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文斌说:“那么谁回去报信呢?”王小角听了,说:“我去吧,我马不停蹄,一准飞快地赶去。”曾阿七说:“你要去,一路上当心一点。”王小角点点头,正要走,忽然敖莲莲说:“我和你一起去跑一趟。”杨文斌说:“哦。”还没有回答什么,曾阿七看了王小角年纪和敖莲莲相仿,又想想敖莲莲和梁京子看起来是情投意合,自己当初的想法,只怕要竹篮打水一场空了,但是缘分这个东西,好像有,又好像无,她既然要跟去,就随便她吧,她以后要和梁京子好一辈子,还是另有想法,那都是她自己的主意了,外人只能是看着干着急。
曾阿七说:“你们一路去吧,路上也好有个照应。”两个嗯了一声,走到湖边,跳上一艘小船,两个划桨荡舟,离开了湖水寨,向着远处而去。曾阿七和杨文斌,问了寨子里哪些是管事的?让他们带路,巡视了寨子各处,又问了各种防备情况。得知共计有水寇九十多人,绝大多数都是附近的渔民组合而成,起初在这一带打渔为生,一半时间也会出海去捕捞。自从朝廷禁海以后,没了捕捞的来源,生活变得困顿不堪,看见倭寇祸害一方,骚乱百姓,于是也跟着凑堆,组成了如今湖水寨这个样子,既是捕鱼 ,有机会时也顺便谋取一点好处。先前走了那么五六个,现在都还有八十多个。不过,论起水里功夫,个个都不错,要是在陆地上单挑,个个都成了软蛋。杨文斌听了,心里在暗暗寻思:对付倭寇,首要的是打造一队水军,驾船划舟,在水面上来往飞驰,才能得心应手
清点了差不多,曾阿七忽然说:“我们来偷袭你们你们是怎么知道的?而且还提前埋伏好?”一个水寇说:“王掌柜但凡来,他都会在湖边呼哨三声,如果既来船,确又没有呼哨三声,那我们就知道是出问题了,故而提前埋伏好。”
杨文斌和曾阿七两个都一起说:“哦,原来如此。”
巡视了湖水寨一周遭,看出了这个地势还不错,一边靠着陆地,另外三面环水。水质清澈透明,湖面宽阔。就这水域,都能养活一大片人。巡视之间,只见水面上忽然飞起了一只水鸟,一身白,只有身上脖颈处是黑的,只见那鸟甚是敏捷,飞起来如离弦之箭,飞得高,且飞得快。那鸟从湖面陡然掠起,撂下湖面上泛着一圈几圈余波,在那里不自在地悠悠荡荡。杨文斌忽然说:“我们出来乱走乱逛,他们余下那些人,会不会偷偷把胡耳朵给放走了?”曾阿七也说:“或许呢,我们赶紧回去看看。”一个水寇却说:“不会的,不会的。”杨文斌说:“怎么说他不会的?难道他没有两个心腹手下?”那个水寇说:“他那三个心腹,都说要散伙儿,已经离湖走了。”杨文斌说:“他们不是说他们有什么家小,需要照顾吗?”那个水寇大笑说:“什么家小?那不过是借口罢了。”看了杨曾两个仍然半信半疑,几个就一起走回去。果然,那个胡耳朵还是被捆得好好的,扔在那间黑屋子里。外面那些水寇,或坐或躺,没有哪一个去理睬他。杨曾两个方才放心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