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德发看着三个人,一时之间激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这时,张老二两个跟着走了过来,张老二说:“德发,你端的好运气,有这三个英雄在。”何德发看着张老二和另外一个邻居也来了,顿时气愤愤起来 ,指着死在地上的几个倭寇恶狠狠地说:“这几个畜生,真是死有余辜。”张老二说:“既然杀了他们,还不快走,难道等着他们来?”何德发咬牙切齿地说:“我要一把火烧了这里。”张老二说:“这里石壁石洞,如何好烧?还是脱身要紧。”杨文斌也催促说:“还是早点走,迟了麻烦。”何德发看见杨文斌也这么说,连忙拉起妹妹,就要往外走。他兄妹前面一走,去他几个跟着。才出得这个岔洞走不几步,忽然听见洞里一连串铃铛声响起,那铃声,响得急促且诡异,犹如催命铃声一样。几个人听得心里一个悚惧。张老二懊恼得一拍大腿说:“墙上有铃铛线,唉,怎么忘了砍断铃铛线?”那铃铛声还在响起。杨文斌仔细一看墙上,果然拉着一根铃铛线。他连忙一挥剑,顿时嗤地一声劈断了那铃铛线,顿时,那难听的铃铛声戛然而止。但是,铃铛声虽止,几个的耳朵里犹如还在响,似乎还在响得头皮发麻一样。陈三二卵火地说:“响你个鬼响。”一边说,一边用手去揉揉耳朵。
原来几个才出岔洞,有其他倭寇来这个洞里,顿时发觉了倒在地上汩汩流血的几个倭寇,于是,那倭寇拉响了墙上的铃铛,这一下子,所有倭寇都知道洞里有了紧急情况。果然,铃铛声响过后,只听得脚步声杂沓,咚咚乱响,正不知道有多少乱糟糟的倭寇朝这里涌来。听得倭寇杂沓而来,几个心里都紧了起来,加快脚步,跟着何德发朝前狂奔。才奔出一段距离,只见前面钻出一堆倭寇,横刀横剑,不由分说,就恶狠狠地挡住了去路。一堆倭寇看着他们几个,就如一堆饿狼拦住了几只绵羊一样。何德发兄妹奔在最前面,顿时吃了一惊,急忙停下脚步。他兄妹一停下,后面几个也有样学样地跟着停了下来。几个想要退走另外夺路而逃。但是,后面杂沓声起,原来后面不知道从哪个旮旯里出来一堆倭寇,挡住了后面。原来这里还有很多倭寇。看来倭寇真多,个个净想不劳而获地害人。前后都被阻住了 ,何德发的妹妹和张老二几个都怕了起来,惊得脸色都白了。何德发却不怕,脸上依旧在恼怒万分,他不知道从哪里捡来一把刀 ,撰在手里,刀尖朝前,整个架势,恨不得马上和倭寇拼命,拼个你死我活才安逸才通透。
何德发妹妹呜呜地又哭了起来,以手掩面。何德发急忙说:“妹妹不要怕,有哥哥在这里。”说着,用手拉了妹妹一把,朝着自己的身后拉。此时的何德发,浑身豪气充溢,宛如妹妹的保护神一样。陈三二拿着钢叉,眼睛瞪着前面的倭寇,似乎恨不得一下子拿钢叉,戳死面前这些狗娘养的倭寇一样。孟思中转身朝后,手擎飞刀,注意后面的倭寇,唯恐倭寇突然冲上来发难。张老二和那个邻居满脸惨白,禁不得两腿颤颤。那些倭寇堵着他们,不知道在嘟囔什么,这些倭寇里面,真倭假倭都有。这时候,杨文斌最先看见的那个年轻小伙从倭寇堆里走了出来,脸上皮笑肉不笑的,右手放在身后,左手摇着一把扇子,看着几个就说:“你们干的好事,想跑到哪里去?”
何德发抱拳说:“雷兄弟,你我都是弟兄伙,何必互相为难?”那个年轻人外号叫做雷扇子,他说:“你我一起为小林大人做事,今天想干什么?”何德发说:“我的妹妹来找我,那几个杂种,竟然打我妹妹的主意,你说,我是不是要和他们拼命。”那个雷扇子听了,不禁看看何德发妹妹,点点头说:“你的妹妹端的好模样,难怪他们几个有想法这个怪得别人吗你要怪只怪你的妹妹为什么不长丑一点?况且,姑娘大了,都难免有那么一遭。”听他说得这么理所当然,几个人都好生气愤。尤其是何德发,简直肺都要气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