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德发本来被几个倭寇揪打,虽然自己满腔怒火,但是到底没有武艺,又双拳难敌四手,忽然看见几个倭寇瞬间倒地,不由得睁大了眼眶,那眼珠子都差点从眼眶里跑出来了 。是哪个神仙帮自己?愣了片刻之后,才发觉竟然是杨文斌,他顿时高兴坏了,张张嘴,大概想说一点感谢的客气话,但是由于过于激动万分,那话忽然噎在了嘴巴里,口腔里啊啊的发不出声音来,就像一个人忽然成了哑巴一样。何德发妹妹这时一样的惊愕万分,似乎这几个倭寇不该死一样,或者说不该死在他们的面前,或者好像这几个倭寇和她成了亲戚一样,总之她的脸上露着万分的惊诧,惊得一张俏脸都变了颜色。就像一朵红花忽然变成了白花一样。
还是杨文斌杀人都杀习惯了,捏死这几个倭寇自然不当一回事,断然不会像他们几个一样惊得变了样子,急忙说:“你们发什么呆?难道这几个家伙不该死吗?”何德发似乎才从惊愕之中回苏过来,急忙说:“这几个杂种都该死,感谢杨哥子救命。”说着话,朝着杨文斌扑通一声跪倒下去,他这忽然一跪的动作来得突然,加之杨文斌救人都救习惯了,又一向只得到他人的口头感谢而已,因此对这一跪全然没有心理准备,因此也就跟着愣了一瞬,随即用手去拉何德发一把,要何德发站起来。何德发哪里肯,不但不肯,还趴下来咚咚地磕头,任凭杨文斌如何拉,他都固执地磕了十七八个响头,这下他似乎才满意了,不等杨文斌拉他,他自己都一骨碌站了起来,似乎那些响头足以能表达对杨文斌的感谢一样。
何德发才站起来,似乎此时他妹妹才开窍了,也一下子朝着杨文斌跪了下来,和她哥哥一样,杨文斌拉她,她故意不起,也咚咚地磕了十几个响头,似乎这下子也能当做感谢了,一样的不等杨文斌拉她,也自己一下子爬了起来。然后打量怪物似的看杨文斌,似乎杨文斌的脸上多长了一个鼻子或者眼睛一样。杨文斌被一个花季少女这样盯着看,怪有点不好意思的,心里寻思:难道自己忽然就貌赛潘安了?正在他心里疑惑自己是不是貌赛潘安的时候,忽然一个人钻了出来,不知道从哪个石旮旯里钻出来的,或者说是像神仙一样忽然就凭空白地现身了一样,总之几个人都有点意外。何德发更是吓得浑身一哆嗦,以为是忽然跳出来几个倭寇一样,难道马上走不脱了吗?
跳出来的人,原来是孟思中,本来跳出来的明明是他孟思中一个,但是片刻之间,他的后面又钻出来一个人,两个人就像耍魔术一样叠身而出。孟思中朝着杨文斌说:“三哥,看到你了。”杨文斌说:“这几个倭寇真是该死,竟然想糟蹋良家…”话说到这里,他急忙打住了,难道他自己非得说出糟蹋良家妇女才好的话吗?那样的话,分明就是给德发兄妹的伤口上撒盐了,因此,杨文斌赶紧闭嘴,把到了嘴边的话给生生咽了回去,就像他把吐到了嘴边的一口痰,又重新吞了回去一样。虽然咽了回去,但是咽迟了。因此这句话又惹起了德发妹妹的伤心,她哇的一声又哭了起来,眼泪蹦出,一双手一边哭一边急忙遮住了自己的一张脸,似乎自己才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一样。
陈三二似乎最见不得这种哭哭啼啼的场面,于是说:“你哭什么鬼?你一哭,难道这些倭寇就死光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