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旧世界”的门被推开,来客的风铃随之微微晃动。
“谁?”钢琴家转过头。
“看来都在的差不多了……首领传唤你们。”来人没有直接回答,他环视一圈,这样说道。
他穿着普通的衣服,帽子和墨镜挡住了脸。
“你是邮差?”公关官问。
来人点头。
“邮差”是表示组织职务的暗语之一。他们是组织的联络员。当忙到不能亲自前往,或者不能公开露面的人,想把不能用电话或信件传达的情报传达给别人的时候,就轮到邮差上场了。他们带着情报,去任何地方。邮差沉默寡言,只与最小限度的人交往,而且都是有钱人。因为他们只要传达极为简单的信息,就能获得相当金额的报酬。当然那个高昂的价格也是有相应的理由的。如果警察或敌人组织与邮差接触想要从他们那里打听到情报的话,他们就必须击退接触者;如果无法击退,就必须带着秘密自杀。*
“是什么理由,首领有提及吗?”钢琴家斜倚着桌子。
“没有说那么多,”联络员温和地回答,“但是首领要求你们必须到场,包括中原中也大人。”
公关官心头泛起一丝异样——怎么感觉这个人神情怪假的呢?而且,是那种一眼可以看出来,丝毫不屑于掩饰的味道。
“啊,又来活了?”阿呆鸟活泼的声线打破公关官的思绪,他快乐地把墨镜戴到脸上,“那我来联系中也吧。”
说着,阿呆鸟就打算拨中也的电话,不过没有拨通。
“发条短信吧,他忙完了就会看到。”医生咳嗽了几声,这样建议。
“OK!”
联络员沉默地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被墨镜遮住的眼里冷得惊人,直到他们将信息发给中原中也,他唇角终于浮现起一丝真实的笑意。
他抬起手。
“小心——”急促的呼喊从门口传来,亚当猛得扑了过去,把正面对着联络员的钢琴家和公关官扑倒到一边。
轰——他们原先站立的位置诡异地凹陷下去,地面遍布蜘蛛网状的裂痕。
角落的冷血当机立断,手中的钢笔如子/弹朝联络员眉心射了出去。
其他人也都使出了招。
但是,在距离他五厘米的距离时,所有的“武器”停止了冲锋,招数也全然落空,被迫以一种非牛顿的感觉悬停在空中——异能。
这种异能的表现形式,旗会的人可再熟悉不过了——简直和中也的重力一模一样。
“你们结束了么?那么,接下来,该我了。”那联络员,不,魏尔伦摘下墨镜,语气温柔得如同一朵摇曳的罂/粟/花。
“哈,国际刑警在救一群无可救药的Mafia,真奇妙。”开始前,他还调侃了一声。
亚当警惕地看着已经认出他身份的魏尔伦。
“不过,你们还是太弱了。”魏尔伦摇头,露出高高在上的怜悯的笑,“很抱歉,为了我的兄弟,你们必须死在这里了。”
接下来,是一场碾压。
旗会还未成熟的狼们遭到了重创,来自一个饱经风险考验,强大冷酷的暗/杀/者的重创。
在他的异能下他们没有丝毫反击的能力。