“做了什么?”北信介还真不知道,他单纯觉得和花结婚应该不错就结了。
“啊啊,好吧。虽然说现在你后悔要离婚也有点迟了,但我觉得如果今天要进行负距离接触的话,还是要把话说清楚。”北花摸了一把已经吹干的头发说,“被公司炒了以后我做过收银员,去酒吧当过卖酒小妹,也接过爸爸活,甚至因为没钱还起了下海的念头。”
北花眯起眼睛看向北信介:“我可不是你想象中的大和抚子。”如果北信介对妻子的想象是大和抚子,那么现在可以正式宣布梦想破灭了。毕竟她实在不是个贤妻良母的料。前者是并不具备相应的技能和性格,而后者,她并不打算生孩子自然也不可能成为母亲。
北信介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如果不是知道自己说的是大部分男人绝对不会接受的内容,她真的会以为自己说的只是些寻常小事,普通到不值一提。毕竟北信介的表情可是从一开始到现在都没什么变化,北花准备应对的惊讶、愤怒统统都没有。
“喂,还活着吗?你的想法呢?”北花晃了晃手,北信介一句话不说不会是被她吓傻了吧。
“这是你婚前的工作,我表示尊重。”北信介找了条椅子拖过来坐在花的正对面,他表情很认真地说,“你的这些工作都是为了能继续在东京生活,我不觉得有什么好瞧不起,更不觉得有什么好生气。更何况现在的大环境,就算你很努力去找一份大部分人眼里不错的工作,也很难如愿。”
“这不是你的错。这只是一个人想要活着无奈。”北信介说着伸手摸了摸花的头,“我很高兴你愿意和我说这些事,而不是让我从别人口中听到。这是不是代表你愿意相信我?”
“不,我只是觉得如果要做接下来的事,关于这种方面的事最好不要有一丝一毫的隐瞒。要不然总感觉会隔一层。”北花拒绝了北信介的上升高度的行为,她完全没想过那些,只是单纯觉得如果这些事情不说出来,等会儿她肯定没法全身心投入,会分出一部分注意力控制自己不要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来。
“嗯?什么事?”北信介被花拒绝得太干脆以至于有些反应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