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调黑红的气息扩散开来,异能沉重无尽的威势仿佛已经触及神的领域。
荒霸吐。
旗会最初的任务与中也有关,而且为了中也这次一周年的礼物,他们也做了更深入的调查,所以自然知道这么一个东西。
很强,强到被无数势力垂涎又恐惧的力量。
那么,手里只有一把猎/枪,甚至是容易走火,需要从枪/管里塞弹药的老猎/枪,的埃里克应该如何应付呢?
最先动手的是魏尔伦。
他轻轻一踢,面前的台球桌直接被掀起,裹挟着黑红的异能,以不可抵挡之势冲了上去。
猎人往一侧跃离,轻松躲过。
但台球桌落下的地方,半面墙壁已然坍塌。
这只是试探。
钢琴家的手默默颤抖——“旧世界”是他的产业之一,被他拿来做他创立的“旗会”的据点。
为什么不出去打啊混蛋。他显然生气了,浑身散发着黑气。
那两个人型兵器的战斗还在继续。
轰隆隆,轰咚——
墙壁没有了,楼梯没有了,天花板,也没有了。
“旧世界”成了一地废墟。
余波在震荡。
“本机分析,这容易导致内伤。”
“别内伤不内伤了……小心,这里要坍塌了!”冷血察觉到不对,躲过碎块,大声吼道。
大伙都赶紧撤离,除了对战中心的两位依旧打得天昏地暗,毫无反应。
“嘿,他们打架可真凶。”阿呆鸟捞起一旁的病号医生避开了危险,不过,那凛冽的异能还是给他的脸颊带来几抹划痕,伤口处渗出几滴血珠。
“还好我不是靠脸吃饭的。”阿呆鸟感慨。
“阿呆鸟,你这是在讽刺我吗?”一旁的公关官听了,歪了歪头,玩笑般说。即使是在当下这种紧急情况下也不忘缓和气氛。
“劳驾,放下我再说话吧。”被颠得脸色苍白,先前还被石块误伤胸口的医生默默开口,“误伤也……或许不是误伤,咳咳。”
“少说两句吧医生。”
旗会和亚当的交谈埃里克是听不到的,他全身心都投入到了这次战斗中。
埃里克眯起眼睛。
他踩在破空的碎块上,一蹬,再次躲过裹挟着异能物体的攻击,站到尚还挺立的柱子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