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张亓玉喝下药水后昏睡了过去。
黑桃将魔瓶扔在一旁,飞向空中重新去待命。
只有当所有人变成飞马时,祁时宴才会将一直藏着的绿色魔瓶拿出来恢复洞口,他才有机会夺取解药。
他还有机会、他还有机会……
鼠王在失去了主人的催动后便自己回到了灵账卡里,祁时宴的危机暂时接触,留在原地喘着粗气。
现在....除了钟离无鹤还在抓陈宋、木叶子和张亓玉因为刚喝了药还在原地昏迷,姜言、黑桃、孟回轩、林青键都在天上待命。
只差陈宋了。
远方传来一声长啸,一群玄色飞马跟着前方一只领头的白色飞马疾驰而来,嘴里衔着两个熟悉的人影。
陈宋和花峫被扔在地上,钟离无鹤飞上天去归位。白色的飞马们在陈宋上方围成一圈,其余的玄色飞马在他们四周围的严丝合缝,像是织就了一个白顶黑边的牢笼。
祁时宴拿出魔瓶,打开盖子,将缓缓走向陈宋。
这一次,他提前吩咐几只玄色飞马控制住了花峫,将他架在原地动弹不得。
“好了,你就乖乖点,这个本完结后我请你们所有人吃顿饭,到时候一上报纸,你们的身价也会涨起来,这个本也就不算白输了。”
这一次的陈宋仍然没有反抗,他面无表情,令祁时宴有些顿了顿。
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看向四周——没什么啊,这小子还有什么反制他的手段吗?
“你在怕什么?”陈宋突然问。
祁时宴也觉得自己吓自己了,捏住了陈宋的下巴,将瓶口对准——
“啪嗒”一声,祁时宴又又又被打飞了,手里的魔药泼洒而出,落在了地面。
......
“有病吧!有完没完!”
原本在地上昏睡过去的木叶子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飞马。她在笼子里上下乱窜,体型比钟离无鹤还要高大威猛的多,原本就红眸竖瞳的她此时眼睛像是溢出了一把火一样烧着,翅膀上还带着些许燃烧的烈焰。
被愤怒俯身的木叶子,哪怕是在祁时宴的操纵下也如一头脱缰的野马,不分青红皂白的随意攻击任何人,搅的飞马牢笼散了一大片。
祁时宴勉强镇定下来不去管这个疯婆子,趁着花峫还被压制着,他赶紧爬起来,重新掏出怀里的红色魔瓶,直接对着陈宋的嘴灌下去。
快准狠。
陈宋被呛的频频咳嗽,在咽下最后一滴液体时,迅速合眼昏迷了过去。
祁时宴如释重负的将瓶子扔在一旁:“很抱歉了,你看起来也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强。”为了以防万一,祁时宴将陈宋兜里的手机拿了出来在地上摔了个粉碎——只要这样,陈宋就永远没机会完成任务了。
终于解决了最后一个活人,那么现在……
祁时宴飞上天去,将一直绑在脖颈上的宝石项链取了下来。
黑桃眼神一凛,现在才反应过来,原来祁时宴一直把解药藏在这。
祁时宴悬浮到天马墓地的上方,他将项链的宝石捏碎,里面流出了绿色的液体,即将落在这片墓地上——正在这时,黑桃闪身前去撞击祁时宴,祁时宴手里没拿稳,绿色的液体倾泻洒出,稳稳当当的落在了黑桃的身上。
“祁时宴,你也就这点能耐!”
祁时宴被撞懵了,捂着心口说:“你、你竟然背叛我.....”
“谁跟你是一个阵营的,”黑桃的语调明显雀跃了起来,“既然如此,这场游戏的赢家就是我一个人了。”
“为什么!你为什么,”祁时宴痛心疾首的说,“要阻止我喝青苹果味汽泡水....”
“我稍微顺着你一点,你还真信我了,可笑.......什么?”
黑桃神色大变,他嗅了嗅身上那几滴绿色液体,一股青苹果气味钻入鼻腔....
“这不是解药!”
“这是我打算喝的气泡水,傻瓜,”祁时宴丝滑将脸上的表情由痛苦转化成微笑,张开手,召唤了几个玄色飞马将黑桃压制在周围,“给你一点游戏体验吧,不然全程被我牵着鼻子走也太可怜了。”
黑桃又气又惧,浑身颤抖个不停——祁时宴一直在防着他,一直都在!
他现在也没有机会拿到解药了。
难道他今天真的要死在这了吗....他只有一条命了....
“好了,输给我又不丢人。”祁时宴伸出手,压制着姜言、钟离无鹤和黑桃转过身去。
他谨慎的向四周看了看。
祁时宴神色一改刚才尽在掌握的姿态,脸上露出了有些难堪的表情,鬼鬼祟祟地嘟囔了一句:“应该没有人在看吧......”
然后缓慢伸进自己的头顶……
将那头潮流韩式头发——摘了下来。
光秃秃的头顶上,正躺着一个绿色魔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